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我可糊涂了。這個老乞丐似乎是練過點氣功,勉強夠得上筑基中期的水平,在氣功師中也可以算是個高手了。不過那和開電風扇又有什么關系?于是我問道:“有氣功了又怎么樣呢?”
老叫花子忽然對著我直打量,過了半天后道:“哦,原來是你這個小子!”
我納悶地問道:“您認識我嗎?”
老叫花子笑道:“嘿嘿,那天在餐館外不就是你給我老叫花子十塊錢的嗎?不過你那群朋友不好,沒給老叫花子錢倒也罷了,竟然還罵人,都不是東西!以后你和那幾個狐朋狗友少來往。老叫花子相人可準了,那個大塊頭就最不是東西!”
哈哈,大塊頭不就是徐文輝嗎?我依稀地記得那天看到老乞丐后就是徐文輝罵倒楣的。想不到這個老乞丐還挺記仇的,到現(xiàn)在還不忘徐文輝這個大塊頭。
老叫花子問道:“你小子是怎么認識陳老弟的呀?”
不等我回答,老陳搶著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當然也把我那五秒鐘的戰(zhàn)斗大肆宣染了一番。老叫花子不發(fā)一言,只是聽得搖頭晃腦,津津有味。等老陳全說完了,老叫花子才道:“嗯,看不出你這個小子還會武功啊,很好很好!”
我不知道他是在說什么好,是說我懂武功好還是幫老陳打架好。當然他不知道我也是練氣之士,因為當我察覺到他是練氣者后,并沒有在把脈的時候把真氣探入他的體內(nèi),而以他的修為自然也看不破我。
我再次問道:“有氣功和開電風扇有什么關系?”
老叫花子道:“你不懂啊,練氣功就是要練那個氣字。一開電風扇,把氣都攪亂了,那還練個啥?”嘆了口氣后又道:“你這個小子很好,可惜太有錢了?!?br/>
老叫花子這一番話終于把我給說明白了,他是在胡說八道啊!說到底,他大概是不習慣電風扇吧??晌乙菜悴簧鲜莻€有錢人啊?也許他把所有上了館子后又坐轎車的人都當成“有錢”的吧。
我說道:“我可不算是有錢人啊。再說,有錢不好嗎?”
老叫花子道:“唉,你不懂。小子,你想不想練氣功???”
我說道:“氣功我已經(jīng)會了,所以就不用再練了。您老既然會功夫,收一批學生,再拿點學費,也不至于搞成這樣子吧?”
老叫花子道:“這個你年青人可不明白。武功可不是隨便就能教的,要得人、得時,然后得傳。人好、時機好,才能傳功的。”
我說道:“一般人其實都差不多。至于時機嘛,只要不太忙,每天都是個新時機。何苦去做叫花子?”
老叫花子怒道:“我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要你這個小子編排起我來了?做叫花子有啥不好了?你看不起叫花子?。縿e以為這幾天我老叫花子氣不順就不能動彈了。來來來,咱倆到外面去比劃比劃,讓我看看你這個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我心中暗笑道,做叫花子又有什么好了?看得起叫花子的人恐怕也不多,大概連叫花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吧,當然眼前的這個是例外。雖然我被他的職業(yè)榮譽感和敬業(yè)精神“感動”了,不過還是說道:“就算你打得過我又怎么樣?做個叫花子還是沒什么好?!?br/>
老叫花子道:“叫花子吃百家飯,無牽無掛,逍遙自在,怎么不好?”
我爭鋒而對地道:“吃白飯,對社會沒有貢獻!”
老叫花子雙眼一瞪又道:“走江湖,除強扶弱,行俠仗義!”
我答道:“現(xiàn)在的社會有人民警察,講的是遵紀守法,用不著什么俠義?!?br/>
老叫花子雙眼一瞇道:“真的用不到嗎?那么陳老弟的事又怎么說?”
“這個……”我無語,但又不服輸,馬上又應道:“那賺了錢后不是能夠幫助更多的人嗎?”
老叫花子忽然間雙目無神,似是萎靡了許多,剛才的那股子精神勁兒好像全消失了,只是喃喃地長嘆道:“唉,可有了錢后人就都變了!”
我心頭一震,有了錢后許多人真的都變了。可有錢人并不都是壞人,好人也有很多。這里面的關鍵是什么呢?一時間思潮起伏,不能自已。老陳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倆,沒有插一句話,老叫花子也像是在沉思些什么。整個屋子由剛才的爭論一下子變成了鴉雀無聲。
半晌后老叫花子才對著我緩緩地說道:“小子,也許你說得對。我老了,這些事也搞不懂了。我累了,你要是有空會再來嗎?”
我抬起頭來道:“好,只要有空我會再來的?!?br/>
老叫花子“嗯”了一聲就躺下睡了。
我和老陳走到了屋外。由于老叫花子病得并不太重,我只是關照了老陳一些有關調(diào)理的事項便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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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公司的咖啡室里便有好多白領圍在一起閑聊,比往常熱鬧了許多。趙成山今早也在。我把便當放入了公用冰箱后也一反往常地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問趙成山道:“什么事情呀,弄得轟轟烈烈的?”
趙成山答道:“哦,你還不知道吧,熊谷紀夫的秘書上星期末大雨天下班的時候滑了一跤,跌斷了兩處骨頭。上醫(yī)院給接好了,不過看起來總要兩三個月才會完全康復吧?!焙俸?,我心中偷笑,一百多斤的大水球從天而降,他不摔跤才怪。嘴上卻說道:“很不幸啊,公司的損失?。 ?br/>
趙成山道:“損失個屁!這家伙仗著懂點日語,整天只知道拍熊谷紀夫的馬屁,所有的工作都是他手下的那兩個秘書助理干的。他會摔跤就是因為早退,收工太早,被天上的大雨給砸的。真是老天有眼??!”
哈哈!稱呼我為老天可擔待不起,不過我的計劃總算是在正常進行。我問道:“那么熊谷紀夫現(xiàn)在有沒有秘書呢?”
趙成山道:“這個倒是有點麻煩,那兩個助理資歷不夠,所以現(xiàn)在只能從外面新招聘懂日語或英語的人材了。不過具體的事宜我也不知道,那是人事科管的?!?br/>
我在我的咖啡杯子里加了很多鮮奶和白糖,慢慢地調(diào)拌著說道:“我倒是懂英文的,看來我可以每天抽空頂他一兩個星期,直到新應聘的人來了為止?!?br/>
趙成山瞪著我道:“難道你甘心被那個日本人呼來喚去?”
我笑著道:“一切為公司嘛,有什么不可以的?”
趙成山把臉挪近了死盯著我道:“大哥你哪根筋不正常啦?”
我肅容道:“我很好啊,怎么了?我可是認真的。”
趙成山直搖頭道:“你看起來還算正常。呆會兒我和人事科說去。還有,哪有像你那么喝咖啡的?奶加得比咖啡還多,簡直是在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