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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表妹和阿姨 上午八點(diǎn)十

    ……

    上午八點(diǎn)十分,白衣站在窗戶旁,視線投向了遠(yuǎn)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此時的白衣身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休閑衣,在他的眼睛上,還多了一副沒有鏡片的眼鏡。

    他原本的那身銀白色鎧甲服裝,不知何時被替換了下來。

    不僅如此,就連那把英雄之刃,也不知了去向。

    白衣手里握著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正是昨晚在聚寶樓吸引軒牧離到來的那一塊。

    這玉佩通體烏黑,晶瑩剔透,表面上更是布滿了繁瑣的咒文。

    烏黑色的玉佩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玄而又玄的奇特光芒,尤其是那繁瑣的咒文更是仿佛活了一般,其上有點(diǎn)點(diǎn)光耀劃過。

    白衣視線收回,落在了手中的玉佩上面。

    此物名契約之玉,上面共簽定有一百零八個黑暗種族的契約。

    是當(dāng)年臣服于白衣,那一百零八個黑暗種族用全族心頭血制成。

    當(dāng)年,無數(shù)黑暗族群,從異世界降臨地球,遭到某位無上存在的鎮(zhèn)殺,是白衣從對方的手里,救下了這一百零八個種族。

    手持此物,可受到簽定契約所有的種族供奉。

    漫長的歲月,那一百零八個黑暗種族都會定期的對白衣獻(xiàn)上至寶,以此報答當(dāng)年他的仁慈之心。

    目前,白衣手里所用的一切武器,基本上都是這些種族之人送贈。

    其實白衣來到暴力都市后,他開始是不知道軒牧離潛隱在這里的。

    要不是簽約之玉發(fā)出感應(yīng),白衣恐怕都會錯過與軒牧離的見面。

    許諾天工一族回歸他們的世界,其實并不是白衣的臨時起意。

    其實他早在很久之前,就有這種想法了。

    他一直都知道,除了地球世界外,在另一個次元當(dāng)中還存在不同的世界。

    或許不僅僅是一個世界存在,而是有著無數(shù)類似于位面的世界存在。

    那些世界,恐怕完全不弱于地球世界,甚至相反的,還可能會更加遼闊,更加宏偉。

    ……

    終有一天,他會離開這里,去往那些世界,徹底超脫出去。

    ……

    良久,白衣收回了心神,不再過多琢磨。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把等級身份證件拿下來。

    沉默少許, 白衣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服飾,不由啞然失笑。

    他這副模樣,還是軒牧離給出的注意,早上起來后,他跟軒牧離取得了聯(lián)系,讓他幫忙打探一下等級考核大廳的信息。

    軒牧離在聽到他的請求后,第一時間就派人出去打探了。

    大約是過了一個多小時,軒牧離就傳來了消息,派人過來了。

    來人,給白衣送來了詳細(xì)的地址路線。

    不僅如此除了那地址路線外,軒牧離還給他送來了兩身便于偽裝的衣服。

    因為白衣跟清揚(yáng)兩人之前的衣著打扮,非常顯眼,在暴力都市這種混亂不堪,魚目混雜的地方,越是高調(diào)顯眼,反而行事起來,越是被動受限。

    恐怕他們還沒出胡同口,就會被多方勢力給盯上了。

    對于軒牧離的這種準(zhǔn)備,白衣倒是沒有反感,相反的,他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如果因為自己的穿著,被多方勢力注意,從而影響了自己的正事,那才得不償失呢。

    ……

    白衣離開了窗戶,來到鏡子面前,透過鏡面,不斷打量著自己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容。

    說來好笑,他這副模樣像極了大學(xué)生,因為眼鏡的緣故,他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文縐縐的氣質(zhì),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手無縛雞之力。

    ……

    良久,白衣不在多看,來到床前,把清揚(yáng)晃醒后,扔給了他一身休閑服裝。

    被白衣晃醒,清揚(yáng)一臉?biāo)垭鼥V,看樣子還沒有完全睡醒。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清揚(yáng)揉了揉眼睛,抓起身上的衣服,看著白衣詢問道。

    “稍微打扮一下,我們要去等級考核大廳了!”白衣轉(zhuǎn)過身,目光環(huán)視屋內(nèi)的四周,語氣平淡的說道。

    ……

    一個小時后。

    白衣與清揚(yáng)二人離開了旅館的房間,來到了外面。

    白衣帶著眼鏡,背著雙手走在前面,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文縐縐,仿佛學(xué)生一樣的氣息。

