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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包小姐做愛視頻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番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番仔細調查之后,聶臺還真的找到一些絲蛛絲馬跡。

    他發(fā)現(xiàn),這縷妖氣總是和一縷香火之氣糾纏出現(xiàn),妖氣很淡,香火之氣也很淡。

    但注意到之后,卻格外醒目。

    他甚至能從香氣中,辨別出這支香火的材料。

    ——柳木灰染色,石斛斂邪,輔以降真香、松香、紫蘇安神。方子有點像坐禪供香,不過,里面還有一味材料聞著像是骨灰,令他有些云里霧里。

    不管怎么說,有線索就好。

    他振奮精神,循著這縷香火,離開天庵村,徑直追蹤而去。

    陰間遼闊,聶臺追了不過十余里,便驀然停下腳步。

    卻是香火斷了。

    斷得干干凈凈。

    “不對勁!”

    聶臺不甘心的搜遍周圍,依舊不見蹤跡,正苦惱之際,一道靈光劃過腦海。

    他驀然穿陰踏陽,遁入陽間。

    果然那熟悉的香火氣息再次出現(xiàn)。

    “好心機!”

    聶臺贊了一聲,繼續(xù)追蹤而去。

    一路上,或遁陰間,或行陽間,如此走了百余里,終于停下腳步。

    看著遠處的亂葬崗,聶臺面露幾分遲疑。

    剛剛他已經(jīng)繞著亂葬崗溜達一圈,確定香火斷在這里。

    換言之,他要找的人就在亂葬崗中。

    雖然發(fā)現(xiàn)目標,但他卻遲疑了。

    對于生人來說,亂葬崗藏污納垢,乃不祥之地。

    但對于陰魂妖邪來說,此乃藏陰聚煞的風水寶地,因此常常淪為陰魂聚居點。

    所以這里面陰魂妖邪必然極多。

    他貿(mào)然進去,恐遇不測。

    可若是離開,顧伯公會相信嗎?

    另外,亂葬崗魑魅魍魎云集,氣息交織匯聚,下次再來,還能找到兇手嗎?

    思緒徜徉間,聶臺一咬牙,幻化出身形,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作為出馬仙家,為了給人看陰事,營造出無所不通的形象,出馬仙家往往會事先打探情報。

    因此聶臺進入亂葬崗之后,便以出馬仙家為掩護,打探起死去老人的秘聞,同時催發(fā)本命神通,仔細辨別香火來源。

    沒多久,他便察覺到香火源頭。

    那是一座四合院,瞧著金碧輝煌,三進三出,卻缺乏幾分厚重之感。稍有幾分眼力,便能看出此乃紙扎所化。

    聶臺按捺住心中激動,又是佯裝打探一番無關緊要信息,這才不慌不忙的轉身離去。

    不想,他剛剛走出亂葬崗范圍,正要提速,便見一名白臉道童身形筆直的杵立在路旁,直勾勾的看著他。

    一縷若有若無卻熟悉至極的香火,從白臉道童身上逸散而出,直鉆聶臺鼻翼,令他心神劇震,有心逃跑,又恐露餡,只能強裝鎮(zhèn)定,拱手問道:

    “閣下如此看我,莫不是認識?”

    “自然認得,你是天庵出馬仙?!卑啄樀劳肿煨Φ?。

    “那倒是奇了,我怎么瞧閣下頗為面生?不知閣下如何稱呼?”聶臺故意裝傻充愣。

    “修行路上,都是過客,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卜教主今日不去伺候著顧伯公,怎么得閑差你過來了?”

    “顧伯公很重要,但堂口亦重要,不是么?”

    “呵呵,此地距離天庵村過百里,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卜教主在伺候顧伯公?”

    “有互聯(lián)網(wǎng)在,千里消息也是彈指即知,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道理?!?br/>
    白臉道童點了點頭,倏然一臉認真問道: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聶臺一愣,俄而臉色煞白,法力狂飆而起,便是瘋狂逃命而去。

    “嘻嘻——”

    白臉道童嘻嘻一笑,任由聶臺狂奔逃命,身子卻悄然遁入地脈之中。

    下一刻,地脈涌動間,白臉道童驀然自聶臺身旁閃現(xiàn),五指如戈,削向聶臺腦袋。

    只消一眼,聶臺便臉色大變,呼吸為之一窒。

    心中狂呼,我命休矣!

    他試圖躲避,奈何速度太慢,已然無力回天。

    “刺啦!”

    利刃劃過血肉!

    已然準備引頸受戮的聶臺,瞳孔舒張,心頭狂跳。

    便見白臉道童的手腕,竟閃過一道刺眼寒芒,刺向他的五指徑直拋了過來。

    “誰?”

    白臉道童臉色大變,疾聲厲喝。

    “僵尸?有點意思。”

    一道高高在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光影變幻間,便見一道中年男子走出。

    “糾察使?!”

    白臉道童見狀臉色大變,轉身便逃。

    “這點本事,也敢辱我賢弟?”

    糾察使一聲厲喝,抬起右手,袖中鎖鏈如龍,咆哮而出,不過頃刻間便追上白臉道童,嘩啦啦將其捆成了粽子。

    又有兩道符紙飛去,輕飄飄貼在白臉道童額頭及胸膛。

    掙扎不休的白臉道童,頓時安靜下來。

    這一切說著慢,實則不過彈指一揮間。

    看得聶臺目瞪口呆。

    直到糾察使看過來,才如夢初醒。

    “云恩堂大護法聶臺,拜見糾察使!”聶臺連忙拱手。

    “免禮!賢弟說你可能追查兇手去了,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幸虧賢弟招呼我一聲,不然,這就是你的腦袋?!?br/>
    糾察使笑吟吟持劍挑起白臉道童的斷手。

    聶臺睹之,不見后怕之色,反而一臉驚喜道:“顧伯公知道我在追查兇手?”

    “不然呢?”

    糾察使反問,隨手將斷手丟進鎖鏈之中。

    “可是,弟子上報顧伯公時,顧伯公為何不置一詞?”

    “呵呵,夸你能干?讓卜善生乃至眾土地公丟臉?還是打草驚蛇?”

    糾察使一句反問,直接令聶臺愣住了。

    “小伙子,想要出人頭地能理解,可也要注意他人的顏面,賢弟心善護你一二,放在他人身上,你已經(jīng)得罪了所有人。”

    糾察使的補刀,讓聶臺恍然大悟,心中頓時泛起一絲后怕。

    半晌,拱手道:“聶某多謝糾察使指點?!?br/>
    糾察使?jié)M意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他日跟了賢弟,莫忘了何某?!?br/>
    “嗯?”

    聶臺一臉驚愕。

    “走吧!賢弟正等著呢!”

    糾察使招呼一聲,不愿細說。

    有些話提點一兩句就夠了,若是不開竅,說多了,反而是在害他。

    畢竟他也不確定,顧云禮會不會收下此人。

    至于方才點撥之言,不過是結個善緣罷了。

    他這位賢弟現(xiàn)在是見龍在田,或躍在淵,為了未來,他不僅要交好賢弟,更要交好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尤其是可能入他法眼之人。

    “敢問糾察使,顧伯公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回去路上,聶臺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