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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擼啊擼黃色網(wǎng)站 晚上快一點董

    晚上快一點,董旭回去的時候眉宇間布滿著疲倦,郭陽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就等明天下午動手,這幾天,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許南山回來他也能松口氣。

    他在玄關(guān)俯身換了鞋子,又隨手解開脖子的襯衫上的扣子,手按著太陽穴,直到眼角的余光,無意中瞥到沙發(fā)上的人影,身子忽然頓住,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又看了一眼,這才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董旭在在沙發(fā)旁邊停下。低頭注視著側(cè)身躺著的女人。

    黑色短發(fā)遮住了眼睛,不過這張臉眉眼精致,少了幾分醒著時的倔強,多了幾分獨屬于女人的柔軟和嬌媚。

    很安靜,眉心蹙著,頭靠在抱枕上,顯然睡的并不怎么舒服。董旭伸開手,刮在那溫軟的臉頰上,觸感真實,淡淡的提問纏繞在指尖,讓董旭這才覺得,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幻覺。

    程怡警惕性本來也極高。若不是這兩天在許家沒有睡好,實在是太累了,真不會在這里睡著。

    陡然睜開眼,光線有些刺目,她迷迷糊糊的抬起手背,好一會兒才拿,皺著眉頭,顯然還是有些不大適應,“你終于回來了?”

    “等我?”

    程怡坐直了身軀,抿唇淡淡的道,“不然呢?”

    “既然累了。怎么不回臥室去睡?”

    “如果知道你這么晚回來,我今晚就不來了?!背题鶃淼臅r候沒打電話,所以也不知道董旭并不在家。

    “有事?”

    房間并不算大,因為兩個人這一瞬的沉默,程怡覺得有些窒息。

    她靠在沙發(fā)上,垂著眸,半晌道。“我們談談吧。”

    男人的薄唇彎了彎,人卻轉(zhuǎn)了過去,往廚房的方向走,清俊斯文的臉寡淡的很,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往臥室走,“我忙了一天,累得很,有什么事改天再說?!?br/>
    程怡見他似乎并沒有談的意思,急急忙忙的起身跟了上去,幾乎是小跑著才跟上他的腳步擋在他的面前,仰著頭冷聲道,“不行,今天一定要說。”

    董旭皺眉,程怡的脾氣向來執(zhí)拗,“什么事情著急成這樣,你就這點出息?!?br/>
    大半夜的等在這里,看來是很重要的事了。

    “董旭,你給我爺爺說了什么,這個結(jié)婚證是怎么回事?”她是答應了嫁給他,但什么時候嫁,她說了算。

    他找他們家老爺子先斬后奏把結(jié)婚證給辦了是幾個意思。

    董旭淡淡的瞧她,眼中有幾分冷意,“程怡,這么晚,我需要休息?!?br/>
    他是真的很累,沒有精力和她胡攪蠻纏。

    “董旭,我在問你話,這就是你的回答……”

    董旭低頭瞧著她有些怒意的臉,微涼的手指勾上她的巴,氣息撲了上來,程怡將臉側(cè)開,怒道,“你他媽想干什么?”

    男人俊挺的面容在燈光下鍍了一層淡淡的,似笑非笑,“你啊?!?br/>
    程怡踩了他一腳轉(zhuǎn)身就走,真他媽是個瘋子。

    她身后淡淡的嗓音響起,“不是你想談,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程怡腳步剛停下,董旭已經(jīng)追了過來,扯著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董旭,你給我松手!”

    董旭瞇著眸,淡淡的笑,“你是我老婆,這是在我們家,別說我拉著你,就是我睡了你,你又能這樣?”