    而清揚(yáng)則是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服,脖子上面掛著一條鍍金的大金鏈子,再加上他那天生的嚴(yán)肅臉,走起路來,顯得大搖大擺,遠(yuǎn)遠(yuǎn)望去,給人一種地痞流氓的樣子。

    白衣二人走的并不是多么快,僅僅保持著一種普普通通,如若飯后散步一樣的速度,行走在人來人往,車輛縱橫的街道上。

    “你認(rèn)識路嗎?”清揚(yáng)視線張望,快步走到白衣的身邊,小聲問道。

    “我已經(jīng)找好坐標(biāo)了,等下從這里坐公交車,向西行走十站路程,再左拐七站,然后下公交車,打一輛的士,繼續(xù)前行十里,到一個十字路口處的位置,下車,步行前進(jìn),再穿過七八個胡同口,就到了暴力都市的等級考核大廳了?!卑滓律熘种?,比劃著左拐右拐的姿勢,這般說道。

    清揚(yáng):“……”

    清揚(yáng)被白衣給說懵了,一句話都沒記住。

    “好吧,你跟著我走就行!”白衣看到清揚(yáng)滿臉發(fā)懵的樣子,他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隨后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完這句話后,白衣便腳步加快,帶起了路。

    清揚(yáng)見狀,神色一征,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好跟了上去。

    二人眼看著就要臨近公交站點(diǎn)的時候,突然的,在穿過街道最后一個胡同口的瞬間,一個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竄了出來,直接擋在了白衣與清揚(yáng)的面前。

    這個彪形大漢,穿著一身黑色的迷彩服,頭發(fā)亂糟糟,好似幾天沒有洗頭一樣,不僅如此,這個大漢的臉上還長著茂密的絡(luò)腮胡子,鼻頭紅腫,眼眶有著嚴(yán)重的黑眼圈。

    這個彪形大漢竄出來后,朝著白衣與清揚(yáng),低聲怒吼一聲:“站住,打劫!”

    在這大漢怒吼聲剛剛落下,他便迅速的從腰間褲腰帶的位置,拔出了一把冒著寒芒的匕首來。

    大漢手握匕首,在白衣二人面前,虛空比劃幾下。

    “聽見沒有,把你們手里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彪形大漢兇神惡煞的瞪著白衣二人,面目猙獰,冷喝道。

    白衣:“……”

    清揚(yáng):“……”

    “我們沒錢啊……!”白衣面露為難之色,朝著彪形大漢緩緩的說道。

    “沒錢?”彪形大漢問道。

    “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怎么會沒錢?少廢話,把錢交出來!”彪形大漢一臉不相信,他目光不斷的打量著白衣,冷冷說道。

    白衣:“……”

    “你怎么罵人?。?!”白衣靦腆一笑,神色如常的說道。

    “罵你怎么了,你個四眼狗!”彪形大漢語氣逐漸冰冷,大步一邁,來到白衣的面前,右手狠狠的扇出,朝著白衣的臉頰就很快扇下去。

    “啪!”一道清脆的耳刮子聲音,在這一刻驀然響起,隨著耳刮子聲音的回蕩,一道慘叫聲也隨之蕩起。

    “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你個……”彪形大漢冷冷一笑,剛要繼續(xù)嘲諷的時候,他的話語,卻突然戛然而止,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當(dāng)場。

    因為此時他發(fā)現(xiàn),剛才他眼里的那個四眼狗竟不知何時消失了蹤跡,現(xiàn)在他的手掌正狠狠的扇在一個穿著巡衛(wèi)服的士兵臉上。

    這個士兵的右邊臉頰高高腫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咕嘟!”彪形大漢吞咽了一口唾沫,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搶劫,搶到士兵的頭上,這也太點(diǎn)背了吧。

    不對,這貌似已經(jīng)不算是搶劫了,這好像是襲警!

    ……

    一想到自己襲了警,這彪形大漢的額頭上就布滿了冷汗,雙腿也控制不住的發(fā)抖起來。

    “不行,我要趕緊逃!”彪形大漢,心里顫巍巍,低聲暗道。

    可是他剛有所明悟,從惶恐中反應(yīng)過來,就要悄悄逃跑的時候,那個被他扇了耳刮子的士兵,一下子就直起了腰,眼神凌厲無比,看向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機(jī)。

    “你找死嗎!”

    士兵口中暴喝一聲,身形一晃,向前邁出一步,反手就抓住了彪形大漢的胳膊,然后順勢就是一腳,便狠狠的踹在了大漢的胸口上。

    被士兵這兇狠的一腳踹中,彪形大漢身體忍不住倒飛了出去,喉嚨隱隱發(fā)甜,仰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不受控制的滾在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