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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x幼女 王厚怎么知道的還得感謝皇

    王厚怎么知道的?還得感謝皇太極!這條道是八旗軍被堵到了關(guān)寧錦防線,憋的猶如便秘一般的皇太極硬趟出來了。

    在赫赫有名的吳三桂剃發(fā)當(dāng)犬,賣了三海關(guān)為八旗領(lǐng)路之前,后金其實足足先后入關(guān)劫掠了五次,除了第二次崇禎七年是走攻宣府大同劫掠山西之外,剩下四次幾乎都是走的這條道,或是破喜峰口入關(guān),走墻子嶺,馬蘭峪入關(guān),或是走古北口,沿潮白河行進,飛馳的八旗鐵騎沒幾天就能直奔京師城下。

    可嘆自明成祖朱棣始建,九邊長城銅墻鐵壁一般的防線,到崇禎朝時候全都潰爛了,如此崇山峻嶺,只需要修建好工事,據(jù)險而守,足以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可被爆了三次了,明廷還是封不好這條防線。

    不過現(xiàn)在還沒大明朝啥事兒呢,甚至有沒有大明朝都成未知數(shù)了!是我大漢丞相曹總縱橫捭闔的時代,看著曹操還有一眾曹氏文臣武將的目光都投注到了自己是身上,這田國讓還真點了點頭。

    “是有這條路!當(dāng)年漢武平衛(wèi)滿朝鮮,將軍喬玄曾走此固道,可直插燕山,抵達(dá)草原!”

    然而,沒等郭嘉他們露出喜色,田豫卻是無比凝重的搖了搖頭。

    “此道沿途盡是崇山峻嶺,艱險小道,而且過燕山后,需經(jīng)鮮卑人的牧場三百多里向東折返,才能繞道遼東,此路太過艱險,糧秣難行,前有強敵,后無退路,一但出關(guān),絕無回頭之路!大軍順利還好,萬一有個閃失,很可能在塞外就是一場災(zāi)難啊!”

    這也是田豫猶豫著沒說的原因,孤軍深入就跟豪賭那樣,賭贏了單車變摩托,賭輸了別說單車,腿都沒了,十萬大軍的生死存亡甚至足以干系到曹氏政權(quán)能不能繼續(xù)存續(xù)。

    最經(jīng)典的戰(zhàn)例還是在明末,令人情感最復(fù)雜的大漢奸洪承疇,崇禎皇帝是真肯下本,關(guān)寧,三邊湊合出來,大明朝最后一部精銳讓他毫不猶豫的押上了賭桌,十三萬人孤軍出關(guān)救援錦州,結(jié)果結(jié)局耳熟能詳,十三萬人橫尸錦州與松山之間,兩年之后大明朝轟然倒塌。

    曹總會輕易冒這個險嗎?

    他不像崇禎那么年輕氣盛,曹操還是厚黑學(xué)的祖宗,在王厚頗有些期盼的眼神中,他卻是凝重的搖了搖頭。

    “國讓說的對,此路太過艱險??!”

    又是背著手眺望起了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曹操語氣也是頗有些不甘的下令道。

    “各營扎緊,非令不得妄動,鮮于輔將軍,你九居塞外,熟悉路徑,你部斥候向北,打探消息!”

    “末將遵命!”

    …………

    未參加過戰(zhàn)爭的人,對戰(zhàn)爭總有著一份浪漫的幻象,可真正參與過戰(zhàn)爭的人,才知道戰(zhàn)爭多么的枯燥與無味,出關(guān)擊胡,開邊封侯??!多少漢人至高的夢想,這才出兵一個月,又是枯燥而無期的淋著雨耽擱了起來。

    多雨時節(jié),就算待在舒服的家里,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水出不了門都心煩,更別說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要待在泥地里,頭發(fā)衣服靴子都是濕漉漉的,這種情況下,能有個好心情都怪了。

    不過!我們的王州牧王大人卻是無所謂。

    反正遼東糧食還有八十幾萬石呢!支撐曹總這二十萬人加上連角他不到八萬人的殖民地一年半都有余,而且七八月份,徐州與青州就又能收割上繳個五六十萬石,如果再不夠咋辦?去東吳管美周郎“借”嗎!

