呆立當(dāng)場的劉貝和章發(fā)趕緊跑過來查看那血人的情況。
此時那巨大裂縫半響沒有掉東西下來,然后慢慢愈合了,所以二人仔細(xì)檢查起那人的情況。
這血人情況不錯,呼吸平穩(wěn),脈搏正常,身上的血都是狼王的,不是他的。
那血還是液體,二人怕他呼吸時候嗆到,便為他清理。
“擼管?。?!”二人同時大叫起來。
章發(fā)叫道:“擼管怎么成這德行了?”
劉貝自責(zé)道:“開始有只大猩猩來了,他為了救我,整個人都被捏碎了,然后又被那只大猩猩一腳踩地下去了?!?br/>
説著劉貝一指管陸胸口上那塊散發(fā)出柔和光線的石頭:“應(yīng)該是這塊石頭救了擼管?!?br/>
章發(fā)沉吟道:“你説這會不會是擼管的金手指?畢竟我都重生了?!?br/>
劉貝搖搖頭:“我看不像,應(yīng)該是靈石吧……對了,你是怎么奪舍重生的?”
章發(fā)沉吟起來:“嗯……不應(yīng)該説是奪舍重生吧,叫借尸還魂更貼切。我醒來的時候身體都涼了。心臟也不跳了。最后還是我自己做的心肺復(fù)蘇。”
説著章發(fā)有苦惱的叫道:“話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上怎么會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玩意?”
劉貝思考半響,道:“我覺得應(yīng)該是時空蟲洞……”
“什么意思?”
“應(yīng)該是異界時空出現(xiàn)了蟲洞,把附近的東西吸了進去,然后又吐出來。之所以這次會有螞蟻應(yīng)該是時空裂縫發(fā)生在地下,把整個蟻穴……準(zhǔn)確的説是將包含了蟻后所在部分蟻穴,以及地面上的東西吸了過來?!?br/>
“是嗎?”章發(fā)質(zhì)疑道。
“我的假設(shè)可以成立,你想啊,到現(xiàn)在為止,那些猛禽出現(xiàn)得非常少,應(yīng)該是那些猛禽的速度太快,逃離了時空蟲洞吸收物體產(chǎn)生的漩渦。再者,最近天氣無常,昨天居然打霜了!我估計是冰川那邊發(fā)生了時空蟲洞把冷空氣吸過來了?!?br/>
“那太陽這么解釋?難道時空蟲洞換了一個太陽?要是那樣地球這么diǎn體積怎么可能不出大問題?最前面八/九級的地震一天來個八/九次??!”
劉貝皺眉沉思:“是啊,解釋不通啊!”
説著劉貝陷入了思考之中。
良久后章發(fā)才弱弱的道:“你不覺得咱們這里缺少了什么?”
劉貝恍然大悟:“對??!好像是少了什么!”
旋即心中咯噔一下,大叫道:“艸!兄弟們都不知道跑哪個旮旯去了!趕緊的叫回來!”
…………
一間寢室當(dāng)中,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周圍數(shù)個人緊張的看著他。
良久后他幽幽醒來!
眾人齊齊喝道:“爺好!”
床/上的人一愣:“爺?”
“是?。∧憷先思彝绞职未?,一掄翻大白狼的事情都在咱們五中傳開了!”旁邊的紫龍憋著一臉壞笑對管陸説道。
管陸的臉頓時黑了:“哪個王八蛋説出去的?!?br/>
“哈哈……”一個人大笑著沖了進來,“你終于醒了。睡了一天一夜了都?!?br/>
劉貝進來后一屁/股坐到床/上,他背對著的眾人全部用手指指著劉貝。示意就是劉貝把你的光榮事跡説出去的。
劉貝關(guān)切的問道:“擼管,你感覺怎么樣?”
看著劉貝關(guān)切的表情,管陸想揍他都下不去手!
“還行!”
劉貝指了指管陸胸口的發(fā)光石頭:“這玩意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異常?”
管陸低頭一看,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我擦!變鋼鐵俠了!”
“汗!你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就記得你被狼群攆成狗了,然后我就去了把你救了……對了,爺這個外號是不是你給起的?”
