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臣女剛剛一直在御花園里?后來,臣女的四妹來找臣女去見母親和祖母,臣女一直在宮里,沒有去了哪里啊!”云水漾滿臉迷茫又懵懂的樣子回道。
“你撒謊!云水漾你撒謊,剛剛你明明來了碧波宮,你怎么能夠說謊?”沈靈兒萬萬沒有想到云水漾敢在皇上面前說謊。
“云水漾,你可要想好了,你剛剛到底去了哪里?”慕容景的心也咯噔了一下,難不成,他猜錯了,這件事情不是趙侯府做的手腳,真的是云水漾?
可若真的是云水漾的話,那云水漾也太可怕了吧?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下這么多的手腳?不可能!他不相信。
“回皇上的話!臣女并沒有說謊,剛剛臣女的確是和母親和祖母在一塊兒,不相信,您可以傳她們來問話??!”
“哦!對了,若是您還是不相信的話,恒王殿下也可以做證的,因為,在臣女的四妹來尋臣女時,恒王殿下也是在御花園中,雖然他在同人交談,可是他應(yīng)該也聽到了臣女四妹的話!”
云水漾故意的略過懷王,但是,她又是很聰明的說了一句慕容恒在與人談話,這樣一來,哪怕是慕容景真的追究起來,那也可以證明她并沒有說謊。
慕容恒,對不起了,既然你那么想要與我同盟,那么你也需要拿出來一點誠意才行,她也相信慕容恒并不是個蠢笨的,一定會明白她的意思的。
“恒王?你是說恒王?”慕容景聽了云水漾的話后,臉色更加陰沉,而周身也更加冷然了。
他現(xiàn)在可以確信,這次的事情定然是與慕容恒有關(guān)系的,那么,剛剛那個打暈了他的是慕容恒?可是,他是怎么進來的?他怎么連一點兒察覺都沒有?難不成,御前有他的人?
慕容景感覺到周身冰冷,很是后怕。
要知道御前的人可是離皇上最近的人,若是這里面有他的人,那他分分鐘鐘都是提著腦袋生活的啊。
“沈靈兒,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你到是編?。烤幇??”淑妃聽了云水漾的話后,頓時又是發(fā)起彪來。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兒?難道是臣女做錯了什么嗎?”云水漾大大的眼睛十分迷茫懵懂的向沈靈兒和淑妃看去。
“云水漾,你知道欺君之罪的罪名嗎?好!既然你說你有人證,那就將你那個庶妹叫上來一問便知!”沈靈兒鐵青著臉道。
這個黑鍋恕她不能背,她是很想除去淑妃,可是,這個趙文蕊進宮分明就是給她找了個幫手啊,她怎么能做這么傻的事兒?
雖然她和皇上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可是她現(xiàn)在卻是不能將慕容景給咬出來啊,所以這一切都得由她來擔著!可是一個解決不好,她就又會招上趙家人的記恨,那就得不償失了。
“娘娘,云水漾也是想要回敬你這一句呢!真是笑話了,你的宮里發(fā)生了事端,卻是一直在抓著我不放,這是為何?就算你見到了我會讓你想到你那不堪的過去,可是,說什么話都是要講證據(jù)的!”
“既然要請證人,那咱們不妨就將證人都請全了,看看究竟是誰欺君!”云水漾冷笑連連的看向沈靈兒道。
“你!”沈靈兒的手指又是指向云水漾道。
云水漾卻是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去,手捏著帕子,將沈靈兒那指著她的手給按了下去,并附在了她的耳邊說道:“用著別人的手,你舒服嗎?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以后徹底廢掉?”
說完了之后,云水漾又是神色如常的站回了原地,這前后之間也就是片刻的事情,讓任何人都沒有察覺到不妥。
可是云水漾的話卻是將沈靈兒給嚇得夠嗆!她知道什么?她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讓她覺得這般的害怕!
