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么么噠于是他又扭頭,小聲嘀咕:“哎,你媽這是一箭雙雕吧!你看,把房子租給女學(xué)霸了,萬一你學(xué)習(xí)好了呢!還不用花補習(xí)費。到退一萬步說,就算女學(xué)霸對你的學(xué)習(xí)沒有幫助,萬一你倆住在一個屋檐下生出點別樣的情緒……我去,高中一畢業(yè),她就能當(dāng)婆婆了。高,實在是高!”
默許耷拉著臉,一伸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梁晨在被勒死和閉嘴之間,很明智地選擇了后者。
十點五分,默許騎著自行車到了三輝超市的門口。
這家超市有外賣窗口,默許習(xí)慣了每天下了夜自習(xí),來買兩個包子當(dāng)夜宵。
如常,買了兩個。
想了一下,又買了兩個。
心里也沒想其他的,就是覺得這包子,肖可愛一定可以吃兩個。
而肖可愛…正胃疼呢!
都怪今天塞得太多,不消化。
可見,還是多大的碗就裝多滿的水,硬塞是會出問題的。
去三輝超市之前,她先去了一趟藥店,買了盒健胃消食片。
才出藥店門口,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默許。
他可真會站啊,就立在超市的燈箱下。
四處都是暗的,就屬啃著包子的他最閃亮。
肖可愛立在暗處看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人還沒有走到,便先嚷:“我去,四個包子當(dāng)夜宵,你豬?。 ?br/>
默許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閃爍了一下,“我吃兩個,兩個給你?!闭f話間,把包子遞了過去。
又是吃啊!
肖可愛嘆了口氣,接是接了,卻無比惆悵地說:“我吃不完……”
“……喂我!”默許已經(jīng)推了自行車,扭頭接了一句。
光與暗的交錯間,只能看見他的側(cè)臉。
這側(cè)顏殺……太帥了!
肖可愛愣怔了一下,直到他的眼神遞了過來。
“怎么了?”他問。
“沒什么?!彼栈亓嘶òV的眼神,木納著臉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默許問的小心翼翼。
“沒有啊!”
默許顯然不相信,在她的臉上掃來掃去,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
“咦,你今天沒戴眼鏡!”
“不想戴?。 毙た蓯圩鲎鞯厮α艘幌骂^發(fā),心里很竊喜。
默許“嘿嘿”笑了兩聲,一抬腿跨上了自行車,等她坐上了后座,他的腳一蹬,緩緩駛向家的方向。
騎了沒多遠,也不知道是抽到哪根筋上去了,他腦補后很操心地說:“其實你要是喜歡人家,就答應(yīng)吧,談戀愛會影響學(xué)習(xí)也不一定是絕對的。你看你不答應(yīng),心情也不好不是嘛?!?br/>
“你知道什么呀!”
竊喜一下子沒了。肖可愛瞪著他的后背,恨不得瞪出兩個窟窿來。
“我就是覺得你不太高興!”
“你告訴我我為什么要高興?”
“追求你的可是校草,長的帥,學(xué)習(xí)好?!蹦S憋了許久,才憋出來這么一句。
肖可愛嗤之以鼻,“他有我學(xué)習(xí)好?”
“可你沒人家長的好??!”
一不小心,好像說了句錯話。話才落地,默許恨得想給自己來個耳光。
肖可愛“噌”一下,從自行車上跳了下去。
默許趕緊用腳支住了地,扭頭,大聲補救,“我開玩笑的!”
這段路的路燈,不知道被哪個酒鬼孫子給砸了,黑燈瞎火的,默許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就又腦補了一下把她惹哭的場景,心里咯噔一跳。
肖可愛從書包里掏出了小手電筒,打開,燈光朝上,對準(zhǔn)了自己的臉,不依不饒地說:“睜大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長的哪點不好看了!”
這女生……默許又氣又笑,“好看,好看,臉白的都可以演咒怨了?!?br/>
肖可愛真的跟咒怨里的女鬼一樣,低著頭瞪他。
默許急了,抬高了聲音:“真好看?!?br/>
“有多真?”
“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br/>
“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
“給你留點進步的空間,你考試不是也差一點才滿分嘛。”
肖可愛心滿意足,這才關(guān)了手電筒,美滋滋地重新上了自行車。
“你知道什么呀!”坐好了之后,就還是那句話。
緊接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你知道萬年老二的心理嗎?你想啊,萬年的老二,一直被我壓著,怎么努力都翻不了身,他會暴躁,會壓抑,會心理變態(tài)的。他肯定想著,既然考試考不過我,就從其他的地方來征服我。然后再把我甩了,看我痛苦難當(dāng),他心里爽死了呀!”
“不會吧!”
默許驚詫壞了。
談個戀愛而已,怎么搞的跟他媽看的宮斗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似的!
“怎么不會!”肖可愛理所當(dāng)然地說,“我都說了,像你這種學(xué)渣,你不懂萬年老二的心理。而且你也說了人家是校草,我長的也就一般好看吧,最主要我還學(xué)習(xí)特別特別好,這肯定會給人很大的壓力。所以,你再想想,他干嘛不去追?;ǎ莵碜肺已??”
默許被繞的有點暈,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她帶到了很深很深的溝壑里。
可他仔細一想,我去,又覺得她說的好像不是沒有道理。
這導(dǎo)致了往后的很長時間,默許總是把茹驚羽這個人和變態(tài)聯(lián)系在一起。
——
十點二十五分到家。
推門進屋,兩個人一齊換好了拖鞋。
肖可愛忽然抬頭問他,“你干嗎自己住呀?”
其實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無非是兩個原因:一,不希望自己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時被打撓;二,父母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時不希望被打撓。
想得這么明白還問,有沒話找話說的因素在,也有純粹戲謔的因素在。
昨天她那句“不可描述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默許的心理陰影。
他在刻意逃避,可此時此刻她的表情,就和昨天戲謔時是一樣一樣的,眼皮輕挑。
明明是個女孩,卻一身的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