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軍艦上,剛剛押送完多弗朗明哥的鶴臉色凝重的掛了電話。
卡普掏著鼻孔來到鶴身后“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鶴嘆了一口氣道“藤虎要對索爾出手了,赤犬已經(jīng)同意了?!?br/>
卡普聽完哈哈大笑“這不是挺好的嗎?早該給那個小子點苦頭嘗嘗了,不然他都以為海軍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正好也能替戰(zhàn)國那老家伙出一口氣,你是不知道那天和索爾一戰(zhàn)回來后,他可是氣的不輕?!?br/>
鶴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呢?索爾那小子現(xiàn)在不能對他出手?!?br/>
卡普已經(jīng)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包薯片在撕包裝了“為什么?那小子現(xiàn)在賞金又漲了,還有他團隊里的人,人人都被懸賞,要是能將他們一鍋端了,那不是更好?”
前幾天他已經(jīng)看到了最新的通緝令,除了幾個新起之秀,之前的七武海也重新被通緝。
曾經(jīng)斬殺原海軍大將澤法的索爾毫無疑問成了所有七武海中賞金最高的一人。
同時,隨著七武海頭銜的消失,他船上的成員也都被懸賞,有幾個平日里沒怎么聽過名聲的家伙賞金竟然高的嚇人。
而同時和幾位七武海一起更新賞金的還有他的孫子路飛,如今打敗多弗朗明哥的他,賞金已經(jīng)高達5億!
這讓他在戰(zhàn)國面前得瑟了好幾天。
鶴無奈的道“索爾和海軍的關系并不是他被戰(zhàn)國養(yǎng)大那么簡單,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不能對他出手”
卡普抓了一把薯片塞外嘴里,含糊不清的道“路飛那小子賞金越來越高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超過索爾了~嘿嘿,到時候將他們兩個一起送去監(jiān)獄,他們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br/>
鶴一拍額頭,果然,這些涉及用腦的事情,就不能和這個白癡說。
在腦子這一塊,戰(zhàn)國真的不知比他強了多少……
…………………………
海軍總部,披著海軍將領專屬大氅的藤虎抬頭“看著”天空的太陽,任由陽光灑在自己臉上。
反正他已經(jīng)瞎了,除了能感覺到暖洋洋的陽光外,并不覺得刺眼。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出發(fā)的準備。
之所以在會議上冒著得罪赤犬也要討伐索爾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兩年前在香波地群島,他護送過一個會占卜預言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曾經(jīng)為索爾占卜了一卦。
雖然他雙目失明,但是強大的見聞色霸氣,也感知到了小姑娘寫字的手,從而知道了那寫在地上而后被風沙隱藏的預言詩的前半段。
其實那時候,小姑娘還有后半段沒有寫給索爾。
你和他再次相見會成為敵人,他的王位將會因你而動搖。
當他舍去無光緊要的王位,他將是真正是百鬼之王,他會變得更加危險。
前半段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索爾在出發(fā)前成為了七武海,然后奪下了庫羅卡斯的王位,勢力進一步穩(wěn)固。
而后半段,除了索爾因為突然轉向去古野沒有去德雷斯羅薩外,其他的也都一一實現(xiàn)。
索爾王下七武海的位子的確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剝奪,不得不舍棄那個所謂的“王位”。
現(xiàn)在,那個家伙又和四皇扯上關系……已經(jīng)進一步證明了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一般的海賊了。
所以,為了夜長夢多。他必須要阻止那個危險的未來。
這才是他迫切的想要處理索爾的原因。
因為世間的海賊。能夠像草帽一伙那樣的,太少太少,而索爾的危險程度,比之多弗朗明哥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再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藤虎收回“目光”,大步離去。
……………………
見過了大媽,索爾立馬又被另一個人領到另外一個地方。
說是要換衣服,下午婚禮就要開始了。
