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圣之一,小殺圣,白砂。
在傲劍帝國,白砂的名氣,比門面上第一強者習(xí)之莫也差不了多少,確切地說,三小圣的名氣皆是不低,在無知的人眼里,他們就是大陸上多年不出的天才,年紀輕輕便擁有了劍宗的修為,前途一片光明。實際上,卻只有暗世界的人才明白,所謂的三小圣,其實只是通過特殊的秘法,繼承了前輩的修為,這才擁有高深的修為,戰(zhàn)斗力卻是弱得不可想象。
無論怎么說,三小圣都是暗世界各個勢力挑選出來的代言人,在廣大百姓眼中,大陸的興衰,便是由表面上這些天才所決定。
而這正是掌權(quán)者想要的結(jié)果,他們不在乎所謂的名聲,更看重實際所得的利益,他們左右了大陸表面上的興衰,習(xí)之莫這個所謂的大陸第一強者,也是由帝國皇室推選出來的人。
在暗世界諸多強者眼里,三小圣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只不過為了賣大禹族等幾大頂級勢力的面子,才沒有對三小圣發(fā)過難,要不然,以三小圣乖張的做派,早已經(jīng)被殺了無數(shù)次了。
“少爺,禹圣的小兒子?!崩瞎芗业哪抗庵?,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殺意。
大禹族與君主神殿,聯(lián)合襲擊孤家,致使孤家家主孤葉城隕落,大長老和三長老也死于慘烈的戰(zhàn)爭中,最終唯有老管家與二長老帶著孤葉星闖出了包圍圈,獲得一線生機,當(dāng)時,老管家與二長老身負重傷,孤葉星剛剛突破到劍圣不久,在諸多強者的追殺下,同樣受了不輕的傷勢,要不是他們運氣不錯,也許就沒有現(xiàn)在的蠻荒城主孤葉星了。
老管家是現(xiàn)在的李標,大陸連鎖藥店名藥世家的幕后掌柜便是二長老,孤葉星也在這十五年里成長起來,成為一代中級劍圣,而且領(lǐng)悟了四大終極奧義之一的空間奧義,有了一絲崛起的希望。
但孤家的崛起,只是他們第二個愿望,第一個愿望乃是報仇!
十五年前,月圓之夜,血海深仇,仇深似海,那一夜的一幕幕,都永遠刻畫在他們心里,永世不敢忘記,他們心中發(fā)誓,這輩子,訣不會放過大禹族與君主神殿之人。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盡管大禹族和君主神殿都深深地明白這個道理,但當(dāng)初他們?nèi)耍瑓s實在無能為力,誰也想不到,那重傷而逃的三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更強的實力,孤葉星這個天才,已經(jīng)成為絕世強者,隨時都等待著報復(fù)的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
孤葉星本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以大欺小的事情,他不屑于做,但面對仇敵之子,他卻是將自己的習(xí)慣與信條都拋諸腦后,雙眼泛著一絲血光,仿佛一只擇人而噬的猛獸,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白砂受了不輕的傷,但還不至于身死,他知道自己的老師還在抵擋那該死的圣獸,一個人獨自逃了出來,直到胯下烈馬奔馳了近乎三個時辰,這才停下來,準備休息片刻,誰知,沒有等來老師,卻是等來了一群陌生人。
“諸位前輩,請問您們在來的路上,有沒有見到一個老人?”白砂被孤葉星和老管家的眼神看得冷汗直冒,不由得問了一聲,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
他心想,只要這群人知道自己的老師是個劍圣,那么便不會輕舉妄動,自己也就安全了。
但孤葉星的回答,卻是讓他感覺渾身被一股寒氣吹過:“你就是他的弟子?放心,他已經(jīng)死了!正好,我以前跟他有些過節(jié),現(xiàn)在機會來了,你以為我會放過他嗎?”
白砂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吞吞吐吐道:“前輩,我可不是他的弟子,那老家伙把我劫持于此,我正想辦法逃走呢,我身上這些傷,就是拜他所賜?!笔碌饺缃瘢仓荒芘R時編一通謊話了,無論對方信不信,他都只有這么做,才有可能保住自己一命。
孤葉星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說下去了,他直說:“唐古今的唯一弟子,三小圣之一的小殺圣,禹圣的小兒子,白砂,我說得沒錯吧?”
臉色一變,就算是傻子,白砂也能輕易聽懂孤葉星這番話,對方這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剛才卻還像個小丑一樣,在那編織謊言,企圖混過去,他哆嗦地道:“前輩,晚輩與您無冤無仇,請饒晚輩一命!”