“不是??!”劉貝無辜的搖了搖頭。
“絕壁就是你取的。”管陸斬釘截鐵的道,“當(dāng)年擼管的外號就是你開始叫的,那時候我都不知道擼管是什么意思?!?br/>
劉貝硬憋著笑,把頭扭到一邊露出促狹的笑容,同時裝出爽朗的腔調(diào)道:“那個日天啊,幾diǎn了,怎么還不開飯?。 ?br/>
項昊還沒説話,管陸就毛了:“你還裝?人家項昊的這名字叫了快二十年就你管人家叫日天,藥圼的名字也被叫了快二十年,就你叫人家日地!説,爺這外號是不是你你給起的?”
看著管陸那比章發(fā)還黑的臉,劉貝趕緊叫道:“紫龍!!你給給我作證啊,爺這名號真心不是我給起的。”
“是是是?。?!”紫龍趕忙應(yīng)道。
劉貝松了一口氣。
“劉貝本來想給你取的外號叫拔力士!大家覺得不好聽,就管你叫爺!”紫龍一臉壞笑的道。眾人見管陸的臉都快跟奧巴馬一個色了,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把自己憋出內(nèi)傷。
“王!八!蛋!”劉貝咬牙切齒的叫道,“你他媽敢補我的刀!”
紫龍聳了聳肩膀:“實事求是,我們是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要牢記革命前輩的教誨?!?br/>
“屎!七個女朋友,你接韋xiǎo寶的班還差不多?!?br/>
“擼管??!呵呵,拔力士?。『呛恰惫荜戄p笑起來。只是笑容心隱藏著什么玩意眼睛沒瞎都能看出來。
劉貝趕緊賠笑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説什么都不是有意的……”
“拔力士!聽説你醒了?!睂嬍彝鈧鱽硪粋€興高采烈的聲音。
“噗嗤……哈哈哈哈……”眾人大笑起來。
紫龍更是捂著肚子叫道:“什么叫神補刀?這t/m/d就叫神補刀!”
劉貝和管陸都黑著臉看向房門口。
章發(fā)興高采烈的端著一碗……額,一缸子湯進來了。
管陸臉越發(fā)的黑了:“章興,拔力士也是你能叫的?”
章發(fā)聳聳肩:“我那弟弟早死了,我這是借尸還魂!”
管陸一怔,道:“什么意思?”
“我是章發(fā)??!”
“發(fā)子是我親眼看著燒的,親手埋的?!?br/>
“所以説借尸還魂了。”
“慢著!你把上衣撩/開,發(fā)子身上有個疤?!?br/>
“你擼多了吧,都説了是借尸還魂,我原來的身體都被燒了,這身體是我弟弟的!還疤?香蕉你個巴辣!”
“對啊……”管陸恍然大悟,旋即又道,“那你怎么證明你是發(fā)子?”
“嗯……”章發(fā)沉吟良久,道,“世界末日那天,你看看到凌晨。還吃了一包xiǎo龍女和兩包衛(wèi)龍?!?br/>
“日!這個你都記得這么清楚……話説你是怎么知道的?”管陸驚嘆道。
“廢話!你tm拿的是我的辣條!”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開飯啦……”忽然外面?zhèn)鱽硪粋€拉得老長的聲音。
“走!”劉貝高興的道,“吃飯去!今天的菜可是好得不行??!”
劉貝竊喜的想道。
“來!”這時章發(fā)把手里的那個大缸伸給管陸,“這是廚房給你燉的巨/湯!”
看著那湯,管陸奇怪的問道:“怎么個法?”
“這是你從那狼王身上拔下來的大,放干血都比電線桿子粗一大圈。當(dāng)然是巨/湯了?!?br/>
管陸忽然想起來什么,黑著臉盯著劉貝,劉貝黑著臉盯著章發(fā)。
章發(fā)奇怪的看著這倆貨比自己還黑的臉,道:“怎么了?這巨/湯味道很好的!能量也很足!大家都搶著喝?!?br/>
劉貝咬牙切齒的道:“發(fā)子,你個豬隊友!”
…………
“劉貝,你/媽/逼有種別跑!”
“有種你別追!”
“你不跑我追你干嘛?”
“你不追我跑路干吊!”
“劉貝你站住,我保證不打你!”
“站住的是傻/逼!”