索爾點了點頭,這一個早上,的確有很多人來來往往,看樣子都是來參加婚禮的。
到了那個地方,索爾見到了一個“熟人”。
之前跟著卡塔庫栗去過庫羅卡斯的布琳。
再次相見,這個女人并沒有給索爾多少好臉色,但也沒有為難他。而是直接將他帶到一處房間“你先在姐姐這里休息一會吧,下午婚禮開始之前我會來叫你們的?!?br/>
布琳一把將他推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房間似乎是一個客廳的模樣,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有一種大氣的感覺,一套酒紅色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穿白色婚紗的酒紅色頭發(fā)的女人。
雙方看了對方一眼,都猜到了彼此的身份。
這個年齡比索爾大一些,卻美麗的女人散發(fā)著一股高貴冷艷的氣質(zhì)。
她坐在那里,如同一個女王。
見到索爾,也僅僅只是眼前一亮,然后就立馬恢復。
“后面的房間是我的,你的衣服什么的都在里面,現(xiàn)在還很早,你可以進去再睡一會,不過下午四點,你必須換好衣服和我準時出席。自己打扮好,我不可能幫你穿衣服。同時,我也跟你說好,今天少喝一點酒…或者說不要喝醉了,今晚你睡沙發(fā),我睡里面。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夫妻,但是,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沒有半點感情。這只是一場政治婚姻罷了?!?br/>
嘉蕾特手杵著香腮,一連串說了不少,絲毫不給索爾插嘴的機會。
索爾笑了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走進了房間。
啪的一聲,房間門隔斷了嘉蕾特的視線,這讓她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面對她的“無禮”要求,索爾多少會反駁兩句。
不曾想,對方比她看的還淡。
在柔軟的大船上一覺睡到三點半,直到房門被敲了敲,索爾才起來,用了十分鐘洗漱了一番,然后換上床頭柜上早已準備好的西裝,拿上了花束和女方準備好的戒指,走了出去。
布琳也早就到了,她也換上了伴娘的衣服,拉著嘉蕾特說著悄悄話。
看到索爾出來,立馬就不說了,點了點頭“不錯啊,穿上這身衣服,挺帥的啊”
嘉蕾特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走吧,婚禮馬上開始了,我們趕緊過去?!?br/>
出了門,嘉蕾特掙扎了許久,還是極為不自然的主動挽住索爾的一只手,竭力表現(xiàn)出一副甜蜜的樣子。
即便是雙方再沒有感情,但是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的。
索爾一言不發(fā),任由她挽著自己的手,只是一路走去。
婚禮現(xiàn)場是在一處露天空地上舉辦,由女方一手操辦,索爾真的就是來走一個過場。
目的就只是告知眾人,他是大女婿了。
伴郎是一個不知道姓名的男子,比起索爾,這更像是他的婚禮。
一路上基本就是他和布琳在和客人打招呼。
雖然并不認識,但是在場的,多數(shù)還是大子女,索爾看的一陣頭皮麻發(fā),真的是什么種類都有。
自己這個名譽上的妻子,算是最正常的一個了。
很快索爾就見到了克洛他們,被安排在靠近舞臺的一處位置,不好不差。
由魁見到索爾,使勁的揮了揮手。
索爾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和他們說話一個男人出現(xiàn)了。
伴郎男子對卡塔庫栗非常敬畏,后者沒有理他,直接走到索爾前方,看著“強行”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微微皺了皺眉頭。
“恭喜你們,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夫妻了?!?br/>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索爾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嘉蕾特暗地里推了推索爾,后者才急忙回應道“大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br/>
卡塔庫栗點了點頭,然后就轉身走開。
突然有音樂響起,牧師現(xiàn)在舞臺上讓二人上前去。
到了這時候,索爾沒來由的有一些緊張。
深吸了一口氣,在嘉蕾特有些意外的目光中,他總算是主動拉著嘉蕾特的手走了上去。
人群早已經(jīng)分開,露出一條道來讓兩位新人。
這條不過數(shù)十米的道路,索爾走的很辛苦。
不知道為何,他心跳的特別快,比面對大將還快。
“怎么了?”