    “董旭,我倒是沒看出來,你能耐倒是不小,沒說動我爸爸,倒是知道從爺爺那邊動手腳?!?br/>
    程怡的話里分明的嘲弄,但董旭顯然也不介意,低頭,俯首貼上她的唇,程怡也不是吃素的,不過一瞬間,她便趁他分神往后退去,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董旭皺起眉頭,不悅的看著她,“程怡,大半夜的過來,就只是為了說結(jié)婚證的事?!?br/>
    “什么叫只是為了?董旭,我沒有心情和你鬧!”結(jié)婚證的事,她堅決不認。

    董旭往前跨了一步,一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就要吻上去,程怡這會沒有躲開,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靠近,“董旭,我的脾氣你清楚,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段逼我,這件事我不會認的?!?br/>
    “是嗎?”董旭停下動作,不過,兩個人距離依舊非常近。

    程怡抬手一把不咸不淡的將男人的臉推開,不咸不淡的道,“董旭,我們誰也不欠誰什么,有話就好好談,談完了我也好早點回家?!?br/>
    他笑,“既然答應嫁給我,現(xiàn)在不過是提前多了張紙而已,有什么不一樣。”

    “你也說是提前了,我并不喜歡這樣的驚嚇,我看你最近倒是閑的很,居然還有時間做這些?!?br/>
    男人突然靠前一步,把她抵在墻腳,“那你想怎么做,離了?以后再去辦?”

    程怡唇角勾了勾,是打算離沒錯,但至于辦不辦,以后的事誰又說的清楚。

    “是!”

    “你覺得國家的工作人員是你們程家發(fā)工資的?”

    等程怡消化完這個信息,男人已經(jīng)抱著她踹開了臥室的門,然后往里面走,動作干凈利落的將她扔到了床上,覆身欺身而上。

    這間臥室跟這張床,程怡自然熟悉,就算是想忘記也難。

    程怡看著身上一邊親吻她一邊單手解襯衫的男人,“那結(jié)婚證不是你辦的?”

    “我可沒那個本事!”男人嗓音從喉間溢出,貼著她下顎的肌膚,甚至帶出淺淺的震動,董旭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下巴上的胡茬有些扎人,“這么晚了,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

    程怡瞪了他一眼,甚至懶得動手去推他,只是冷淡的提醒,“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回老宅找爺爺,你起開,我要回家?!?br/>
    男人低笑,“不管是不是我做的,你想離,好像必須得我這個當時人同意吧?”

    程怡還沒來得及說話,董旭繼續(xù)開口道,“我需要考慮,明天給你答復。”

    董旭看她眼中微微有些動容,“在我沒答應之前,我們可是合法夫妻!”董旭臉上滿滿的寫著,睡你是我的權(quán)利和義務。

    程怡嗤的冷笑道,“是呀,其實這種事情,只要做好保護措施,不懷孕,沒病,對我好像都沒什么損失,尤其是技術(shù)好的話還賺大了,我在考慮以后是不是該每天換個男人試試?”

    “程怡?!?br/>
    董旭皺著眉頭,連名帶姓的叫她的名字,顯然有些動怒。

    程怡看他生氣,心情格外暢快,綻開笑靨,懶洋洋的道,“我說的有錯嗎?!?br/>
    董旭冷冷道,“沒錯,我倒是不知道程大小姐還是這樣欲求不滿!”

    程怡被他刺激的表情一滯,有些不耐煩的道,“起開?!?br/>
    他壓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英俊的臉上陰云密布,毫不掩飾的不悅,黑色的眸陰沉沉的盯著她。

    程怡推了他幾把,蹙著眉頭道,“我說,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何必為了那件事非要娶我,負什么責任,其實這種事情女人比較享受,我也沒吃虧,我們就算以后要結(jié),那也要互相了解下,現(xiàn)在貿(mào)然的領證是不是太草率了,你可是風華正茂的有為青年,以后遇到的小姑娘多著呢,我們把婚離了,各自冷靜冷靜也好?!?br/>
    董旭的薄唇抿出些冷笑,“互相了解?程怡,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程怡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腔調(diào),“噢,我想想,多少年了,十一年還是十二年,記不清了?!?br/>
    董旭捏著她的下顎,話像是從唇瓣中擠出來的一般,“這還不夠了解嗎,程怡?”

    程怡瞳眸略微的縮起,“你……”

    男人掐著她的下顎,貼上去,探入深吻,等吻夠了,他才咬著她的耳朵低聲笑著,“程怡,離不離,我說了算,但也要看你的表現(xiàn),懂嗎?”

