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柏寒修返回帝都,黎朵回到了單位,一切似乎恢復(fù)了平靜。
接下來的日子大概就是兩家人見面商討結(jié)婚的事。
按照正常程序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舒康城也希望是這樣,婚姻不能因為一個意外的人而結(jié)束也不可能因為意外的一個人而開始。
對于楊鳳萍是柏寒修繼母一事,舒康城的態(tài)度是豁達的,這源于他愛他的女兒舒桐欣。
他想桐欣最開始因為考慮他的身體而放棄跟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現(xiàn)在她選擇重新開始一定是無法收回自己的愛,做為一個父親他不原諒讓女兒為他犧牲她的幸福。
終觀整件事,最難熬的人是楊鳳萍,他為什么要為楊鳳萍的舒坦而讓女兒放棄。
提出跟柏寒修的父親見面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舒康城的女兒不僅要嫁而且要正大光明的嫁。
楊鳳萍拿什么理由來阻止?
她有哪一條理由來阻止?
想通這些的舒康城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他甚至還期待著楊鳳萍來找他。
這個期待很快就實現(xiàn)了。
zj;
在柏寒修回帝都的第二天,舒康城接到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就是楊鳳萍打過來的。
她約他見面。
“你我?guī)资甓紱]有聯(lián)系了,有什么好見面的,如果你想問我過得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就可以回答你,我過得還不錯。”舒康城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楊鳳萍在電話里挑明,“我找你是為了談黎朵的事,哦對了,是舒桐欣的事。”
“你還是稱她為黎朵吧,舒桐欣這個名字你不配喊出口?!?br/>
“見面吧?!?br/>
“行,你找個地方把地址發(fā)給我,我下班后才有時間?!笔婵党钦f完先掛了電話。
下班后,舒康城和黎朵在單位的食堂吃了飯,他把楊鳳萍找他的事告訴了黎朵。
“要我陪您去嗎?”黎朵問。
“不用了,你晚上還有演出,我可以應(yīng)付她?!笔婵党钦f著拍了拍上衣口袋,“藥我隨身帶著,再說我都一把年紀(jì)了不會跟她吵架。”
黎朵還是放心不下,等父親走后她給大表妹韓一菲去了電話,讓她跟著去看看以防萬一。
晚上七點半,舒康城如約去了約會的地點。
楊鳳萍早早就到了,她穿著高級時裝化著精致的妝像個女王似的看著舒康城走過來。
舒康城沒有多看她一眼,坐下后將柏寒修送給他的手串一邊拿在手上把玩一邊向服務(wù)員要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現(xiàn)在還喝上茶了?”楊鳳萍語氣很淡像是在詢問,但眼角的輕蔑透露了她的心思。
舒康城微微一笑,“是啊,女兒掙的錢給我買的,慢慢喝也就喜歡上了。”
“你就個女兒挺孝順你的?!?br/>
“當(dāng)然,她可是我的女兒?!笔婵党钦f完心情不好地靠在椅背上,繼續(xù)轉(zhuǎn)動手上的文玩。
楊鳳萍的目光也落到他的手串上。
“你還擺弄起文玩?”
“沒錯?!笔婵党腔瘟嘶问稚系拇?,“這是去年女兒男朋友送的新年禮物,這小伙子出手很大方,上百萬的東西送給我擺弄。哦,對了,你可能也知道,我女兒的男朋友是你的繼子柏寒修?!?br/>
說完,他又朝楊鳳萍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