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男亦是雄,女亦是雌
鳳兮夜狹長的眸子半瞇,瞧著急忙走出去的人兒,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菊室外,冷無心獨自走在脂粉飄香的過道上,心一直靜不下來。
忽然,一個熟悉的稱呼從菊室的斜對面蘭室傳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地蘭室的門邊,偷聽里面的談話。
“太子殿下,昨天晚上千機閣東南角哨樓有兩名哨兵來報,說他們昨天晚上被人打昏。依未將之見,賊人定是想盜取千機閣內(nèi)的和氏壁殘片,可是今晨未將關閉機關,入千機閣內(nèi)的三層查看,東西仍在。你說,會不會是賊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千機閣內(nèi)的和氏壁殘片是假的,才沒有偷走。萬一賊人要是對外宣揚,千機閣的殘片是假的,那未將替太子殿下偷換和氏壁殘片的事情豈不是敗露出來,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蘭室內(nèi),一名武將眼中流露出慌張,彎腰站地桌邊說。而太子司馬弘坐手中端著一杯酒坐在椅子上,他的拇指摩挲著酒杯,幽暗深沉的眸子微瞇,顯得深不可測。
沉默了一會兒,司馬弘抬眼看向掌管千機閣守衛(wèi)的那名武將,用低沉的聲音命令道。
“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聲張,如果真的東窗事發(fā),到時候你便把假和氏壁殘片的事情推到賊人的身上?!?br/>
“未將明白?!?br/>
聽到這里,冷無心唇角彎起,心下切喜不已。
太好了,這下也不用費神去查和氏壁殘片的下落,消息自動送上門來了。
這真是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大喜之下的冷無心一個大意,手肘一不小心碰了一下門板,發(fā)出細微的響動。
“什么人偷聽?”蘭室內(nèi)一聲冷喝,隨之那名武將立刻走到門邊拉開蘭室的門,過道內(nèi)空無一人。
“是什么人?”司馬弘放下手中的酒杯,深沉的目光投向門口。
“可能是未將聽錯了,過道上空無一人。”那名武將眼中閃爍著疑惑,搖了搖頭說完后,又關上了房門。
待到蘭室的門關上后,冷無心從旁邊的房間閃出來,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往菊室走去。
剛走進菊室,她就看到冰幽藍如海的眼眸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坐在身邊的蝶依姑娘的胸前看個不停,盯得蝶衣秀美的臉龐紅云浮起。
盯著看也就算了,可是他還偏偏張嘴問道:“蝶依姑娘,你的胸肌好發(fā)達,我可以摸一摸嗎?”
剛剛問完,蝶依羞得滿臉通紅,低下了頭不敢抬起來。看了看沉默的蝶依,不懂人情事故的冰以為她同意了。他手抬起,用力地捏了一把。
“軟軟的,摸起來真舒服?!币贿呎f一邊又用力地捏了幾下。
這一幕,無疑令菊室內(nèi)的幾人齊齊黑線,全部用膜拜的眼神看著藍。
靠,這廝調(diào)戲女人的功夫也太強悍了!
冷無心愣愣地站在門口,仿佛看到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
“你們都出去?!崩錈o心喝退房間中陪酒的三名女子,北冥凌云明顯松了一口氣。南宮流風一臉的不滿,而冰則是一臉的茫然。
“冰,你給我過來?!崩錈o心黑著臉喊道。她決定要給冰上一上課,領著他往菊室的隔間走去。當看到飄風坐在琴案前,手指不停依然撫著琴,她眉頭皺了皺,心下微微不悅,“飄風姑娘,你可以出去了?!?br/>
聞言,飄風十指一收,優(yōu)雅地起身,抱著琴微移蓮步款款走出,臨去前深情款款的目光瞥了一眼鳳兮夜。
冷無心在飄風離去后,便拉攏了隔間的門,將菊室隔絕在門的另一邊,并沒有看到飄風的目光,不然心下又該不爽了。
“主人,你生氣了,為什么?”看到冷無心陰沉的臉,冰就算再白癡也知道眼前的主人在生氣。冰眨了眨如藍天般澄澈的眸子,“難道是因為我剛才摸了蝶依姑娘的胸肌,主人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后不摸了她的胸肌,我只摸主人的胸肌?!?br/>
冷無心聽了,臉色越來越差,雙目點燃兩簇火苗,心口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只見她抬手一掌拍去,冰捂著疼痛的后腦勺,睜著一雙小鹿斑比的眼睛,委屈地望著冷無心,不明白主人為什么要打他?
“冰,你們蛟類有雌雄之分,同樣的,人類也有男女之分。男亦是雄,女亦是雌。男的是不能夠隨便觸碰女的身體,你剛才的行為就不行,那叫做非禮?!崩錈o心盡量用簡單的語句解釋給蛟聽。
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張嘴問道:“那交~~配的話也不能觸碰嗎?”
“蛟類所說的交~~配,我們?nèi)祟惙Q之為陰~陽結合。在陰陽結合的時候是可以的?!?br/>
“主人,冰想和你陰陽結合?!?br/>
冰突然冒出的話,嚇得冷無心一陣惡寒,又是一掌拍向他的后腦勺,怒斥道。
“收起你這個想法,我可不想生下一個半人半蛟的怪物?!?br/>
冰黯然地低下頭,沉默不語。
這時,冷無心拉開閣間的門,又坐回到她剛才所坐的位置。冰埋著頭,默不作聲地在她的身旁落坐。
“剛才我無意中聽到一個好消息,和氏壁殘片在太子司馬弘的手中?!崩錈o心落坐后,立刻將偷聽來的消息說出。
“消息可靠嗎?”鳳兮夜一身白衣勝雪,琉璃色的眸子清澈如寶石,閃動著異芒。
“司馬弘親口所說?!崩錈o心挑了挑秀眉說。
“既然是他親口所說,消息應該不會有錯。想來和氏壁殘片定然藏在他的太子府,十日后正巧是司馬弘的壽辰,我們到時候都要去太子府為他祝壽,這到是一個好機會?!兵P兮夜漆黑如墨玉的俊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唇角淺勾。
“太子司馬弘壽宴那一日,只怕會有許多的大臣都會前往太子府賀壽,太子府的守衛(wèi)肯定更加森嚴。我們現(xiàn)在只知道和氏壁殘片在太子府內(nèi),可是藏在什么地方卻不知道,到時候想要盜取和氏壁殘片談何容易?”冷無心皺了皺眉,嘆息一聲。
“我這里有一個計劃,也許能夠助你盜得和氏壁殘片?!北壁ち柙拼鬼?,晦暗不明的眸子透著一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