    程怡側(cè)過臉埋在枕頭里,拒絕搭理他,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一直閉著眼睛咬牙裝尸體的女人撈起一側(cè)的枕頭正面砸在他的臉上。

    董旭沒有防備,原本心情就極端暴躁不悅的男人被砸了個正著,就像是洶涌的和海水,風暴一來,徹底的咆哮起來。

    枕頭從他的臉上掉下去,董旭的聲音極其的粗啞,甚至有股隱匿的兇惡,他心情不好,程怡偏來招惹他,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程怡,你他媽再挑事試試看,你是不是想死在這張床上?”

    程怡一直在裝尸體,心里很亂,跟受刑似的。

    她今天在車上說讓許南山準備婚禮的酒店,其實說完就后悔了,她一點都不想嫁。

    程怡這會看著董旭,心里煩躁的很,語氣自然也跟著差了,撈起枕頭又往他身上砸,“董旭,做男人能不能不要這么渣?我這個月已經(jīng)吃了兩次藥了,那種東西女人不能多吃,你他媽就是這樣糟蹋你媳婦?要么戴一套,要么滾?!?br/>
    程怡三十歲了,她雖然沒考慮過結(jié)婚的事,但還是想要個孩子的,但孩子的父親還沒選好,所以和董旭的那兩次都是她吃的藥,但這種藥吃多了不好。

    上次她大姨媽就是因為吃了這個藥,提前了一個星期,所以,她不想再吃藥。

    董旭低頭看著枕頭上程怡的臉,眼睛瞪的大大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倔強,還帶著一抹委屈。

    程怡的脾氣大大咧咧,倒是很少有這種小女人的模樣,胸腔處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軟了下來,低頭就去親吻她的臉,聲線緊繃,“誰讓你吃藥?”

    有了孩子就生,他養(yǎng)不起嗎?

    她不會是覺得他的房子小,窮,所以養(yǎng)不起她和孩子?

    程怡有些驚,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軍營里出來的糙漢子不懂溫柔是什么東西,可是現(xiàn)在男人的輕吻甚至如羽毛一樣落在她的腮幫上,猝不及防的和夢幻中畫面重合了,她覺得心臟都一下子蜷縮起來了。

    只是,以前程怡幻想給她這樣吻的男主角不是他,可是此刻,兩個人的面孔卻慢慢的重合,最后,董旭的面容逐漸的清晰起來。

    董旭其實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常常遷就她,有時候她在許南山那里碰了釘子就把他當自己的藥罐子,把自己的委屈說給他,覺得心里會好受些。

    “我不吃藥,難道要跟你生個孩子嗎?”

    董旭沒吱聲,低眸注視了她幾秒鐘,直接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程怡腦袋一白,尖聲罵道,“董旭,你混蛋……”

    男人粗糲的聲音低柔狠辣,“你敢再吃藥試試。”

    …………

    程怡退役后雖然也鍛煉,一般的女人不是對手,可是若董旭真有心收拾她,她也完全沒辦法,男人女人的力量懸殊在那擺著呢。

    程怡被折騰的很慘,幸好體質(zhì)夠好,小睡了一會就醒來了,她心里亂的很,她覺得她真的是將許南山給忘記了,可是今天,在許家看到他們兩個抱在一起,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著彼此,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所有的人都成了陪襯一般,她不管再待下去,沒有勇氣。

    說實話,她不討厭董旭,但是這么多年,她習慣了那樣注視著一個人,她接受不了身心不一的自己。

    以前,沒有嫁她之前,她至少有心里默默喜歡著一個人的權(quán)利,可是現(xiàn)在,突然那本紅本本躺在她的書桌上,她翻開看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那種無法接受現(xiàn)實的暴躁和狂亂感,讓她一腳踹了桌子,連個電話都沒打,直接沖過來找董旭了。

    本來她是打算找他打一架的,可是看到他疲倦的面容時,竟然有一絲心軟。

    可是事情一碼歸一碼,心軟是處于朋友的心軟,生氣,是因為他做這事之前都不和她商量。

    董旭是個不錯的男人,成就雖然比不了許南山,可這四九城里董旭的名號也是響當當?shù)模ゼ沂?,想找個自身條件比她好的女人,多了去了。

    所以,程怡倒真不是矯情,覺得自己了不起怎樣的,只是覺得,現(xiàn)在,不合適。

    男人有力的手臂肋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鎖在自己的懷里。

    房間里暖氣很足,他又這樣抱著她,完事后兩個人都沒有洗澡,身上黏糊的厲害,真的是難受的厲害。

    程怡想起床沖個澡,深更半夜,她這會是真沒打算走,反正睡都睡了,接下來也不過是躺在一張床上各睡各的,將就下,天就亮了。

    可還沒爬起來就被摟著她的手臂重新摔回了男人的胸膛上,董旭累的很,沒睜眼,嗓音沙啞模糊,“再陪我睡會兒?!?br/>
    “你自己睡,我要起來?!?br/>
    董旭仍是沒睜眼,仍是那副腔調(diào),“要么睡覺,要么接著做,你自己選。”

