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清的“霉運”遠沒有結(jié)束,當天上市的《星娛周刊》用頭版頭條,圖文并茂的方式,詳細報道了蘇建清的老婆來李海芮出軌事件。
數(shù)張‘精’心挑選的曖|昧照片被刊登在顯目的位置,李海芮和曹廣興這一對“偷|情男‘女’”所作所為在唱片上很清晰的顯示出來;當然很暴‘露’的照片,已經(jīng)適當進行了刪減個別的地方還打上了馬賽克!
后院失火,就要火上澆油,讓火勢繼續(xù)擴大,達到讓蘇建清無力招架的地步!
如今的蘇建清也確實是如此,看到了最新一期的《星娛周刊》,仿佛見鬼了一般,他所有的的理智,對李海芮的所有感情,十幾年的夫妻之情,幾乎在那一刻轟然坍塌!
如果不是看到了照片,看到了讓他無法辯駁的照片,蘇建清怎么也不會相信這是事實;這怎么可能是事實,這不可能的;十幾年的夫妻感情啊,作為丈夫,作為孩子的父親,他問心無愧,做了自己能力范圍內(nèi)幾乎所能做的一切。他傾盡全力當好一個丈夫,一個好爸爸,工作繁忙,那不是借口,他總會找到時間在家庭和工作之間尋找平衡,從來沒有對老婆孩子有過任何食言……
十幾年的風風雨雨,迅速在他腦中劃過,多少煙云飄散了,化作了久久的無言!
短暫的失望,痛心之后,便是無以復(fù)加的憤怒;這么多年了,綠帽子不知戴了多久,他是個男人,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人活一張臉,就算的解決是離婚,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男人,絕對不會……至于那個他愛了十幾年的‘女’人,從剛才的這一刻起,所有的感情都沒了,只有憤怒,只有想殺人的沖動……
蘇建清立即找來了老汪,老汪是他多年的戰(zhàn)友和伙伴,他們之間什么事都可以說,如今這間家丑也只有老汪這一個人才會在這個時候幫到自己,沒有任何不一樣的眼光,兩人心照不宣,他作為老板,老汪作為副手,他完全信得過,任何事情老汪只說自己該說的,只做自己該做的,其他的他一律不會過問;這么多年了,老汪是蘇建清最信得過的人,幾乎沒有之一;要說有之一,那就是那個背叛自己和婚姻的李海芮那個臭‘女’人,從今之后沒有了,只有老汪。
蘇建清以最嚴厲的口氣,宣布了兩件事:“第一,不惜一切代價,立即將《星娛周刊》告上法院,告到他破產(chǎn),關(guān)‘門’為止;第二,立即調(diào)查那個男人的所有信息,以最快的速度‘交’給我,?!?br/>
老汪說的很簡短:“蘇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報道他已經(jīng)看過了,作為多年的搭檔,老汪的意外絕對不比蘇建清少,從他們創(chuàng)業(yè)開始,李海芮就是蘇建清的堅強后盾,這么多年了風風雨雨,最艱難的日子過來了,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這種事情?
老汪不相信,但是事實告訴他著不容辯駁,那個‘女’人的確在外邊有了男人,給蘇建清戴了這么多年的綠帽子!
蘇建清的吩咐,他一定會照辦,如果還有別的事情要他去做,老汪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交’代完兩件事,蘇建清便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老汪沒有問,也不想問,蘇建清是什么人他最清楚,那種受不了自殺的蠢事,蘇建清是不會干的,這么大年齡了,婚姻的失敗不代表著全部,蘇建清是凡事從實際出發(fā)的人,公司才是他的全部,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蘇建清從司機手上拿過鑰匙,冷不丁的給了他放了個大假,讓他立即回家,什么時候通知她來上班他再出現(xiàn)!
司機嚇壞了,難道自己被解雇了,趕緊上前解釋,可是還沒說幾句話,蘇建清的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開遠了,壓根就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司機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神情沮喪,還是自己的同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有氣無力的反應(yīng)過來。
同事告訴了他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并扔給他一本雜志,三兩眼掃完了雜志,司機終于釋懷了,原來是這樣,口中不由得蹦出了一個字:“‘操’!”
