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腳!秦天的一只腳!
當秦天的腳再次踩在那華服青年的臉上時,那華服青年終于崩潰了,那一臉的傲氣頃刻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帶之的是一臉的痛苦與惶恐,可是他的臉被秦天重重的踩在腳底,半張嘴巴都印在了泥土里,那大聲的咆哮從他嘴巴里出來就變成了低沉的嗚咽。
愿賭了就要服輸,我給你三秒的時間履行諾言,過時的話,那就不能怪我了??!
秦天那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寒氣刺骨的尖刀狠狠的捅在那華服青年的心頭,看著腳下那不斷扭動掙扎的華服青年,秦天微微一用勁,頓時覺得安靜了不少。
你…你大膽,你知道他是誰嗎!之前和這華服青年站在一起的灰袍老者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大步的跑到秦天的面前喊叫了起來,只是看著面如寒冰的秦天,他愣是沒敢上前將那華服青年拉起來。
哦,難不成他是個大人物就能愿賭不服輸嗎!秦天好笑的看著那灰袍老者笑道。
你…你放肆,這位是大秦帝國的四皇子,秦無月殿下,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殿下,難道你就不怕陛下抄你的家滅你的族嗎!
抄我的家!滅我的族!
哈哈哈哈哈!秦天說捂著額頭放聲大笑了起來,那幅張狂的表情讓那灰袍老者看愣在當場。
待到秦天笑夠,一道呼嘯的勁風破空而出,旋即那灰袍老者便倒飛了出去,雖然秦天看在他的年紀已經足夠做自己的爺爺的份上留了三分力,但是這一踹仍舊讓那灰袍老者一臉痛苦的捂著被踹中的胸口,躺倒在地上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大秦的四皇子,好尊貴的身份啊,不過,可惜的是你遇上了我,我長這么大連自己所在國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呢,呵呵,剛好請問下,大秦在哪呢!
聽得秦天的話,被他踩在腳下的那位四皇子頓時更加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他聽出了秦天話語中所蘊涵的殺氣,他還不想死,他還要去和自己的兄弟爭奪那虛無縹緲的皇位呢,只是他的掙扎換來的只是秦天重重的一踹,瞬間,那位四皇子的半張臉都陷入了地面之中,僅留著半個鼻孔供他呼吸。
秦天沒有說謊,他的確是連自己所在的國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穿越的那小子從小便被臨天宗收養(yǎng),腦子子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記憶,等到秦天穿越后,每日里都是忙著提升實力,為逃離臨天宗做準備,哪有心思關心這個,若說有機會的話,那就是在洪桐縣那一回,只是那夏三書怕是也沒想到,秦天居然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所以秦天便錯過了這唯一一次機會。
你身為大秦子民,居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我…我一定要報官,將你抓住大牢聽候審判!猶自捂著胸口大聲喘息的灰袍老者此刻完全就是一股色厲內荏的樣子,從他那顫抖的手指就能看出,他此刻的懼怕并不比那位四皇子小。
只是他的恐嚇對于秦天而言根本毫無作用,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國家叫什么,但是他卻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國家對民眾的約束力,或者說是對武者的約束力并不像某些小說中寫的那樣,生殺予奪,強勢無敵。
雖然國家的實力也很強,但是那也只是相對而言,那些存在了千年之久的古老門派完全有和國家抗衡的實力,只不過他們需要這個所謂的國家維持這片土地的安定和和諧,讓那些眾門派依為基礎的普通人得以安居樂業(yè),這才在表面上對皇室給予一定的尊敬,私下里,誰也不買他的帳。
皇權和世俗的斗爭已經延續(xù)了數百年,雖然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潛移默化,使得大多數的普通百姓都承認和認可了國家的存在,但是那些大門派依舊有著足夠強大的抗衡力。
所以,在得知被自己踩在腳下便是所謂的皇子時,秦天并沒有感到懼怕,而且周遭的煉丹師們也都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對于這位皇子的無賴舉動,眾人嘴上雖然沒說,但是心中卻早就將其鄙視了一番,此刻能夠不出面為秦天助陣那已經是很給皇室面子了。
我數到三,你若是還不肯兌現賭注,那么我就任意的在你身上拿走點什么,至于具體,呵呵,到時候在說吧!
嗚嗚嗚嗚!那位四皇子殿下大聲的嗚咽了起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只是秦天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既然踩了,那就要狠狠的踩到底。
而斜躺在一旁的灰袍老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腳亂的從腰帶中摸出一根小臂長短的筒狀物,旋即伸手將上面的封蓋揭了下來,用力的扔上了天空。
咻~~~咻~~~咻~~~
十來道金色的煙花從那筒狀物中飛出,旋即在空中炸開,幻化成了一個大大的秦字。
這東西秦天見過,信號筒嗎,未穿越前,他在電視中經??吹竭@東西,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這異世界中也有這信號筒的存在。
叫救兵嗎,我到要看看,你們能搬來什么樣的救命!