    程怡聽他的話,火也是蹭蹭起來了,你妹的董旭,你的臉是有多大,真當他是她男人了,把她當什么,想睡就睡,“不睡。”

    男人這才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程怡,我明天還有重要事,沒工夫和你鬧,你就要惹我心情不好?”

    她到底是哪里“惹”他心情不好了?就他有重要的事情做,就他的時間是是時間,她的就不是嗎?

    董旭手臂和腿都使著力,程怡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掙開,她也很累。

    這幾天沒休息好,午飯和中飯都沒有吃,她飯量一向大,兩頓飯沒吃,確實餓的眼花,這會更是沒力氣。

    兩個人僵持了大約有一分鐘,程怡息了息心里的火,餓的有氣無力道,“我身上黏的難受,我是想沖個澡,不然睡不著?!?br/>
    董旭這才睜開了眼睛,一邊掀開被子雖然是抱怨,但語氣中倒是幾分柔軟,“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事這么多?”

    程怡白了他一眼,以前她也沒和他睡過,自然不知道,難不成她什么事情都要他知道。

    程怡剛進去就把他往外面推,“我洗澡,你出去睡你的?!倍衩榱顺题谎?,不動聲色的進來,“既然醒了,就一起洗,這個蓬蓬頭有些老了,有時候不出水,我在這兒省的你一會再叫我!”

    程怡冷笑,修蓬蓬頭這種事還真難不倒她,部隊出來的女兵有幾個做這種小事還要喊男人幫忙的。

    只是,董旭的臉皮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厚了,以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

    “壞了我自己也會修,用不著你,趕緊出去?!?br/>
    董旭站在那里,一手撐在墻上,一手隨意的放著,眼睛盯著程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br/>
    一邊說著,一邊過來準備脫她身上的衣服。

    程怡一下子火了,啪的打開他的手,“我他媽也是個女人,我就算矯情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了,誰說我程怡就不能矯情一下,你他媽給我手拿開,滾出去?!?br/>
    況,這是矯情嗎,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到他,不想和他一起洗澡,怎么了?

    “你到底要不要洗,不洗回床上繼續(xù)!”

    “洗,你他媽滿意了?”

    董旭看程怡難得露出這樣無奈的表情,覺得倒是蠻有意思,“那就好好洗!”

    程怡洗了個澡,徹底清醒了,那個蓬蓬頭確實有問題,洗個澡,壞了兩次。

    “放心,新房已經(jīng)裝修好了,隨時可以搬進去!”

    董旭一個人住也懶得折騰,那個別墅從許南山送給他到現(xiàn)在就一直扔在那,他仍然住在這邊,小房間好打理,而且,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太孤單。

    不過現(xiàn)在的房子他和程怡兩個人住確實有些小了。

    程怡無語,新房裝修好關(guān)她屁事。

    淋浴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T恤,董旭的黑色棉T,長長的,蓋到程怡的大腿,程怡臉上的膚色不算太白,可身上卻白的很,這會穿著黑T,更顯得黑白分明,多了一絲嫵媚。

    董旭覺得身下又有些蠢蠢欲動,可看程怡的眼神,他生生給忍了,再說,明天有重要事,他也不是個沒分寸的,既然領了證,那一切來日方長,遲早是他的,什么時候不行。

    程怡躺回床上,雖然困的很,但已經(jīng)沒有睡意了,眼睛有些空洞,房間里的燈關(guān)了,陷入了一片黑暗,過會才適應過來。

    隱隱約約能看到旁邊男人的輪廓,她突然生出了一種挫敗感,她是來和他談離婚的,卻又糊里糊涂的睡了一次,無力的很。

    程怡幽幽的嘆了口氣,安靜的房間里聽得格外清楚,身邊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好好睡覺?!?br/>
    威脅之意明顯,程怡想踹死他,郭陽還沒救出來呢,他倒是有心情想這些。

