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逝反應(yīng)靈敏,輕巧地躲開了。然而,更多的箭朝她射去,夏逝拿出劍,在空中揮動。
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沒有箭再射出來,但夏逝并沒有放下戒備。
此時,出現(xiàn)了一群人,一個人從中走了出來,一身白衣,十分素凈,微風拂過他的秀發(fā),他的眉眼甚是好看,深邃的眸子緊盯著夏逝:“好一個身手敏捷的女子?!?br/>
夏逝見到此人,便朝他行禮。
“不必多禮。”
“謝王爺,不知王爺有何意圖,初次見面便給了在下這樣一份‘大禮’?!毕氖沤z毫不給夜甫生任何情面。
“本王若不這樣做,怎可知夏姑娘如此好身手?!?br/>
“王爺謬贊了?!毕氖派袂閲烂C,夜甫生倒是滿臉輕松,手中握著一把折扇。
“本王對方才的行為表示歉意,冒犯了。”夜甫生拱手行禮,說完,便轉(zhuǎn)身,即將邁出步子。
“王爺且慢!”夏逝默默地放回手中的劍“在下認為,王爺并非只是想探探底這么簡單吧,您不信任在下?!?br/>
夜甫生停下腳步,輕輕扭頭:“本王確實不信你?!?br/>
夏逝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
“大膽!竟敢對王爺如此無禮!”夜甫生的貼身侍衛(wèi)——七折,大喊道。
“是你們的王爺先對我無禮?!毕氖怕冻龇讲疟凰檬謯A住的銀針,是在夏逝行禮時,從夜甫生衣袖中飛出的。她扔下那根針,消失在那群人的視線中。
七折有些不明白:“王爺,怎么回事?”
“是我。”夜甫生冷冷開口,隨后,回到了王府。
“李威,你小子皮夠厚啊,這都沒事!”一個士兵用力拍了拍李威的肩。
“什么叫老子皮厚?明明是老子的肉結(jié)實,瞧見沒,她若不是個女子……改日,定把那個……那個誰……誰來著?把她打得落花流水?!崩钔碇睔鈮训恼f著,底氣十足。
“你就吹吧,你再去練十年都不一定打得過她?!背田L走進房內(nèi),語氣中帶著諷刺。
“老子到時候把咱們的靠山莫將軍找來,看那個小丫頭片子能怎樣?!崩钔秸f越生氣,一想到今天被一個小姑娘欺負,就氣得臉色發(fā)紅。
程風苦笑,找到自己的床鋪便躺下了。
“明天,有她好受的?!崩钔鈶嵉谜f道,蓋好被子,進入了夢鄉(xiāng)。
……
天微微亮,公雞的鳴叫叫醒了那幫戰(zhàn)士,他們一個一個打著哈欠,站在訓(xùn)練場上。
夏逝正在清點人數(shù):“李威呢?”
“他在睡覺!”不知是誰大喊了一句。
“看到了嗎,沿著訓(xùn)練場,每人跑二十圈!”夏逝說著,“以后誰敢違令,所有人罰跑二十圈?!?br/>
看著這偌大的訓(xùn)練場,他們愁眉苦臉,拖著沉重的步伐,跑了起來。
“這小將軍還挺有模有樣?!逼哒坌πφf。夜甫生一言不發(fā)。
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跑完回到隊伍中李威還沒起床。夏逝讓人去叫醒他。李威走出來時,滿臉困意。
“老子在睡覺,你們想干嘛?!崩钔荒蜔┑恼f道。
“你為何今日不起床?!闭Z氣嚴肅至極。
“老子就是不起,你能拿我怎樣啊,夏將軍?!崩钔芍?。
“是嗎?其余人,去吃早飯吧,兩個時辰后集合。”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聽你的嗎?”李威挑釁道。
“本將軍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去跑二十圈。”
“老子偏不!”李威白了夏逝一眼,便想要回房。
夏逝抓住李威的肩,用力一扯。李威似乎早有預(yù)感,一個轉(zhuǎn)身便化解了危機,二人打了起來。
李威不停發(fā)起進攻,夏逝則不斷躲避,看上去,李威占得了先機,但其實,夏逝是在消耗他的體力。
終于,李威無力繼續(xù)攻擊,夏逝抬起拳頭,打在了李威的腹部。她這次可沒有手軟,又繼續(xù)打第二拳。最后,夏逝送了李威一個過肩摔,倒地李威疼得叫個不停。
“還想試試嗎?”夏逝輕輕挑眉。
“夏將軍這樣對待我的士兵,還真是不給我這個王爺一個面子。”夜甫生眼中冒出來點點怒氣,語氣冰冷,朝夏逝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