一臉冷笑的秦天靜靜的站在原地,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冰冷的殺氣一點一點的從他的笑意中涌出,隨即彌漫在空氣之中。
不多時,四道黑影便飛快的從遠處飛奔而來,從他們散的真氣強度來看,帶隊之人是一名五脈武者,而其他三人則是四脈武者。
秦天看著腳下的秦無月笑道,看樣子你這皇子當的也不怎么樣啊,堂堂皇子殿下配備的護衛(wèi)居然只有一名五脈武者,可憐,可憐??!
待到那四人到來,那灰袍老者頓時扯著嗓子對他們喊了起來,快,快救出皇子殿下,將那個欺君犯上的小子抓起來!
不用那老者吩咐,四名護衛(wèi)一聲大吼后便沖向了秦天。
見到四人就這么雜亂無章的沖向自己,秦天頓時失望的搖了搖頭,就這樣的戰(zhàn)術素養(yǎng)居然也敢給人當護衛(wèi)的,只是他沒有想過,以他三脈的實力,值得人家一名五脈武者和三名四脈武者擺出陣型嗎。
放開殿下,否則殺無赦!
領頭之人一聲爆喝,試圖憑借自己五脈的修為震懾住秦天,可是他失算了,面對著疾馳而來的四人,秦天不但沒有選擇退后,反而飛快的迎了上來。
靈魂汲?。?br/>
地面劇烈的震動中,秦天一個箭步沖向了為之人,拇指粗細的靈魂汲取第一時間便將兩者連接在了一起,一股股精純的針氣不停的涌進秦天的體內,自從吸收了那顆赤金蟒內丹后,秦天就已經觸摸到了四脈的邊緣,所需要的,只是足夠的真氣供給而已,對其他人不好意思下手,眼前這四個送上門來的卻是不用顧忌什么。
現自己的真氣飛快的流逝,那護衛(wèi)領頓時臉色一變,手中長刀瞬間化做一頭咆哮的猛虎撲向了秦天。
虎嘯山林斬!
對于這記只不過是黃階中級的武技,秦天只是將灌注了真氣的手臂橫掃過去,便輕易的將對方的攻擊阻擋了下來,雖然被反震的勁力震退了幾步,但是卻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先給我躺下!
一腳踹在秦無月的腿彎處,咔嚓的脆響中,秦無月剛剛想要逃跑的身體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旋即抱著自己的腿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殺!
聽得那護衛(wèi)領的命令,另外三名四脈修為的護衛(wèi)齊齊的手刀砍向了秦天,只是當他們的刀剛剛來到秦天的面前時,腳下的地面仿佛地震般震動了起來,旋即四人便如同石雕一般僵立在當場。
轟轟轟!
秦天電光雷鳴般轟出了三拳,將那三名四脈修為的護衛(wèi)的真元護體轟散,隨后一腳將那護衛(wèi)頭領踢飛,緊接著便欺身上前,返動著紅光的雙手一下又一下砸向那三人,待得暈眩的時間結束的剎那,一層溫潤如玉的光澤瞬間將他包裹了起來,地面頓時再次震動了起來,剛剛恢復的三人再次陷入了暈眩當中,又是三拳,圖騰力量,再暈,再來三拳。
咔嚓咔嚓咔嚓!
連綿的骨骼斷裂聲響中,三名四脈修為的護衛(wèi)瞬間便失去了再戰(zhàn)的能力,雖然秦天沒有殺他們,但是卻震斷了他們體內的筋脈,從今以后,這三人便再也無法繼續(xù)修煉了。
你好狠毒!雙目赤紅的護衛(wèi)領緊握著雙拳對秦天大聲的咆哮道。
可是秦天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認為,如果我落到你們的手上,他會放了我嗎!
看著秦天所指的那位四皇子,護衛(wèi)領漲紅了臉,但是卻無話可說,沒錯,如果眼前這個少年落到自己等人手里,以這位四殿下的性子,怕是震斷筋脈都算是輕的了。
沒有任何的以外,如同水到渠成般,待得第二次釋放的靈魂汲取結束后,秦天體內的真氣頓時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激流而下,瞬間便將第四條主脈貫通。
貫通了第四條主脈,秦天的實力頓時生了質的飛躍,僅僅只是五招,那護衛(wèi)領便在秦天的圖騰力量下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你,磕還是不磕!
恍若天神一般的秦天走到秦無月的跟前一聲大喝,旋即冰冷的殺氣瞬間便將他包裹了起來。
你….我是大秦的皇子,你就不怕我回去稟報父皇,讓他派人殺了你嗎!
看著垂死掙扎的秦無月,秦天哈哈大笑了起來,難道這大秦只有你一個皇子嗎,只要你敢對付我,那么我便投靠其他幾位皇子去,想必,他們會開開心心的歡迎我的加入的,到時候,還怕沒有人能夠制你嗎!
秦天的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將那位四皇子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轟得粉碎,面對著秦天那冰冷的眼神,這位四皇子面若死灰般的癱倒在了地上。
不…不要殺我,我…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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