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對鳥國歷史實在不通,王直可能已經(jīng)猜出自己的身份,并對未來發(fā)展形勢有個預(yù)判??上У氖?,王直連偉大祖國的歷史都一知半解。何談鳥國的呢。文化層次低了些,沒有辦法。
他要是真知道“織田信長”這個新名字的含義,估計歷史發(fā)展的軌跡就要改變,全都亂套。但是這種情況從一開始,便注定不會發(fā)生。
不知為什么,王直對這個平手飯秀,非常地有意見,非常地看不順眼。也說不上具體原因,就是看到他就討厭,想到他也討厭。所以就算平手飯秀,模樣還不錯,做事也能干。在王直眼里,他什么都招人嫌。但是在普通人眼里,絕對招人嫌的豐臣秀吉,卻看著很滿意。真有點黑白顛倒、是非不分。以至于跟從的武士,在私下里議論,信長少爺待人接物的觀念是不是很與眾不同。因為看到王直和豐臣秀吉、德川家康打得火熱,甚至懷疑起他的性取向,是不是還有斷袖之癖。畢竟長得就像女人,而且還是美女。
王直哪里會管別人的閑話,照例和豐臣秀吉、德川家康,整天窩在同一輛馬車?yán)?,看看風(fēng)景、喝喝酒、打打趣。至于飯秀,從沒給他好臉色,讓他在一邊,自己騎馬跟著。
尾張不大,所以旅程似乎剛開始就結(jié)束了。王直都還沒在路上樂夠呢。快樂的時間,總是顯得太短。
到了那古野,王直發(fā)現(xiàn)與想象中,有很大出路。與繁華的勝幡城相比,這里實在太破落了。所謂的城墻,在王直眼里,就是加高版的院墻,而且還有些殘缺。里邊百姓的生活質(zhì)量也差多了。“貧窮”兩字,幾乎寫在每個人的臉上。臉又瘦又青,完全與“面有菜色”這個成語相符。到處都顯得很窮,破敗的民居,落葉遍地卻無人清掃的街道。商店不像商店,市場不像市場。王直都在懷疑,從前的那位——織田信長少爺,有沒有好好打理過這里。
不過,王直也不在意這個,鳥國人民生活得好不好,似乎和自己關(guān)系不大。因為自己可是屬于偉大祖國的。鳥國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似乎才是他最樂意看到的。潛意識里,他甚至希望鳥國人死的越多越好。事實上后來,他也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