    真以為自己一夜七次郎呢,她現(xiàn)在是沒心情,若是想,不逼得他精盡人亡才怪。

    程怡這念頭才一起,就蹙起眉心,咳,她居然有這么無恥的想法,一定不是她,然后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事一般,迅速的側(cè)過身朝外躺著,懶得搭理他。

    不過,到底是累了,過了一會,身側(cè)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董旭這才看向身側(cè)的女人,仍是背對著他,身子弓著,充滿防備的姿勢,董旭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不就是個結(jié)婚證,氣成這個樣子?

    程怡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她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今天算是已經(jīng)很晚了,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董旭的身影,程怡腦子里轟的一下,瞬間想起來,自己來找他的目的,她扶著腦袋急急忙忙的穿衣服爬起來。

    出了房間就看見男人坐在沙發(fā)上,白色的襯衣,沒有打領帶,上面的兩顆扣子是解開的,顯得很隨意,下面是西裝褲,看樣子,等下要出去。

    “董旭?!?br/>
    董旭抬起頭道,“起來了,廚房里有早餐,牛奶和白粥,你吃什么。”

    她朝他走過去,“不了,我們直接走吧?!?br/>
    “有什么事情吃完再說?!?br/>
    “我不餓。”程怡這話是在說謊了,事實是,她很餓,可是現(xiàn)在只想把那個該死的證給解決了,然后找個地方大吃一頓,現(xiàn)在沒心情。

    董旭額上的青筋跳了兩下,忍著,然后看了她一眼,淡聲道,“我餓?!?br/>
    她吸了口氣,“那你吃。”

    怎么不吃死你,拿一塊面包路上不能吃嗎?余鳥農(nóng)號。

    “那你陪我?!?br/>
    “我說了我不餓?!?br/>
    “我說的是讓你陪,又沒有讓你吃,你可以不吃!”董旭有些火,不過這句話說得倒還算是平靜,壓抑著,并沒有發(fā)泄出來。

    “董旭,你到底想要怎樣?”

    “程怡,這話是不是該我問你才對!”

    董旭從廚房端了早餐出來,兩人份,部隊出來的人一向簡潔,早餐沒那么復雜,今天他特意準備了兩樣,還煎了雞蛋,雖然說有些涼了,但不算是影響口感。

    “先吃飯!”董旭把盤子擺在程怡面前,拉她坐下。

    “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董旭的面容瞬間薄冷的凜冽,譏誚濃稠,“程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啟示這句話本來也沒什么,可程怡看到他的眼底明顯的嘲諷,那個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個小丑。

    是的,他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她沒有瞞過他,她喜歡許南山的事。

    她對許南山的感情,沒有人比董旭更清楚。

    程怡此刻有種自己的秘密被出賣了的感覺,董旭以前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她,現(xiàn)在,讓她覺得他就是在嘲諷她的自不量力。

    程怡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眶泛紅,一下子爆發(fā)了,“是,我是喜歡他又怎么樣?我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我又沒有去搞破壞,我又沒有影響到他的生活,我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情,你那什么表情,覺得我就不配喜歡他媽,我告訴你董旭,喜歡我的男人向我獻殷勤的男人多的是,我憑什么必須要嫁給你?”

    程怡越說越氣,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她說話的節(jié)奏起起伏伏,眼眶里嗜血的紅逐漸變成了水,“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我也愿意,沒什么丟臉,至少我沒有像你這樣卑鄙,我知道在那個人不喜歡我的時候選擇成全,選擇默默退出,可你呢,比起我來,讓人不齒的人該是你,你沒有資格嘲笑我,你要是覺得我睡了你,你太虧,那你說,一次多少錢,就按著B市最貴的頭牌,我算錢給你行不行?”

