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暗叫不好。
自己之前一時高興,便開口要給陸小鳳他們賞官做。卻渾然忘了早以南王事件之前,就曾與雍正說好的,除李尋歡外,陸小鳳他們不適合做官的言語。
如今,雍正若是生氣倒還好些,最怕的就是雍正既不生氣,也不抱怨,只是不理他。
朱佑樘深知雍正的脾氣,宴會散后,除非必要,自己怕是會有三五個月內(nèi)都再難見雍正一面了。
朱佑樘強撐著笑意,看著底下眾人,道:“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好強求了,索性下個月恩科開,你便可以大顯身手了。朕先在此祝你金科題名了!”
“陛下金口御言,草民真真是受用不盡了?!?br/>
接下來,便是照常的喝酒看歌舞。雖然有皇帝在頂上坐著,讓人有些放不開,但總的來說,還算得上是杯酒盡歡了。
本來這場宴會就該這么結(jié)束的,偏生有人趁著酒過三巡,興致正好之際,說了句讓朱佑樘不高興的話。
“陛下,為大明招攬人才固然要緊,可外務(wù)您能打理,內(nèi)務(wù)卻不能無人操持??!”說話的是個老臣。
因為下個月便是恩笠,朝堂中又要補充不少的新鮮血液。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這些老臣怕是要不得用的。于是貪戀權(quán)勢的趙經(jīng)倫猛然想起家中尚待字閨中的女兒,當(dāng)即便想用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兒來籠住小皇帝的心,也讓自己不至于與權(quán)勢脫節(jié)。
趙經(jīng)倫本不知該如何開口,索性朝中南王叛亂,如今兵不血刃就平了那南王,他便想趁著皇帝高興時把話說出來,若是能成,也算是喜上加喜了。
其實,也并不是沒人上折提過讓朱佑樘早日冊封后宮一事的,只是都被留折不發(fā),眾人也就心知肚明了。
朱佑樘必是因為現(xiàn)在初初登基,朝中還有為恩科一事忙碌,此事便著緊著娶妻,與恩科一事擱在一塊,也許會被一些不明究理的老百姓笑談其性急呢。
所以,眾人想明白之后,便暫時沒人再上奏了。
誰曉得這趙經(jīng)倫竟然提起此事,本來尚算熱鬧的漱芳齋,頓時只能聽到絲竹之聲了。
而朱佑樘還在盤算著待會了散宴之后,該怎么留住雍正,說些好話,討得他的歡心的。如今聽到趙經(jīng)倫的話,心不在焉盯著底下哥舞的朱佑樘很快回過神來。也顧不得別人會不會發(fā)現(xiàn)了,立馬轉(zhuǎn)頭看向雍正。
卻見雍正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妖孽模樣……
朱佑樘的痛苦是沒人知道啊!
打著為皇帝著想的名頭,趙經(jīng)倫堂而皇之的要把自己的女兒推薦給朱佑樘,但是很顯然,朱佑樘并不需要。
就在朱佑樘想要斥責(zé)趙經(jīng)倫一番,以此來拐彎抹角的表示自己對雍正的心意時,雍正卻出乎意料的開口附合了。
“趙大人所言極是?!庇赫脑捳Z讓朱佑樘寒毛直豎?!氨菹乱讶坏腔?,下個月恩科之后,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打算一下了。國不可一日無君,后宮也不可一日無主。便是不選妃,也該有位皇后為陛下操持內(nèi)務(wù)的。難不成,但凡宮中有些瑣事,都讓陛下來操心不成?”
其他人深覺此刻氣氛詭異,皆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有大膽如陸小鳳、西門吹雪和李尋歡之流,才能清楚的看到朱佑樘的臉由黑轉(zhuǎn)白,由白轉(zhuǎn)青,再由青轉(zhuǎn)紅。
原因不可考!
“……”朱佑樘心中惱怒,也為雍正的話傷心,心情復(fù)雜之下,卻仍無話開口斥責(zé)雍正。最后,他嘆息一聲,神色懨懨:“朕身子有些不適,先走了?!?br/>
也不理會底下臣子們各異的神色,抬步便向漱芳齋外走去。
雍正面色沉沉,猶豫了一會,也跟著朱佑樘走了。
朱佑樘上了龍輦,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雍正上來,一把掀開簾子,看到雍正一副低眉順目的模樣站在下處,最后只能嘆息一聲,伸出手來:“還不快些上來?!?br/>
對著雍正,朱佑樘永遠無法生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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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nèi)服侍的宮人們早已被朱佑樘揮退,頗大的房間內(nèi)只有朱佑樘和雍正兩個人。
雍正被朱佑樘的手緊緊的抓住肩膀,強制的按壓在一張?zhí)茨镜窕ㄗ柳P椅上,低著頭,不發(fā)一語。而朱佑樘則站在雍正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胤禛,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娶妻的!”
“陛下莫要再說這種玩笑之語了?!庇赫痤^來,眼神淡薄,仿佛沒有感情一般:“陛下是一國之君,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本就是人之常情,然后生下小皇子,讓大明朝后繼有人方是為君之道。”
“就像種馬一樣?”朱佑樘自嘲似的道,然后頹然放下手?!叭缒闼?,朕會找一個適合的姑娘,為朕管家,操持內(nèi)務(wù),生兒育女。”
雍正的手指抖動了一下。
“只有一個,可以嗎?我只娶一個皇后,給子民們一個交代,可以嗎?”
接下來的話讓雍正愣了一下,然后猛的抬頭看向朱佑樘,卻只看到他那雙眸子中滿滿的真誠。
“我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你呢?”
“……”雍正咬著下唇,到這一刻,他才終于相信朱佑樘對他的真心。也罷,即使只有這一刻,即使這真心終會變質(zhì),它也始終存在過。
時間又過了良久,就在朱佑樘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雍正才緩緩的點了點頭?!拔蚁嘈拍?,也不會再逼你?!?br/>
朱佑樘眼睛瞠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又仿佛沒聽清,抓起雍正的手臂,興奮的大叫:“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別鬧了!”放下心事的雍正漫不經(jīng)心的揮開朱佑樘的手,“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我也該出宮了。明天就要派錦衣衛(wèi)去把南王和他的親信接到西廠來,我還要去布置一下呢。”
“后天再去了也不遲。”攔住雍正欲離開的身子,朱佑樘仗著雍正方才的心軟,一把吻了上去?!拔椰F(xiàn)在好興奮,好想做。”
從之前以為的窮途末路,到急轉(zhuǎn)直下之后的柳暗花明,朱佑樘悲喜之間,簡直要樂瘋了。這一高興,身子也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雍正發(fā)覺自己錯了。
早知道這么容易答應(yīng)朱佑樘,換來的后果卻是這家伙的獸性大發(fā),他就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松口。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太遲了。
夜晚,才剛剛開始……
抱歉,被人舉報了,所以刪了一大段的第八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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