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幾分像曾經盤旋在我體內的陰氣,可是陰氣那種絲絲冰涼的感覺哪有這般霸道。
我將她緩緩扶起,雙掌抵在她的后背,弱水離火與顏丹珠融合的真力本就是溫和之物,運到她的氣?;蛟S可以抵抗住她的高燒,也可以將她體內那股純陰之氣調和。
哪知我剛要運起,那股陰冷之氣便在紅妝的后背諸穴傳來,在雙掌間與我相抗,那蝕骨的涼意竟不斷地侵蝕著我的心神。
一絲絲嗜血的殺意傳到我的心頭,正當我想要撤去雙掌之時卻發(fā)現(xiàn),那股陰冷的真氣已經將我吸附在紅妝的背上,無法自拔。
隱約之間好似吹來一陣涼風,將房間內的燭火熄滅。
“嘿嘿……”黑暗之中傳來一陣詭譎的笑聲,“想不到得來不費功夫。”
一個身穿血紅色衣服的人緩緩向我走來,他的雙眼向內凹陷,鼻子如同鷹勾,一張蒼白的臉凹凸不平,單刀藏在袖口,露出明晃晃的刀尖,滿是邪氣。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雖然面帶笑意,卻像哭一般,一雙眼睛寫滿了貪婪。????“小子,想不到這么容易就讓我逮到你?!?br/>
我的雙掌此刻還吸附在紅妝的背上,無法動彈,若是運真力撤走,恐怕紅妝會因為兩道真力相抗,性命不保。
“不愧是昆侖的傳人,都這個時候了依舊憐香惜玉,若換做是我,早就運功扯開雙掌自救?!边@怪人不光人長得怪,說話的語調也極為尖銳。
“你不想知道是誰殺你?”
我搖了搖頭,故作鎮(zhèn)定,“我只知道你絕對不是瀾水閣的人!”
“我的確不是瀾水閣那幫牛鼻子,但小子你今天若是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我手里,恐怕心有不甘?!彼鹈骰位蔚膯蔚?,陰陽怪氣道:“實話告訴你,老子便是摘星樓的殺手!”
“哦?”我挑眉,故作疑惑。
“你不信?”
此刻我的額頭滿是冷汗,想不到紅妝體內的這股陰冷之氣這么霸道,我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雖不曾見過摘星樓的人,不過卻聽聞摘星樓乃是這天下第一的暗殺組織,如果是一個真正冷血無情的殺手,又怎會如此多話。”
“嘿嘿……”那怪人冷笑,“你這個小子雖然看上去年紀輕輕,可是卻如此穩(wěn)健,我倒真低估了你?!?br/>
“這么說你也承認你不是摘星樓的殺手了!”
“小子,不管我是不是摘星樓的殺手,今天都是你的祭日!”那怪人舉起單刀,迎面劈來,就在那刀鋒幾乎接觸到四象結界之際,一點寒星在我面前劃過。
就聽“?!钡囊宦?!寒星卸去了單刀力道,劈在我耳側,一束發(fā)絲緩緩落地。
那怪人向黑暗中看去,陰冷一笑,“想不到煙云谷的人也來了。”
沐白水在黑暗之中緩緩走出,月光下,那張方正的臉忽明忽暗。
“荊師兄,紅妝師妹怎么樣?”
“紅妝師妹并無大礙,只是在下此刻無法撤去雙掌?!?br/>
沐白水皺著眉,緩緩道:“荊師兄,你且先撤去掌力,我來給紅妝師妹療傷?!?br/>
“嘿嘿……”那怪人把單刀環(huán)抱在懷里,陰冷道:“好一個名門正派的弟子啊,你深更半夜來這里恐怕不是單單為了救這位姑娘吧!”
沐白水轉過身,正色道:“我雖是來取荊師兄的性命,卻不像某些人一樣,背地暗算,不知羞恥。”
那怪人聽了沐白水的話也不氣,反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好一個名門正派,正人君子,就連殺人都這么講究,卻不知道你煙云谷殺姓荊這小子是為何?。俊?br/>
沐白水冷哼一聲:“我與荊師兄本是朋友,有同臺試劍之情,奈何父意難為!”
“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劍引》 山雨欲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