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樣的人?”駱宮一臉的無辜,心里卻樂開了花。
哈哈……
正等著臺階下呢,你個小妮子就主動給送了過來……簡直愛死你了!
“你說你是哪樣的人?”“姚猛”瓊鼻輕哼一聲,“不管怎么說,都是他們救了你,讓你拿點兒丹藥救命都舍不得……那些丹藥本來就不是你的好不好?”
“好好好,怕了你了?!瘪槍m順桿就爬,“谷師,錢師,看在小猛的面子上,丹藥我可以給你們,不過,話我可得說明白了。”
“你說!”
“我聽著呢!”
谷雪和錢康耐著性子。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幫人來干什么的——他們是來揍我的!這么多人揍我一個……如果不是碰巧遇到那兩個家伙,躺在地上哼哼的就是我了?!瘪槍m冷哼一聲,“丹藥你們可以拿去,但我只是借,不是給!借一還三,一到嶺州學(xué)院,你們就得還我!”
借一還三?
你個混蛋怎么能張開你那張臭嘴!
“你……”
“錢師!”
錢康張口就罵,卻被谷雪給攔住了,“好,我們答應(yīng)你,丹藥拿來!”
救命要緊,她顧不得那么多了,再說,她們給駱宮的丹藥又不多,借一還三,完全還得起。
可等把丹藥接過來之后,谷雪的臉色卻立刻就變了。
怎么了?
她記得,她只給了駱宮三顆養(yǎng)心丹,駱宮居然拿出了十三顆!
多出的十顆是從哪里來的?
借一還三——九顆養(yǎng)心丹,她還可以想想辦法,三十九顆養(yǎng)心丹……她到哪兒弄去?
養(yǎng)心丹不是修身丹,嶺州學(xué)院也不富余!
“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養(yǎng)心丹?”谷雪忍不住問道。
“要你管?你還要不要了,不要拿來!”
這哪兒能說???
難道告訴他們那十顆養(yǎng)心丹是從“姚猛”哪里騙來的?
“姚猛”呢?
小妮子把小腦袋轉(zhuǎn)到一邊兒,就跟不關(guān)自己事兒似的。
她還記著駱宮的“考驗”呢!
財不可外露,一旦被他們知道了自己一次能拿出那么多養(yǎng)心丹,肯定會多想,鬧不好,還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來歷,那可就糟了……
“為了救人,這個小淫賊竟然把所有養(yǎng)心丹全都拿出來了,還沒‘出賣’我……他也沒那么壞嘛!”
得,不是說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嘛,在“姚猛”眼中,駱宮這個“哈姆雷特”全是優(yōu)點了,缺點都被她自動忽略……
既然問不出來,谷雪也就沒再跟駱宮多費口舌,很快,她就跟錢康和幾個傷勢不重的學(xué)生一起,七手八腳的給那幾個重傷的學(xué)生服下了養(yǎng)心丹。等他們傷勢稍好了一些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把他們送回了宿舍。
這一夜就這么忙忙活活的過去了,嶺州學(xué)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一夜沒合眼,駱宮卻是難得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被嶺州學(xué)院的人一攪和,那兩個人今晚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高利貸”放出去了,自己到了嶺州學(xué)院以后,也算有了保障。
三十九顆養(yǎng)心丹,兩百多顆修身丹,給誰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自己衣食無憂一陣子了。
至于“他們”還會不會繼續(xù)追殺,那就是以后的事兒了——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已經(jīng)把這幫家伙徹底得罪了,也不差“他們”!
第二天一大早,顧闖和柳雷就興沖沖的回到了駱家學(xué)院。
顧闖是一個人,柳雷則是和父親一起來的——兒子重返嶺州學(xué)院,也算是了卻了他一塊心病,他是來感謝駱宮的。
要么說最樸實的就是莊稼人,在得知嶺州學(xué)院的不少學(xué)生昨晚練功“走火入魔”之后,柳雷的父親忙前忙后的雇傭了好幾輛馬車,算是給那幫剛能動彈的家伙弄好了“座駕”。
吃過早飯,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臨魔鎮(zhèn),踏上了通往嶺州的官道。
嶺州學(xué)院的師生們是來魔獸山歷練的,也就都沒騎馬,一行人里,除了那幾個做馬車,“姚猛”是唯一一個騎在馬上趕路的人。
在翻過一座山丘之后,駱宮走的有些累了,一想到離嶺州學(xué)院還有好幾百里,他就從心底里叫苦——長這么大,他還從來沒有走這么遠的路。
“不行,得想想辦法?!?br/>
一抬頭,駱宮一雙賊眼便瞄上了“姚猛”——馬車肯定沒有他的份兒,他要敢上,那幫家伙就敢把他踹下去。
小妮子,就是你了!
緊走幾步,駱宮一把抓住了“姚猛”的馬韁繩,“小子,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br/>
“你要說什么直接說就行了?!薄耙γ汀逼沉笋槍m一眼,壓根兒就沒下馬的意思。
跟駱宮打了這么多次交道,她已經(jīng)學(xué)精了——這家伙肯定憋著什么壞水呢!
“你要是不怕別人聽到,我就真說了?!瘪槍m嘴角泛起一抹壞笑。
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
“你……怕了你了?!薄耙γ汀陛p哼一聲,不情不愿的下了馬,小手卻死死抓住馬韁繩,“說吧,我聽著呢?!?br/>
“你不能騎馬?!瘪槍m湊到“姚猛”耳邊。
“為什么?”
“這么多人一起趕路,本來就已經(jīng)夠招搖的了,還就你一個人騎馬,你長的又這么好看,人家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你就不怕被追你的人發(fā)現(xiàn)?”駱宮蠱惑著,還不著聲色的夸了她一句。
“那……那怎么辦???”“姚猛”俏臉微微一變。
平日里高高在上都習(xí)慣了,這個問題,她的確還沒有意識到。
“很簡單,我騎馬,你給我牽著,這樣,別人看的就是我了,誰也不會留意到你一個馬弁?!瘪槍m繼續(xù)鼓惑著。
“可是……”“姚猛”有些猶豫。
“別可是了……快看,那邊來人了,不是追你的人吧?”駱宮抬手一指。
“哪兒?”“姚猛”芳心一縮,下意識的順著駱宮手指的方向看去,卻什么都看到。
再回頭時,卻見駱宮已經(jīng)翻身上了馬背。
“看什么看?趕緊牽著馬走??!”駱宮抬了抬手,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做馬弁該做的事兒就夠了,別的事兒,全都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