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鎮(zhèn)被一層薄薄的稀霧籠罩,在帶著少許暖意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新。
沉寂一整夜的工地,在這個早晨都開始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只見那矗立在工地里面的黑色石碑。經(jīng)過一整天的發(fā)掘,此刻露出地面上的已經(jīng)有十幾米的高度,而且在石碑的下面,還有著一層黑色猶如玻璃般模樣的晶體,襯著晨霧中的陽光,閃爍著七彩光芒。
在石碑的上面,一道道繁雜的紋路猶如蒼龍翻騰,又像鳳凰欲火嘶鳴,在石碑的邊緣出處,三個蒼勁有力的字體好像龍蛇盤繞,一股滄桑的氣息從石碑上傳出。
站在工地外面,看著那靜靜矗立的石碑,莫霖微微皺了皺眉頭,此刻的他早已經(jīng)鍛煉了一番。
雖然離開了那讓自己討厭的山林,可是三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卻讓莫霖喜歡上了早晨的時光,那帶著涼意的空氣被吸入身體內(nèi),頓時令整個人的精神都振奮了許多。
而且這清晨的時候,對于修煉者來說,更是一個最佳的時間,當(dāng)黎明初始,天地陰陽交泰,那些游離在天地之間的神秘物質(zhì)是最為活躍的時候。
而且一個人的心靈,在早晨的時候也是最為容易進入空靈階段的。這樣子對于那些能量的吸收,也更為的容易。
“或許再過一天那石碑便會全部被挖出了吧?!?br/>
看著那巨大的石碑,莫霖自語道。
“小友可是發(fā)現(xiàn)出什么了?”
就在莫霖將要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的身后傳出。
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清晰,猶如晨鐘。
聽到身后的聲音,莫霖轉(zhuǎn)身卻是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自己的身后已經(jīng)站著一位僧衣老者。
頭發(fā)有些花白,挽成一個發(fā)髻,身上有些發(fā)黃的僧袍帶著許多褶皺,此刻老僧正一臉平和的看著自己。
這個老僧莫霖并不陌生,正是昨天上午工地上的三個僧人其中的一個。
對于老僧能夠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后,莫霖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可是內(nèi)心卻十分的驚訝。
這位老僧看上去跟普通人沒有兩樣,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是猶如深潭,深邃不可見,而且從這老僧的身上,莫霖感受到了跟師傅一樣的氣息。
“隱士高手?!?br/>
心里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
想到這里,莫霖對老僧報以微笑,而后搖搖頭說道:
“這石碑雖然很古怪,可是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還請大師賜教?!?br/>
“呵呵,小友這大師我可不敢當(dāng),要是小友看得起我這副皮囊,就稱呼我為枯榮吧?!?br/>
對于莫霖的話,老僧笑了一聲說道。
“大師,這恐怕不好吧?!?br/>
對于枯榮的話,莫霖先是一驚,而后急忙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枯榮會讓自己那么稱呼,可是莫霖還是感覺別扭,畢竟那老者從年齡上看去比自己的父親都大。
“你可是師承古豐真人?”
看到莫霖推卻,枯榮又問道,不過當(dāng)他提到古豐真人的時候,一副古井無波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希毅之色。
聽到枯榮的話,莫霖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眼前的老僧竟然能夠看出自己是修煉著,只見他目光在老僧的身上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而后說道:
“我不認識古豐真人,恐怕你認錯人了吧?!?br/>
說完莫霖便想離開。
“小友莫著急,我并沒有惡意,或許古豐真人并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不過古豐真人這一派獨有的修煉功法老僧還是見過的?!?br/>
看到莫霖要走,枯榮沒有阻攔,而是緩緩說道。
“大師,你想要給我說些什么?”
看到枯榮并沒有阻攔自己,而是說一些平淡的話,莫霖停下離開的腳步,轉(zhuǎn)身問道。
“昨天見你就發(fā)現(xiàn)你跟其他人不同,而且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只是當(dāng)時因為其他的事情,而且你身邊還有其他人,所以才沒有上前叨擾?!?br/>
枯榮看著一臉沉靜的莫霖,而后緩緩說道。
“你可知道這出土的石碑是什么東西么?”
看到莫霖不語,枯榮并不在意,而是轉(zhuǎn)而看向那被一層薄霧籠罩的黑色石碑,眼眸之中有些濃濃的沉重之色。
“這個石碑很奇特,上面刻畫的東西我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不過我卻知道這東西并不是墓碑那么簡單。”
聽著枯榮的話,莫霖搖搖頭嘆聲道。
“這確實不是一個墓碑,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封?。俊?br/>
聽完莫霖的話,枯榮點了點頭,一雙帶著凝重目光的眼眸此刻突然蹦噠出一道精光。
“封印?”
枯榮的話讓莫霖一驚,當(dāng)初自己跟著師傅學(xué)道,對于封印之類的東西也有所接觸,而眼前的這面石碑如果真的是一個封印的話,那么這被封印的東西也太恐怖了吧。
想到這里,莫霖心里突然涌出不好的感覺。
“大師,你可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封???”