蘇建清開車直接回到別墅,進入屋中,將外套扔在沙發(fā)上,直接上了二樓臥室。
猛地打開‘門’,李海芮正雙手抱于‘胸’前,靜靜的對著窗外發(fā)呆。
蘇建清砰地一聲,重重的將‘門’關(guān)上,三兩步走到李海芮面前,二話沒說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李海芮踉蹌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么多多年沒動過你一個指頭,今天這是你應(yīng)得的!”蘇建清將李海芮拽起來,又是一個耳光。
李海芮表情麻木,嘴角掛著血跡,緩慢的又站了起來,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你說話啊,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蘇建清瘋也似的,使勁抓著李海芮的肩膀,猛烈的搖晃!
李海芮依然是那般的麻木,無論蘇建清的動作多么大,她的嘴依然是閉著的。
發(fā)泄過后的蘇建清,直接將李海芮重重的扔在地上,鐵青的臉‘色’更多了些許悲涼,十幾年的夫妻感情,就這么毀于一旦,殺了這個‘女’人也換不回來,曾經(jīng)的一切和完整的家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兩人一個趴在地上,一個就那么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也不知打過了多久,李海芮慢慢站了起來,攏了攏自己的頭發(fā),就那么面對著蘇建清:“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也不想隱瞞什么,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任何借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對不起你這是事實,這是我的罪孽,只希望不要遷怒在孩子身上,他們是無辜的!”
“你還知道孩子?你有為他們想過嗎?當你做出這件事情的后,當你在外邊和另一個男人幽會的時候,你有沒有過你還有兩個孩子!”蘇建清的話脫口而出,原本死氣沉沉臉上,頃刻間變成了暴怒的雄獅!
李海芮原本原本暗淡的臉上頭然之間出現(xiàn)了異樣的光彩,原本麻木的眼神,也綻放著深邃的幽光:“是的,我不是個好母親,也不是個好妻子,可是你呢?你是一個稱職的丈夫嗎?你以為用不完的金錢就會有幸福嗎?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什么?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樣的生活?你不知道,你完全不知道,我只是一只籠中的金絲雀,按照你的安排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事先規(guī)定好的一切。
可是你知道嗎?我討厭這種生活,十幾年前那真的很快樂,共同創(chuàng)業(yè),同甘共苦……可是慢慢的事業(yè)做大了,我從一個和你并肩工作的上班族,變成了一個家庭主‘婦’,每天照顧孩子,替你打點好一切……一年,兩年,十年……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而你,無休止的加班,一年之中陪我和孩子的只有僅僅那幾天假期,你以為這就夠了?你以為我是機器,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承擔?你錯了,我越來越感到空虛,我整天不知道該干什么?也似乎我什么都不會干了,只會購物,不停的購物,一個人滿世界‘亂’轉(zhuǎn),有意思嗎?真的有意思嗎?
我真的累了,確實累了……說了這么多,我不想找借口,也沒有資格找借口,我只是說出我的感受?!币豢跉庹f完了這么多,李海芮短暫的頓了頓:“離婚吧,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
蘇建清呆滯的站在那里,什么都沒說,兩眼無神,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是剛才那句話,心中的某個地方被硬生生的刺了一下,那是什么樣的感覺,他不知道,他只清楚那很不好受,真的不好受……
李海芮轉(zhuǎn)身離開了,什么都沒說,只留下依然站在原地的蘇建清!
……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和肖萬權(quán)一起去喝茶成了習慣;來回有人接送,還能喝到蘇巖不會去買的那些昂貴的茶葉,又能在這短暫的時間內(nèi),偷懶休息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這家茶館,有個不錯的名字,靜逸居,肖萬權(quán)每次喝茶,叫上蘇巖的時候,都會來這里,說不清為什么,裝修不錯,蘇巖也蠻喜歡的。對面的仿古涼亭中,還有人在彈著古琴,琴聲悠悠,看不清彈琴的人長相,不過能想得出來,什么樣的人,彈出什么樣的樂趣,估計此刻正在彈琴的應(yīng)該是位江南水鄉(xiāng)靈動優(yōu)雅的妹紙吧!
“感覺到這琴聲沒有?”喝著茶肖萬權(quán)不經(jīng)意的問!
蘇巖實話實說:“對音樂沒什么造詣,只是覺得好聽,有種淡淡的說不清的感覺!”
“是啊,淡淡的閑愁,哀傷雋永,想必這彈琴之人必有著不一樣的故事!”
“董事長要不要叫過來……”蘇巖試探‘性’的問
“不用了,知道了廬山真面,反而沒有了這種樂趣了,還是保留這份神秘讓它延續(xù)下去吧;彈琴的人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聽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蘇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來年齡大的人都很會感慨!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