嘉蕾特忍不住小聲的問。
索爾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第一次結婚,有點小緊張……”
嘉蕾特愣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急忙用手捂住嘴,飛快的調(diào)整了神色。
“別緊張,我也是第一次?!?br/>
嘉蕾特一本正經(jīng)的輕聲說道。
索爾一陣無語。
不過心里反但是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物,不可能被這點場面鎮(zhèn)住的。
兩人走到牧師前方。
大媽帶著好幾個子女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有些滲人的笑容。
索爾沒來由的想起來,對于結婚這件事,大媽一定是經(jīng)驗豐富,想必肯定是不會緊張的。
牧師是一個和藹的老人,他看著索爾兩人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哦~我的兩位孩子,神會祝福你們的。你們應該準備好了吧?讓我們開始好么?”
索爾二人點了點頭。
牧師翻開一本圣經(jīng)。
這一刻。整個婚禮現(xiàn)場的聲音都小了下去,轉眼就安靜下來,只有一個圣經(jīng)里的音樂在緩緩響起來。
牧師問道“索爾先生,你愿意承認接納夏洛特.嘉蕾特小姐為你的妻子嗎?”
索爾點了點頭回答“我愿意?!?br/>
牧師又問“你當以溫柔耐心來照顧你的妻子,敬愛她,唯獨與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終生。不再和其他人發(fā)生感情,并且對她保持貞潔嗎?你在眾人面前許諾愿意這樣嗎?”
索爾不由看了一眼正看著自己的嘉蕾特,又看了一眼大媽,笑了笑“我愿意?!?br/>
牧師開心的點了點頭,轉頭問道“夏洛特.嘉蕾特小姐,你愿意承認索爾先生為你的丈夫嗎?”
嘉蕾特回答“我愿意。”
牧師又問道“你愿意到了合適的年齡嫁給他,當常溫柔端莊,來順服這個人,敬愛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為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終生,并且對他保持貞潔嗎?你在眾人面前許諾,愿意這樣嗎?”
“我愿意?!?br/>
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請新郎新娘交換信物?!?br/>
兩人面對面,將早已準備好的鉆戒為對方戴上。
索爾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這個穿白色婚紗的漂亮女人。
從今天起,這一刻起,兩人就是夫妻了。
即便是有一天兩人不在一起了,不需要這個名分了,也只能是離婚。
“走吧,該去和賓客喝酒了?!奔卫偬剌p聲說道。
今天到場的人不少,除了大眾多子女,還有很多歸順在大媽名下的大小勢力。
如魚人島那樣的國家就有二三十個之多。
這些人,無論是對大媽還是對索爾二人,都是點頭哈腰,一副哈巴狗的樣子。
相比很多人對他們這種行為的不恥,索爾則對其表示理解。
這些又會做事又會說話更會做人的墻頭草才是真正厲害的人。
這些人才是真的能夠活到最后的人。
即便是哪天大媽倒臺了,他們無非是換一個大勢力搖尾乞憐而已。
無論是海軍還是海賊,都不會針對他們的。
大媽就是他們的保護傘。
這樣的保護傘,在海上卻不止大媽這一把。
剛剛和克洛等人喝完一杯酒的索爾和嘉蕾特,轉身就遇到了抬著半杯紅酒的貝基。
這個今天早上就見到過的男人,手里同樣挽著一個女人。
按照貝基說過的話,再結合兩人的動作行為,這個長的索爾都不敢多看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了。
不知不覺的,索爾緊緊的拉住了嘉蕾特的手,連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別的不說,至少在外相貌方面,索爾二人是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
“姐姐,恭喜你了?!?br/>
貝基的妻子,夏洛特.戚風是大第22個女兒。
雖然長的……很成熟,跟四十多歲的貝基很……般配,但實際年齡卻比身為18女的嘉蕾特年輕一些。
只是,如果只看外貌,絕對是戚風更老一些。
嘉蕾特一手挽著索爾的手臂,一手舉起酒杯“謝謝妹妹?!?br/>
兩個女人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小口。
索爾和貝基也碰了一下杯子,各自喝了一口。
然后,兩個男人都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