    董旭聽著她說完,直接把她按回在沙發(fā)上,手扣著她的后腦不顧她的推阻低頭重重的吻下去,兩個人一番毫無溫情的如野獸般的撕咬后,方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正式他的眼睛,低聲笑著,“程大小姐,你真不愧是任性妄為的大小姐,你喜歡的男人你能花十幾年去追,不喜歡的男人你是看都懶得看一眼,你的感情倒是高貴,我董旭確實比不上你?只是······”

    董旭的口氣頓住,臉更靠近了幾分,臉色不怒反笑,嗓音也更加的粗啞,“可是怎么辦,這個婚,我還就不打算離了,程怡,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逃不掉,不信,你試試!”

    兩個人的眼睛對視著,一個是絕對的不服,一個是鐵了心要征服。

    董旭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他這才放開程怡,拿起手機接起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董旭對著電話說了聲,“好,我知道了,計劃不變,你們繼續(xù)守著,到了時間就行動!”

    董旭掛了電話,找了大衣穿上,自然是要出門,程怡追上去,“你要去哪?”

    “等這件事做完,我們兩個的事,我慢慢給你談!”

    談離婚是不可能,談個戀愛他倒是愿意配合。

    “你這是去哪?”程怡看他雖然沒說,但形色匆忙,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是郭陽的事,我和南山計劃好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這里等著,若是順利的話,三四點鐘我就能回來陪你!”董旭順手的拍了拍程怡的肩膀。

    程怡起初聽他說要去救郭陽還有些擔心,最后聽他說什么回來陪她,頓時變了臉色。

    她是三歲小孩嗎,要他陪,她巴不得離他遠點。

    “既然你有事,那等你忙完了再談我們的事,我先回家了!”程怡說完就要離開。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程怡現(xiàn)在覺得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就特別的尷尬。

    “也好,我讓春明送你回去!”董旭雖然也不著急那一會半會。

    但畢竟人命關(guān)天,郭陽在里面五天了,聽說被用了刑,情況并不大好,早一點救出來就安全一分。

    他答應了許南山和悠然要把郭陽救出來,男子漢大丈夫吐個唾沫是個釘,自然要說話算話。

    程怡這倒是沒有拒絕,春明和她還算熟,當時是董旭的兵,私下里關(guān)系也還可以。

    春明看到程怡上車笑嘻嘻的叫了聲嫂子,程怡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瞎叫什么,開你的車子!”

    韓春明看了站在外面的董旭一眼,怎么,這倆人是吵架了。

    不是夫妻是床頭吵架床尾和,這過了一晚上了旭哥還沒把嫂子哄高興了。

    韓春明暗地了腹誹,這旭哥哄女人的手段和許總比起來還是有些距離,有待提高啊。

    車子停在程家門口的時候,程媽媽正在院子里,看到是董旭的車子,又看到程怡從車上下來,心里那高興的,迎了上來,“程怡,是董旭回來了?”

    程媽媽現(xiàn)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你說董旭這孩子,要個子有個子,要相貌有相貌,關(guān)鍵,身體好,以后他們家的小孫子肯定特別健康,程媽媽笑的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的大胖孫子一樣。

    程怡無語,“是我回來了,這又不是他家!”

    “看你這孩子,兩個人就差個婚禮了,我和你爺爺已經(jīng)選好了日子,年后就把你們的婚事辦了,我們也省心!”

    “你們倒是省心了,我鬧心!”程怡一陣風似得進了房間,把程媽媽晾在園子里,春明從后備箱里取了好多東西出來,“阿姨,這都是旭哥準備的,他今天忙,沒空過來,說這兩天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就過來看您,還說您包的餃子特別好吃,說的我都饞了!”

    程媽媽心里更是樂呵,“那一塊來吃,人多家里熱鬧!”

    韓春明自然不會那么沒眼力勁跟著來,但這話說的叫一個漂亮,董旭讓韓春明送程怡回來也就是看中了這小子會說話。

    晚上剛吃完飯,程怡在書房給程打婿下棋,父女倆正殺紅了眼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程媽媽一看來的人正是白天送程怡回家的韓春明,不過這驚慌失措的可不像是來吃餃子的,“怎么了,慌成這樣?”

    韓春明急急道,“我剛打嫂子電話打不通,這才親自過來一趟?!?br/>
    程媽媽也被他弄得一陣緊張,“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說?!?br/>
    韓春明這才道,“回來的路上許總和旭哥遇襲了,受了重傷……”

    站在二樓門口的程怡從書房出來就聽到這句,忙顫聲道:“你說誰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