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整了謝昊天,算是為原主出了氣,但是聯(lián)姻這個事情沒有解決,還真是個大.麻.煩。
再說原主從小就按聯(lián)姻的目標(biāo)來培養(yǎng),什么琴棋書畫,禮儀規(guī)范,就算解決了謝家,顧秉承也會起別的心思。
顧煙此時心中還是有些煩躁,這顧秉承不賣女兒就沒別的招了么!
一旁邁巴赫的后車座上的傅晏止一抬頭就看到了一襲白裙飄飄的顧煙。
他還沒見過顧煙這么清純靈動的裝扮,一時有些愣神,沒想到來自己旗下的飯店談事情還能遇上她。
前面司機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傅晏止冷冽的聲音響起:“等等。”
“按兩聲喇叭。”
司機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按老板的吩咐做了。
顧煙聽到身旁的喇叭聲,抬頭一看,車后座上的男人正好朝自己看過來,目光深邃,面色冷沉,看不出喜怒。
“傅少?你怎么會在這里?!”
“上車?!鼻謇涞穆曇魝鱽怼?br/>
顧煙有些抗拒的微抿著嘴,沒有出聲。
傅晏止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找你有事。”
既然有事,顧煙也不好推脫,索性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司機沒想到這么快又見到顧小姐了,笑著朝她打招呼。
顧煙也微微頷首,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傅晏止:“找我什么事?”
傅晏止幽深的眼眸盯了顧煙片刻,才開口。
“你走的時候,蜜餞忘了帶,一會兒帶回去,喝藥的時候吃。”
“哦?!鳖櫉煷怪^應(yīng)著,聲音有些悶悶的。
傅晏止掃了一眼顧煙巴掌大的小臉,“記得按時吃藥?!?br/>
“哦?!?br/>
傅晏止聽出來顧煙情緒不高,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情緒有些低落,和之前自己見到的她不太一樣。
傅晏止側(cè)眸看她,白皙粉嫩的臉頰,略施薄粉,即使沒有刻意裝扮,也一樣讓人一眼就從人群中注意到她。
此時的她,白色的衣裙顯得愈發(fā)嬌弱,惹人憐愛。
傅晏止掃了一眼窗外遠(yuǎn)去的飯店,低聲問:“來吃飯?”
“嗯?!?br/>
顧煙從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她現(xiàn)在正滿腦子想辦法怎么擺脫顧家的算計,完全沒有搭理傅晏止的意思。
傅晏止見顧煙情緒不高,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不再說話,頓時,車內(nèi)一片靜謐。
很快,顧煙的公寓到了,傅晏止沒有下車,將手中的蜜餞遞給顧煙,一直看著顧煙的身影消失,傅晏止才收回目光,吩咐司機開車。
沉默許久,傅晏止斂了斂心神,撥通了一個電話:“去查一下,今天晚上顧煙和誰在夜宴飯店吃飯?!?br/>
*
回到公寓,也許是前一晚睡的太多,顧煙此時精神抖擻,完全沒有睡意。
顧煙索性拿出電腦,憑借原主記憶,登錄了她的股票賬號。原主也會炒一些股票,但是都是小打小鬧,并沒有賺什么錢。
顧煙又查詢了原主的小金庫賬戶,呦呵,這么多年,倒是攢下不少錢,差不多有一千萬呢。不過這點兒錢生活不成問題,想要對抗顧家,就差的遠(yuǎn)了。
所謂經(jīng)濟(jì)基礎(chǔ)決定上層建筑,只有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真正的擺脫顧家的束縛,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顧煙開始沉浸在各種財經(jīng)信息中,仔細(xì)的研究。
昨夜研究股票研究的太晚了,以至于顧煙一睜眼又是日上三竿,顧煙敲敲自己的頭,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簡單的洗漱,吃了點兒東西之后,顧煙就將手頭的資金都投入了股市當(dāng)中,買好了兩只股票。
當(dāng)然,顧煙也不全是靠自己的分析,她多少也作了些弊。
她想要用資金在股市中快速積累,以此來對抗顧家對自己的擺布,擺脫顧家利用自己聯(lián)姻的目的,那么她就不能有任何閃失,她輸不起。
所以昨晚她憑借原主的記憶中短期漲幅比較大的股票,同時調(diào)動了系統(tǒng)三三提取相應(yīng)企業(yè)的大數(shù)據(jù)值進(jìn)行數(shù)據(jù)分析模擬,以推算出哪只股票有可能穩(wěn)健的快速上升。
在數(shù)據(jù)這方面,系統(tǒng)三三那是相當(dāng)給力的,不得不說,有個外掛還真不錯。
搞定這一切,顧煙伸了個懶腰,撥了撥自己有些凌亂的劉海,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
以此同時,海城市中心的摩天大廈里,秘書沈墨推開了傅晏止的辦公室門。
“老大,查清楚了,昨晚顧小姐和謝家的少爺謝昊天在夜宴吃的晚飯,是顧家訂的位,想來是為了兩家聯(lián)姻的事,讓兩個人先見個面?!?br/>
傅晏止面色冷沉,幽深的眸子昏暗不明,一副冷漠、肅穆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沈默抬頭疑惑看了傅晏止兩眼,終究什么都沒說,走了出去。
老板查人家和誰吃飯干什么?奇怪!
傅晏止垂眸看著桌上的文件,嘴角微扯,聯(lián)姻?
*
顧煙的電話響起,是自己沒有存的陌生號碼,但是看這組電話號碼,這么長一串8的數(shù)字,想來也是位大佬。
顧煙不慌不忙的接起電話:“喂?”
“是我,傅晏止?!?br/>
“你怎么會有我電話?”顧煙驚叫道,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朋友唐澤有自己的電話,他能拿到自己電話也不稀奇。
顧煙并不知道,傅晏止有自己的電話,并不是問了唐澤,而是查了自己的所有資料。
顧煙聳聳肩,慵懶的問道:“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空沒?一起吃個飯。”
“什么事???報答救命之恩就算了,也不是一頓飯能解決的?!?br/>
手機那邊居然響起低低的笑聲:“你怎么知道不是報答救命之恩?一頓不行就兩頓?!?br/>
顧煙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邪!
“說好了,晚上七點,凱旋門,我去接你吧?”傅晏止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不用了,我打車去。”
顧煙想也不想就否定,你又不是我司機,干嘛車接車送。
“也好,那我們晚上見?!?br/>
不等顧煙開口,傅晏止就掛了電話。
顧煙歪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對傅晏止約自己吃飯有些莫名其妙。
好吧,那就看看這位大佬又整什么幺蛾子。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顧煙難道還怕他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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