按耐住心里的不安,莫霖抬頭問道。
“從碑身上的那些圖形來看,這石碑估計有很久的歷史了,那些碑身上的封印圖紋就連老朽也只在古籍中見過一二,不過這石碑如果老衲沒有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面禁魔碑?!?br/>
說道禁魔碑時,即便是一直保持著平靜的枯榮,此刻也是出現(xiàn)了一絲動容。
“禁魔,你是說這石碑的下面有可能封印了一個魔王么?”
枯榮的話猶如一個炸彈,震驚了莫霖的內(nèi)心,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竟然會是一個魔土,腳底下有些這么大的秘密。
“要是只是個魔王那還好些,經(jīng)過那么久的鎮(zhèn)壓,即便不死也不會翻騰出太大的事情,就怕里面還有別的東西存在?!?br/>
枯榮一邊說著,那目光也是不斷的在遠處的黑色石碑上掃動。
“大師,這石碑你可知道是何人所立?!?br/>
聽完枯榮的話,莫霖在平靜了自己的內(nèi)心之后轉(zhuǎn)而說道。
既然事情發(fā)生了,那么只有盡可能的多做了解,才能夠在未來的時候更好的去應(yīng)付。
“這個我卻不知,昨天回去之后我查閱了一些古籍,可是關(guān)于這石碑的線索卻沒有任何的頭緒?!?br/>
有些驚訝的看了看莫霖,他沒有想到在自己說出了關(guān)于禁魔碑的事情之后,莫霖竟然還能夠保持著這份冷靜,這讓他有些意外,深深的看了看莫霖而后他緩緩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既然這樣子,那么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希望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吧?!?br/>
聽完枯榮的話,莫霖也是感到事情的嚴(yán)重,對于未知的變數(shù),他感到無從下手,同樣的,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在莫霖與枯榮交談的時候,那天際的紅日已經(jīng)緩緩升起,籠罩在石碑周圍的淡薄晨霧此刻已經(jīng)消失,高聳的黑色石碑透發(fā)出一股滄桑的氣息,猶如從遠古便流傳下來一般。
黑色的石碑表面,那些手指粗細的紋路此刻也是越發(fā)的清晰,從遠處看去,那些紋路好像一個巨大的陣法。
“大師,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看了看石碑,莫霖對著枯榮拱拱手說道。
“恩,我也要回去跟兩位師兄商量一下對策,不過希望是我們想多了。”
一臉凝重之色的枯榮看了看莫霖,又看了看那石碑,發(fā)出了一生嘆息。
莫霖與枯榮先后離開工地,那工地上機械的聲響又開始傳出,刺耳的摩擦聲好像把空氣都割裂一般,在石碑的下方,那黑色的猶如玻璃一般的晶體,在不斷的重力撞擊下,表面開始出現(xiàn)了蜘蛛網(wǎng)一般的裂紋,并且不斷的朝著四周蔓延著。
而就當(dāng)這些裂紋出現(xiàn)時,那黑色的晶體突然發(fā)出了吱嘎的聲響,而后便是看到,那些晶體突然間整體的碎裂開來,那些碎片頓時猶如爆炸一般,直接朝著四周飛散而去。
“轟!”
在黑色晶體飛出去之后。黑色石碑周圍的地面開始晃動起來,那些堅硬的土層都裂出拳頭大小的縫隙,正在工作的機械還沒來得及撤出,就直接的掉了下去。
頓時,一層厚厚的煙塵從工地上升起,當(dāng)升騰起來的煙塵消散,只見工地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這個坑大約深有三十米左右,占據(jù)了工地的一大半,在深坑的中間位置,那個黑色的石碑正穩(wěn)穩(wěn)的矗立著,并沒有因為剛才的塌陷而產(chǎn)生移動。
而且因為塌陷的原因,原本還有一部分埋在土里的碑身。此刻也是完全的展現(xiàn)出來。
這面石碑大約有二十多米高,兩米厚的碑身看上去顯得格外厚重。那碑身上面刻劃的紋路,在全部顯現(xiàn)之后,開始有些一絲細小的暗紅色光芒散發(fā)而出,這些紅光很是微弱,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看著矗立在深坑中的巨大石碑,工地負責(zé)人在驚恐之余,又有些著急。
如果這石碑不移除的話,那么工地就無法正常的施工,到時候延誤了工期,自己可是要負責(zé)任的。
想到這里,工地負責(zé)人眼神一緊,好像在心里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只見他在身邊招過一個人,輕聲的嘀咕著。
聽著工地負責(zé)人的話。那個人不由自主的朝著那石碑望去,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悚之色,只見他在猶豫了片刻之后,便朝著工地外面快速的走去。
就在工地上發(fā)生事故的時候,遠處的青山上,此刻正站著三位身著僧袍的老者。其中一人正是早上莫霖遇見的枯榮。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那個青年真的是古豐前輩的徒弟,還有那禁魔碑你要時刻注意著,最近東方的天空中,紫氣中混雜的黑云越來越多了,這紫氣中產(chǎn)生魔云,可是大兇之兆”
在枯榮的身旁,一個頭發(fā)胡須皆白的老僧面容嚴(yán)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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