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呂茶也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讀書這一事她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她既已有滿腹學識,何必再從頭學起?難道就為了去學校裝裝天才?
按她自己的想法是,等過兩年,自考政策出臺后,她再自考學歷也是可以的。
呂四娘無奈的嘆口氣,“好吧,上學這件事媽媽說不過你,只是你還這么小,你能干什么?”
呂茶淡笑,“四娘,你猜我上輩子是靠什么發(fā)家的?”
呂四娘想了想,覺得沒有一點頭緒,癟嘴搖搖頭。
“做皮草出口貿(mào)易的?!?br/>
“皮草?”呂四娘半信半疑道,“皮上面的草?”
呂茶微笑,她沒有否認呂四娘的說法,“皮草就是動物的皮毛,可不就是皮上面的草嘛?!?br/>
“哈哈?!眳嗡哪锉欢盒?,她星星眼的望著自己的女兒,“做這個很賺錢吧?”
呂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真的皮草賣得都挺貴的,但其實我們從養(yǎng)殖戶手上收上來就幾百塊錢?!?br/>
呂四娘眼睛一下瞪得比牛鈴還大,不敢置信道,“什么?幾百塊?”緊接著,她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了起來。
呂茶剛欲說話時,呂四娘猛然一拍手搶先道,“女兒,我知道了,你其實是想叫媽媽改行去養(yǎng)皮草!”
呂茶默默擦汗,“四娘,現(xiàn)在國家的經(jīng)濟還沒起來,不能做皮草?!?br/>
呂四娘不禁一下犯愁了,“那要做什么嘛?!?br/>
要做什么呂茶也一直在心里做選擇,但其實這個年代擺地攤都能發(fā)財,只是大家都臉皮薄,覺得丟人現(xiàn)眼,所以不敢。
“四娘,保險公司你知道嗎?”
呂四娘認真的想了會,“我好像有在街上看到過中國人民保險的招牌?!?br/>
“那你這段時間可以去人保那里了解下什么是保險公司。”
今天的談話談得差不多了,呂茶說明天她再去地攤淘本新華字典回來,然后呂四娘就可以開始學認字了。
熄了燈躺在床上,呂四娘還追問呂茶說的保險公司到底什么意思?
呂茶卻不愿再多說,只道,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點一點謀,先踏踏實實的把基礎打好,再一步一步來走,會成功的。
黑暗中,呂四娘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在黑暗中遐想著她們燦爛的未來。
第二天一早,呂茶吃過李枚做的肉絲米線后就出門了。
她知道,城南井口那每天六點半就會有一個有腿疾的青年在那擺攤賣一些舊書。而她早已和那
黑暗中,呂四娘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在黑暗中遐想著她們燦爛的未來。
第二天一早,呂茶吃過李枚做的肉絲米線后就出門了。
她知道,城南井口那每天六點半就會有一個有腿疾的青年在那擺攤賣一些舊書。而她早已和那
黑暗中,呂四娘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在黑暗中遐想著她們燦爛的未來。
第二天一早,呂茶吃過李枚做的肉絲米線后就出門了。
她知道,城南井口那每天六點半就會有一個有腿疾的青年在那擺攤賣一些舊書。而她早已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