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和周燕飛見此一幕,驚得呆若木雞。
那表情,就跟大熱天的,喝了幾瓶二鍋頭一樣。
刺痛。
灼心。
好一會兒,周燕飛才回過神來,她扭頭朝著吳凱看著,一臉茫然。
“吳少,剛才那小子手里拿的啥?咋把那大堂經理嚇成那樣了?我看那張卡黑漆漆的,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你手里的是白銀的,是不是比他級別高很多?!?br/>
吳凱覺得自己的臉灼熱的厲害,就跟被人狠狠甩了幾個大嘴巴子一樣。
尤其身邊這個周燕飛不懂還在這兒嗶嗶,更讓他覺得無地自容。
特么的,傻逼玩意兒,我這是銀卡,人家是黑卡,差了兩個等級,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這能一樣?
不過,他細細一想,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這黑卡,可是非常少見的。
李氏集團是效仿的國際銀行組織的黑卡貴賓優(yōu)待的方式,弄的這么一套黑卡。
黑卡光是不消費,也得一年繳納好幾百萬。
陳子豪他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張高額限量卡?
雖說每年有十張這樣的限量黑卡,但是這些年一共發(fā)出去的都沒有十張,不是沒人買,而是李氏集團很少發(fā)出去。
光是從這一點來看,更加的彰顯了黑卡絕對崇高的地位。
吳凱忽然間想到了什么,腦海之中不覺浮現(xiàn)出了陳子豪寒酸的樣子。
那樣的窮鬼,怎么可能會有黑卡呢?一定是撿回來的。
“親愛的,你說……剛才那個小子的黑卡會不會是撿的?或者偷的?”
“呵呵,跟我想的一樣?!?br/>
周燕飛氣呼呼的噘著嘴,一下子叫喧了起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還等什么?剛才看到他囂張的樣子我就難受。不行,這口惡氣絕對不能忍,我一定要想辦法揭穿他!只要吳少能夠幫我解了這口惡氣,今天晚上……我一定解鎖自己所有的姿勢,絕對讓您滿意?!?br/>
正當吳凱和周燕飛兩個人琢磨著什么的時候,陳子豪已經摟著穆清婉朝著總統(tǒng)套房內走去。
總統(tǒng)套房里,有專門的人伺候著,還有人在拉小提琴,很有格調。
“尊貴的先生,優(yōu)雅的小姐,請問兩位需要點什么?”
豪華包間里,一個服務員小姐拿來了一份鑲金的菜單。
陳子豪看都沒看,隨后胡咧咧,“我要冰島的熊掌,挪威的新鮮魚子醬,還有82年的珍藏拉菲……”
陳子豪也太能扯犢子了,看著他這么隨口胡謅,邊上的穆清婉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小流氓,能不能別鬧騰?這……這里的東西很貴的。就算是一盤大白菜,都能賣出天價來……”
陳子豪嬉笑著,當作沒聽見,“哈哈,你放心吃好了,反正不要錢的?!?br/>
“啊?”
“我有黑卡,一分錢不用花。”
邊上伺候著的服務員,都知道黑卡的厲害。
這黑卡,可是尊貴身份的象征,他們伺候起來,也不敢稍有怠慢。
穿的這么簡單低調,沒想到這么有身份。
服務員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生怕得罪了貴人。
轉眼之間,一切都已經準備齊全。
陳子豪吃了幾口魚子醬,品嘗了一下熊掌之后,微微搖頭,“其實也就那樣,還沒有珊珊燒的好吃呢,就連白姐姐做的才都比這個強?!?br/>
穆清婉臉一沉,居然莫名其妙的一陣醋意。
穆清婉干坐了半天,聽著小提琴悠揚的旋律,面色凝重,她眨巴著眼睛,朝著陳子豪看著,噘著嘴氣得不行,“小流氓,你是不是最近出去找富婆了?又或者……你家里很有錢?是富二代?”
陳子豪呡了一口紅酒,癡癡的苦笑著,“別鬧,我可是一個很有尊嚴的男人,就算要找,也是找你包我。至于富二代,就更扯了,我這么窮,恐怕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都覺得我磕磣吧?”