…………
由于天氣變化無常的緣故。
地上的野草枯死了,許多大樹的葉子也有些枯黃。
唯有一些野草長得特別茂盛,他們或三三兩兩,或聚集一處!
它們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全部都有一尺以上高,像蘆薈一樣肉厚多/汁。
劉貝摘下一根這樣的青草放入口中咀嚼起來,diǎndiǎn頭:“真爽口!能量雖然少,但是吃著舒坦?!?br/>
“這雜草是因為吸收了魔獸灑落在地上的血液而成長起來的,它的構(gòu)造成分也因為有能量的進入而發(fā)生了質(zhì)變,吃了之后能有效幫助我們消化魔獸魔蟲的血肉。”説話的是一個醫(yī)生。名叫謝津。他現(xiàn)在是醫(yī)療部的頭。
為人大膽至極,思想天馬行空,曾經(jīng)改造過天花病毒,希望造就一個能夠攻破鼠類防疫系統(tǒng)的鼠天花病毒以此證明自己。(天花在自然條件下不會變異,所以選天花而不選鼠疫)
可惜失敗了。不過積攢的經(jīng)驗卻是極為犀利的,之所以到縣城的醫(yī)院來是為了追醫(yī)院的一個女護士。
他説他以后的目標(biāo)是制造出一種疫苗,人打了之后,終身,或者長時間內(nèi)一旦吸食毒品就會嘔吐不止的。以此來防止復(fù)吸!
目前已經(jīng)有些進展了,注射后半年至一年內(nèi)吸食鴉/片都會產(chǎn)生惡劣的不良反應(yīng)。
可是剛剛向其他毒品進行攻克時就爆發(fā)了世界末日這狗屁倒灶的事。
真是可惜了這么個人才?。?br/>
“對了,魔獸魔蟲體內(nèi)有沒有寄生蟲啊!”劉貝坐在一個石頭上,看著眾人在操場上挖坑,道。
“這個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敝x津也隨便坐下道。
“方子實驗得怎么樣了?”
“你是問藥水方子還是泡澡的方子?”
“泡澡的,這么大個池子,那么大堆尸體,兄弟們都等著呢!”
“結(jié)合異界的一些植物和礦物,吸收速度和吸收效率都大大提升了?!?br/>
“那些異界植物養(yǎng)殖得怎么樣了?”
“那些東西很好養(yǎng),給diǎn魔蟲魔獸的尸體就嗖嗖的長,那些被蛇毒污染的東西終于有了用武之地……話説這幾天我都不知道我是學(xué)醫(yī)的還是學(xué)管理的了。盡給你搞這些破事?!?br/>
“要不,我來管,你替我打仗去?”
“額……還是我來吧?!?br/>
“嘿!貝爺!”忽然一聲大喝響起。
劉貝向著聲源望去——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拿著一把漆黑的大砍刀向著劉貝走來。
劉貝一陣的興奮。趕忙跑過去對著那個人叫道:“鐵叔,打出來了?”
“嗯!”那個人嘴咧到了腮幫子上,笑著道,“熔了好多鐵螞蟻進去,又結(jié)實又硬!”
“哈哈……”劉貝高興至極的伸手接刀,“我來試試!”
漆黑如墨的大砍刀剛一入手劉貝身型便是一個踉蹌,往前踏出一步才穩(wěn)住。
劉貝臉色有些難看的道:“鐵叔,你玩我呢?這么重的玩意你給我打成西北大砍刀……這都比大關(guān)刀還重了!拿起來是沒問題,可是打起來就費勁了?!?br/>
這時管陸走了過來,從劉貝手中搶過大砍刀,輕輕松松的玩弄起來,然后對著劉貝道:“這是我讓鐵叔給我打的。”
説著管陸對著鐵叔一笑:“謝了鐵叔?!?br/>
劉貝好氣又好笑:“日/你妹的,不久叫你一聲拔力士嗎?至于嗎?”
“至于!”
突然一陣急促的哨子聲在遠處響起!
這哨子是劉貝從體育用品專賣店弄來的,聲音能傳幾公里!
在場所有人都側(cè)耳傾聽起來。
哨子聲剛剛結(jié)束,劉貝便叫道:“坐標(biāo)(17,09),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