    上次他可是和周瑜“相談甚歡”,“相見恨晚”,走的時候都是“依依惜別”,相互恭祝對方千萬不要喝稀粥嗆死,上茅房跌落下去淹死云云的美好祝愿,相信王厚帶兩萬多人一百五十條戰(zhàn)艦再去登門拜訪,周瑜一定會非?!皹酚凇苯杓Z給他的。

    糧食問題不操心,剩下行軍打仗軍國大事就不是他一個軍需官需要操心的了,不是能力越大什么事兒都攬到身上就好,功高蓋主沒聽說過嗎?所以發(fā)愁事兒還是留給丞相大人吧!

    曹總這天天看著外面細(xì)雨連綿陰濕陰濕的大片沼澤地發(fā)愁,王厚則是舒服的過起了他的小日子,遙控指揮發(fā)展起他的大連川來。

    不過這老天爺還真看得起自己領(lǐng)導(dǎo)曹總,今年中原好幾處都是旱災(zāi),曹總都設(shè)壇和太乙大神通電話,祈求大神雨露均沾,可大神偏偏不聽,就獨寵他一個軍團,就雨他!就雨他!

    今年海洋帶來格外早的濕氣壓季風(fēng),從三月中旬開始降下,一直到五月,早就過田豫所言的春雨一月季,可雨還是下個不停,三天一小下,兩天一大下。

    茂盛的雨水下,今年遼西草原上水草也是格外的茂盛,優(yōu)質(zhì)的青牧草甚至都長大了一米多高,而濕潤的草場泥沼地曹軍去不了,烏桓人卻能來,站在碣石山大營木頭搭建的三層瞭望塔都能清晰的看見,兩個部落的烏桓牧民帶著數(shù)萬頭羊,悠閑的放牧在距離曹軍兩三里的地方,羊可不在乎地上泥濘不泥濘,埋汰不埋汰,四個羊蹄兒都陷進了泥地里,照樣咔嚓咔嚓在那兒啃著。

    奈何看的著,打不著,幾次邊緣的于禁部隊,李典部隊都沉不住,連步帶騎混編著列起陣型吧嗒著泥,想要干他一電炮,可烏桓人也有瞭望鷹眼,這兒還是一馬平川,這頭曹軍一出動,他們甚至都不用跑,就這么悠悠閑閑往回趕著。

    反正泥地里走和跑速度差不多,等李典帶人趕到了,這些烏桓游牧民還是和你兩三里遠(yuǎn),你說氣不氣人!

    相比于曹軍各級指揮員將領(lǐng),王厚甚至仙兒到曹總開會都不用去了,他在這兒又沒有部隊,打主攻打迂回都和他木有關(guān)系,這才剛過了“五一七天假”,照理,在糧囤木樓上,曹操再一次升了帳,一大群然看著遼西的山山水水再一次沉默無語,就算夏侯惇都是把一張老臉憋的猶如便秘那樣,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來一般,以顯示自己正在用心的為主分憂,奈何,就是一個屁都蹦不出來。

    曹操也不指望他們了,羊皮地圖上,那條走喜峰口,古北口,沿白潮河走的那兩條險道專門用朱砂給花了出來,沉默無語中,曹操盯向那條道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為將者的確是需要謹(jǐn)慎,可格外矛盾的是,為將者還需要果決與冒險,甚至有時候名將與庸將的行動并不是太大,只不過有人賭贏了,有人賭輸了,就像長平戰(zhàn)場的趙括,若是一舉擊潰了秦軍,還有人譏諷他紙上談兵嗎?

    烏桓是必須要除掉的!否則袁氏烏桓勾結(jié),北方永無寧日,他就別提南下與孫權(quán)劉表爭奪,重新一統(tǒng)天下的宏圖霸業(yè)了!目視著那倒觸目驚心的紅線,曹操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可歷史總是有偶然性的!就在曹操已經(jīng)下定決心,猛地要將決議向自己的文臣武將傳達(dá)時候,忽然間,眼神兒在人群里瞄了瞄,曹操又是愕然的叫喊了起來。

    “王途求那小子去哪兒了?”

    “哦,回丞相,今日遼東角來船,王州牧去港口迎糧了,托下官為他向丞相代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