沈靈兒只覺得她的右手有些濕乎乎的,她以為是她緊張所致,用她另外的一只手上的帕子擦拭了兩下,身子微微的顫抖著驚恐的看著云水漾。
“皇上!您的意思呢?既然大家雙方都有所謂的證人,那就將他們都叫上來問一下吧!左右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的了!”云水漾還刻意的看了趙侯老夫人一眼道。
“皇上,既然都已經(jīng)鬧成了這個樣子,我趙家也必須要一個交代!今日的事情發(fā)生在碧波宮中,那無論如何,沈妃娘娘也是有責任的!”趙侯老夫人依舊都舍去了兩個女兒,那今日,這沈靈兒就必須要死。
她又何嘗看不出這里面疑點重重的?
大家一直在追究著趙文蕊為什么會在碧波宮,沈靈兒又為何剛巧不在碧波宮,可是她們卻是沒膽去猜疑慕容景為何在碧波宮,又為何會和趙文蕊睡到了一塊兒去。
而慕容景又為何一直咬著云水漾不放,而云水漾又偏偏那般的淡定去反駁他。
這一切的一切趙侯老夫人雖然沒有想清楚,可是,這沈靈兒卻是不能再留了,必須得死,不然,她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皇上……”沈靈兒慌了,她知道趙侯老夫人這是恨上了她。
“宣云水喬,恒王覲見!”慕容景被趙侯老夫人逼得騎虎難下了,而他也很想看看慕容恒的說詞。
“……”
在找到慕容恒的時候,他們幾兄弟正在聊天,聽到了慕容景的召見,慕容恒則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碧波宮中所發(fā)生的那一場鬧劇,他也有聽到了消息,可是,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天生就不喜那些八卦瑣事,在他來看,左右不過就是后宮的女人爭寵罷了。
不過這趙家還真是舍得啊,竟將兩個女兒都送進了宮。
他也很想看看最后慕容景究竟是要怎樣收拾這個殘局呢,現(xiàn)在內(nèi)侍卻是找到了他的頭上,怎么回事兒?他有點兒懵逼了。
“皇上找本王何事?”慕容恒給他的隨從使了個眼色,那人便是遞給了那個內(nèi)侍一個荷包。
“回恒王殿下的話,具體的事項,奴才也不知!只不過,好像是云大小姐說在御花園中曾經(jīng)看到過您!好像是請您去做什么證!”那內(nèi)侍點到為止道。
拿了人的錢財,自然也是要透漏些消息給他的,只是,這具體的細節(jié)就要他自己去領(lǐng)悟了。
“做證?”慕容恒一聽到云水漾的名字時,嘴角便是上挑的微勾起來。
這丫頭還真會利用人??!看來她這是有麻煩了啊。
“走吧!給本王帶路!”慕容恒也是同他那兩個兄弟打了個招呼,便是跟著內(nèi)侍離開了。
“五弟,咱們也去看看熱鬧?”慕容懷也一臉有興趣的樣子提意道。
說實話,他心里對云水漾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他更知道,云水漾是為了他好,才沒有將他牽扯進去,可是,他那個三哥,也不是個省油燈。
“也好!一塊兒去看看!”都是奪嫡中的熱門人選,自然也是有著一定能力的,慕容靖自然也想看看怎么就牽扯到了慕容恒。
“……”
“云四小姐,皇上有請!”而這邊的內(nèi)侍出是出了大殿門,向云水喬道。
“這……找……皇上找我?”云水喬聞言后便是向受驚了的兔子一般的顫抖起來。
“云四小姐,雜家提醒你,到了里面,可別一直你啊我啊的稱呼,小心觸怒龍顏!”那個小內(nèi)侍滿臉輕蔑的說道。
這庶出的果然是庶出的,比起那云大小姐來還真是差遠了。
“祖母……母親我……”云水喬很是害怕,她先看了張姨娘一眼,卻是發(fā)現(xiàn)了張姨娘并未看她,她心里更是驚慌了起來,只能求救于崔氏和老云王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