“我……”
穆清婉啞然,眨巴著眼睛,依然覺得很好奇,“那既然你沒有被富婆包,又不是有錢的二代公子哥,那你的黑卡哪兒來的?”
陳子豪聳聳肩,一臉小俏皮,“撿的?!?br/>
穆清婉一愣,臉色煞白。
撿到這樣的東西,還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拿來消費,這個小混蛋實在太膽兒大了。
正當她擔心的時候,門外吳凱和周燕飛忽然出現(xiàn)。
剛才陳子豪和穆清婉之間的對話,正好被他們聽見了。
周燕飛氣的牙根直癢癢,早就知道這小子沒錢了,只是沒想到他手中的居然真的是撿來的黑卡。
周燕飛表情冰冷如霜,話語也變得刻薄了不少,“沒想到你這個家伙這么能裝蒜,你手里的黑卡,果真是撿來的!這下好了,看你還不死!”
吳凱抓住了陳子豪的把柄,也想著好好的挖苦一番。
畢竟,他一直都自視甚高,沒想到居然會輸給了陳子豪,作為一個吳家的大少,這口惡氣,他如何能夠下咽?
“切,怪不得呢,一個窮酸鬼,穿的破破爛爛的,居然也能拿著李氏集團的黑卡出現(xiàn)在這兒,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穆清婉臉火辣辣的,陳子豪被調侃,她也不好受。
她怒視著吳凱,惡狠狠的白了他好幾眼,“要你管?我們這張卡,是不是撿來的,跟你有什么關系?有?。 ?br/>
吳凱斜視著陳子豪,嘴角上揚,“你可真夠能耐的,撿了黑卡,還敢到這兒來消費裝大爺,找死呢?”
周燕飛幸災樂禍的在邊上起哄,“吳少,依我看,不如告訴大堂經理,就說這小子的黑卡是撿來的。他剛才那么戲弄大堂經理,他要是知道這黑卡是撿來的,保證能活活的掐死他!”
吳大少邪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的乖張,“誰說不是呢?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是很想看看這個窮酸鬼被打時候的樣子了!哈哈哈……”
周燕飛和吳凱囂張的樣子固然可恨,但是穆清婉現(xiàn)在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要是這事兒真被捅出去,那就麻煩了。
穆清婉慌了,一聽說他們要叫人,急忙阻攔,“別,千萬別叫大堂經理來。”
周燕飛好不容易再次的扭轉了局面,哪里肯作罷?
“你們兩個窮酸鬼,想要不讓我去找大堂經理也可以。但是……你們得給我跪下,跪著跟我說對不起,興許我心里一個高興,就放過你們了也未可知。”
吳凱神情猥瑣,朝著穆清婉瞥了好幾眼,“清婉,你要是能答應陪我睡一晚,把我伺候舒服了,這事兒,我就當成不知道,如何?”
“呸!妄想!”
穆清婉急了,甩手就給了吳凱和周燕飛一個大嘴巴子。
“啊……打人啦……來人啊!”
陳子豪冷笑,坐等這兩個人作死。
其實,他剛才早就知道這兩個人出現(xiàn)了,他說黑卡是撿來的,完全是故意的。
要是不這么說,接下來玩兒什么?
這兩個人這么欠,送上門來讓人調戲,不好好耍耍他們,都覺得跟自己過不去。
本來,陳子豪不想跟他們計較的,不過這兩個賤人非要跟自己死磕。
沒轍。
既然是送上門來跪求打臉,那也只能成全他們了。
穆清婉一看對方叫人了,急忙起身,拉扯著陳子豪就準備走,“快!快逃啊……”
拿著撿來的黑卡,享受了帝王級的服務,還點了這么多的菜肴,這不是找死么?
要是被抓住了,還不得被狠狠的打一頓,然后再送去局子里?
“保安!”
“保安快來!”
陳子豪穩(wěn)如泰山,一動不動,而且看他那態(tài)勢,不像是他撿了黑卡吃霸王餐,倒像是在享受用餐的時候,對被人打擾了非常厭惡一樣。
吳凱和周燕飛紛紛一愣,不知道陳子豪這是唱的哪一出。
“小流氓,你腦子燒壞了吧?不趕緊溜,居然還幫著叫保安?!”
穆清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