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剎那間,林昊猛然感覺自己的臉好似被什么東西給罩住了。緊隨其后的便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之意。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東西?”雖然林昊極力的想要發(fā)出聲音,但是卻毫無作用,不過令林昊更加好奇的,是路人的冷漠,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發(fā)生這么大的事竟然沒有任何人出面幫助,可見這獵手隊的威信在玄寒鎮(zhèn)上絕對不下于林家。
“唔,好暈”不知過去了多久,林昊方才是睜開了沉重無比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座小木屋,木屋的中央還站著兩個人,二者一男一女好似還在討論著什么問題,而林昊自己則是被撩置在了一邊。
“行了,約定好的事我都做到了。至于你現(xiàn)在想要做的骯臟算盤我也不想干涉,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之前那女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小心搬起石頭砸中自己的腳。那么按照約定,我理應所得的報酬呢?”
勉強抬眼看去,竟是那名紅衣女子,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她雙目沒有絲毫生機。有的,只是令人窒息的冰冷。
“我們的事你不用管,這是你應得的報酬,希望下一次我們還會有機會合作?!敝g那名男子從手中的戒指中取出了一個袋子,并將其交付于那名紅衣女子。
至于那名紅衣女子接到袋子后當即便是二話不說轉頭走向了身后的門。不過臨走前卻好似低低呢喃一聲道,“唉,可憐的小家伙”
雖然后面好像還說了些什么,但是當她說到這里時,林昊的眼皮便是開始有些輕微的顫抖,最后疲憊的落下。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林昊的雙眼終于是睜開了。于之前那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徹底醒了,完全沒有任何睡意。林昊也是好奇,不過當他睜開眼后,便是明白了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此刻的他已是被那名男子緊緊綁在了一張小木椅上,而那名男子的手中,則是提著一個空木水桶。顯然,他剛剛就是用這個叫醒林昊的。
“醒來了?”只見那名男子手提水桶站在林昊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審問林昊道。
而林昊確實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只是傻傻的看著那名男子,不知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同時也忘記了那名男子之前的提問。
看著林昊這副茫然失措的樣子,那名男子也是自問自答道,“看樣子是醒來了?!?br/>
此時的林昊也是回憶起了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隨后一臉嚴肅道,“你是誰,你為什么要綁架我,還有之前那名女子有是誰,你們之間的約定又是什么?”回憶起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后,林昊當即便是將自己腦中的一切問題一口氣全部道出。
看到林昊這般模樣,那名男子也是沖其嘲笑一聲隨后答復道,“我就是那獵獸隊的隊長,李璧!至于我為什么要綁架你,嘿嘿,你知道之前在拍賣會場出現(xiàn)的那名紅發(fā)女子的身份嗎?”
“身份?”林昊劍眉微蹙,思考道。
“不用猜了,量你也猜不出。她的真實身份是純人類!”李璧一臉癡迷道,“至于她之前所叫出的黑色卡片的全名是――耀光,是當初沅界的中央政府專門派發(fā)給純人八族的八張耀卡之一。八張耀卡分別名為耀光,耀暗,耀天,耀地,耀海,耀空,耀宇,耀世。而她,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耀光一族的族長之女,當然,這也只不過是猜測而已,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性存在,不過太過渺茫了,便將其忽略不計?!?br/>
“那這能證明什么呢?”雖然明白了那少女的真實身份,但是林昊依舊是沒能弄懂這一切的因果關系。“就算如此你又沒有能力?雖然我也不知道所謂的純人類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但是能夠引起沅界中央政府在意的種族又豈是僅憑你便能染指的?”
雖然林昊連中央政府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單聽它的名字都知道它肯定非同凡響。
“嘿嘿,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獵獸隊的底蘊啊?!崩铊狄荒樇樾Φ目粗株坏?,“我們獵獸隊不過只是月天獵獸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分支而已,而我們月天獵手團的總團長,正是耀宇一族的族長!而他現(xiàn)在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極力的想要尋找其他七族的族長后裔,但是純人八族的蹤影又十分的隱蔽。因此,這也就是為什么我要抓住你了?!?br/>
說著,李璧便是托住了林昊的臉。
意識到自己或許即將陷入危險的林昊連忙岔開了話題,“等等,你還沒回答我后面的問題呢。之前那名紅衣女子是誰,而你們之間那所謂的約定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的?。俊崩铊捣隽朔鱿掳?,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她是我的一個部下無意間找到的,最后被推薦到了我這里,然后我們就約定她幫忙拍賣,而我們則會在拍賣后給她一定的酬勞?!?br/>
說到這里,那李璧的面色猛然一變,狡詐的看著林昊,道,“行了,進入正題吧,你說不說那名女子的身份!”只見李璧突然伸出那粗壯的右臂,隨后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直接掐住林昊,道。
“我,不知道!”雖然那感覺是那么的痛苦,但是林昊又能怎樣?他可是真的不記得自己與那名紅發(fā)女子的一切交集。但是這有有什么用?那李璧又不知道。
之間其看了一眼狼狽的林昊,松開了手。接著突然拍了拍手,道,“開車,去羽天城。”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林昊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的木屋突然開始自己劇烈的搖晃了起來,林昊也是明白了一切。
“我這是在馬車上!”林昊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可不知道玄寒鎮(zhèn)的具體位置,就算自己僥幸逃出,他能不能安全回來都是個問題。
“看來,需要一點手段你才能讓你開口呢!”病態(tài)的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林昊,李璧蚩笑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