雖然口中喊著饒命,但他眼中,卻是閃爍著微不可查的殺意,這些人,他一一記住了,只要他能活著出去,那么,這些人將會迎來他的全面報復(fù)。
“不用了?!彼坪蹩创┝怂男乃?,孤葉星緩緩伸出手,輕輕一握,“你跟我沒仇,但你們大禹族與我有仇,要怪,只能怪你生在大禹族。”
“嘭~”
隨著孤葉星這輕輕一握,白砂的身體,便猶如膨脹的氣球,轟然間膨脹爆炸開來,在空氣中形成一股血霧,濃郁的血腥味散發(fā)開來,令人幾欲作嘔。
“走吧?!币壮皆缰拦氯~星殺人必然血腥,于是提前蒙住了小鳳的眼睛,還好他預(yù)料到了這一幕,這才沒有給這小家伙留下陰影,“這人死了也就死了,無需想太多。”后面這句話,明顯是對岳勝濤等人說的。
大名鼎鼎的小殺圣,白砂,卻是死得這么窩囊,這么簡單,這種視覺與心理沖擊,令岳勝濤幾人不由得心思飄蕩,想到了許多東西,沒來由感到一絲絲惆悵。
他們不是可憐白砂,實際上,白砂也不需要他們可憐,他們只是在感慨,這傲劍大陸,皇權(quán)不如力量,人命如草芥,就算是禹圣之子又如何,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被殺了也就被殺了,連一絲絲漣漪也掀不起。
了卻了心中一絲仇恨,孤葉星也繼續(xù)前行,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大禹族和君主神殿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反擊,才剛剛開始?!?br/>
在場沒有誰說孤葉星的不是,盡管這是上一輩的恩怨,說起來,似乎不應(yīng)該牽扯到下一輩來,要報仇,就應(yīng)該直接滅殺禹圣,以及他那些手下,而不是他的兒子,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所謂恩恩怨怨何時了,自然是殺到一方再也沒有人的時候,便算是了卻了。
若不然,就算孤葉星不殺白砂,將來,這白砂也必定要報仇,到頭來,害的還是自己。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這個道理,在場誰不懂?
恐怕,就是小鳳這個小丫頭片子,也深深明白這個道理,環(huán)境養(yǎng)育人,環(huán)境造就人,在這個強者為尊、恩怨仇殺不足為奇的大陸上,人們的思想,本就已經(jīng)形成這種固定的鐵律,誰也改變不了。
白砂的死,再也沒有人提起過。
孤葉星與老管家,也算是正式開始了報仇的行動,與大禹族和君主神殿的交鋒,從現(xiàn)在,就算是開始了。
而易辰,本就與大禹族有仇,大禹族與君主神殿是一家,所以,跟孤葉星和老管家一起,也就不需要背負心理負擔(dān),反而還相當(dāng)于拉攏了兩個盟友,這也是他一直沉默的原因。
蜿蜒的山洞中,一行人騎著駿馬,沉默奔馳了許久,終于到達了山洞的另一頭。
看見那一縷陽光,小鳳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辰,這里是魔獸森林內(nèi)圍深處了。”
小鳳的來歷很神秘,就算知道它是青鳳神鸞,但關(guān)于它別的信息,易辰卻絲毫不知,比如它的父母是誰,是否還活著,它來自于哪里,身邊還有些什么人等等,這些易辰都不知道,也沒有問過小鳳,小鳳既然不說,那么,他也不會去逼迫它。
而對于小鳳一口道出這里的位置,易辰略有些驚訝,若有所思,卻也沒有指出來,而是暗暗猜測:“或許,它以前就住在魔獸森林?!?br/>
“前面一百多公里應(yīng)該比較安全,今晚就選在這片樹林中心休息吧?!惫氯~星回憶了片刻,然后又與老管家交流了一番,這才輕聲說道。
說的是這片樹林,實際上卻是堪比外界的一座森林,一行人繼續(xù)趕路,直到曰落西山,終于到達了森林中心,這里所說的森林中心,只是這一片森林的中心,并非整個魔獸森林的中心,以這樣的速度繼續(xù)前行,應(yīng)該還需要三四天才能到達目的地。
“以前不曾深入魔獸森林,沒想到它竟然這么大。”看了看又在瘋狂修煉的易辰,易森搖了搖頭,而后極目遠望,低聲感慨。
從罪惡之城出來,已經(jīng)快十天時間了,這十天發(fā)生的事情,卻是顛覆了易森的人生觀,他從來沒有這么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世界,劍宗和劍皇強者,多不勝數(shù),劍圣亦不在少數(shù),他曾經(jīng)賴以驕傲的天賦,在這些強者面前,被無情地打碎,他深深地認識到,以前的自己,只是井底之蛙,傲劍大陸也遠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
大禹族、君主神殿、帝國皇室,這三大勢力,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還有那看似沒落的白云城孤家,曾經(jīng)也是不弱于四大頂級勢力的存在。
區(qū)區(qū)十天里,他見識到了以往二十多年都不曾見識到的,這一切,都是二弟帶來的,若不然,恐怕他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真正的強者世界。
“只是,殺了白砂,禹圣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派人趕往魔獸森林。我們的時間,越來越緊了?!币咨杏X到一股來自大禹族的壓力,讓他有些提心吊膽的感覺。
但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躍躍欲試:“正是如此,生活才更加精彩?!?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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