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趙大海真的能夠釣到很多的魚的嗎?”
……
“漁船怎么還不回來的呢?”
……
“趙老頭!”
“趙大海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
……
趙石看了眼石廣明,這是患得患失。
“哼!”
“趙大海釣魚的本事是怎么樣?你自己又不是沒見過!”
“只要海里有魚找大海還釣不起來的嗎?”
趙石非常的淡定。
別的事情趙大海不一定能夠做得了做得好,但是如果說要釣魚的話,趙大海絕對是頂級的高手。
海里面沒魚,天王老子來了都沒辦法,只要海里面有魚,沒有人能夠比趙大海釣的更多。
石廣明馬上想起自己和石杰華曾經(jīng)跟著趙大海的快艇出海一趟,真的釣了非常多的魚。
“哈!”
“趙大海確實是一個高手!”
石廣明稍稍的放了一下心。
“石叔!”
“這個事情你還真的是用不著擔(dān)心!”
“趙大海跑外海釣魚都釣得比別人更加的厲害!”
“我們這幾個包括高志成是職業(yè)的釣魚的高手,憑什么一個月不找別的船老大出海釣魚?”
“不就是趙大海厲害的嗎?”
吳為民一點都不擔(dān)心趙大海釣不著魚。
“哈!”
“剛才那個人叫啥來著?”
“李松濤是吧?”
“還有漁船上那個什么吳大斌吳小斌的?”
“不知道這兩個是什么人,不知道他們釣魚到底有多么的厲害?!?br/>
“但是這幾年我就沒有見過一個釣魚比趙大海更厲害的!”
“就算我都比不上不要說別的那些人的了!”
高志成沒聽說過吳大斌吳小斌兩人的名字,就算釣魚再怎么厲害,肯定比不過趙大海。
“石叔!”
“這個事情其實很簡單!”
“這個什么吳大斌吳小斌的釣魚厲不厲害?只需要看看他們平時釣到多少魚,或者說每一趟出海釣到了多少魚,特別是一年下來能賺多少錢,就知道他們有多少本事的了!”
“吳大斌和吳小斌都是出來釣魚的人?!?br/>
“每趟漁船回碼頭多少魚總不可能是一個秘密,大家都能夠見得到!”
林祖華擺了擺手。說別的都沒有用處,只需要看看吳大斌吳小斌釣到的魚賣了多少錢。
“具體多少錢不知道!”
“一年下來能夠賺個三十萬五十萬之類的吧!”
石廣明猶豫了一下。
“哈!”
“不會的吧?一年賺三十萬五十萬?”
“這么少的嗎?”
“這哪算得了什么高手的呢?”
林祖華指了指吳為民和劉剛。
“哈!”
“石叔?!?br/>
“趙大海釣到的那些魚大部分都賣給了我和劉老板。”
“多少錢我們是不方便說的,能夠和你說的就是這一年三五十萬的連趙大海的零頭都比不上!”
“哎!”
“我以為這個吳大斌吳小斌有多么厲害的呢?不過就是這么一回事!”
吳為民直搖頭。
一年賺三五十萬?
別的那些出海捕魚的人或者釣魚的人能夠有這個收入的話,非常的不錯,非常的厲害。
但是趙大海一個月都不止賺這個錢。
劉剛笑著點了點頭。
剛才石廣明說吳大斌吳小斌是釣魚的高手的時候,覺得一個月能夠賺個三五十萬,沒想到是一年賺三五十萬,這怎么能和趙大海相比較。更加不用說趙大海這是跑外海,吳大斌和吳小斌跑的是深海。
“對了!”
“你們覺得趙大海這一趟能夠釣到多少魚的呢?”
……
“這還用得著說的嗎?起碼得一個價值五六十萬的魚?!?br/>
“就看能不能夠釣到一百萬的魚!”
……
“對了!”
“一號平臺一統(tǒng)暗沙這個地方可是有金槍魚的!”
“不知道趙大海這一趟釣到的是多大個頭的呢?”
……
石廣明越聽越驚訝。
吳為民幾個人根本就沒想著趙大海釣不著魚。
五六十萬?
看看能不能夠釣到一百萬的魚?
這可是一個月的時間,而不是一年。
趙大海怎么可能釣到這么多的魚的呢?
石廣明民半信半疑,抬起頭看了看碼頭對出去的海面,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小時內(nèi),漁船就會回到碼頭。
“小香?!?br/>
“哪天到家里玩去!”
鐘翠花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丁小香,越看越滿意。
“行!”
“趙大?;貋砦腋f一說,找個時間上家里面玩去!”
丁小香大大方方點頭答應(yīng)。
“喲!”
“這孩子就是大氣!”
“趙大海這孩子有眼光有福氣?!?br/>
黃金桃一臉都是笑。
“哪能的呢?”
“趙大海不錯的?!?br/>
丁小香的臉紅了一下。
“記得?。 ?br/>
“這幾天就到家里面玩去!”
……
“哎!”
“你這孩子啥都好就是歲數(shù)小了點!”
“你娘肯定不想你嫁太早?!?br/>
“說不定得要等個三年五年的!”
……
“趙大海敢欺負(fù)你的話,告訴我,大耳光抽他。”
……
鐘翠花越說越高興,一直說不停。趙大海?,F(xiàn)在出海能夠釣到魚能夠賺到錢,又認(rèn)識丁小香這樣子的女孩子,兩個人的感情不錯,娶進(jìn)門不過是早晚的事。這樣子的日子真的是越過越有奔頭。
烈日當(dāng)頭。
海面一片開闊。
李飛看到了石角村的碼頭。
“爸!”
“真的是要停在石角村的碼頭的嗎?”
李飛扭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李鴻運。
石杰華的漁船跟在后面,如果停在石角村的話,兩艘漁船上釣到的魚一定得會對比對比,高下立判。
李鴻運嘆一口氣指了指直角村碼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自己約好的那些收購魚蝦蟹的海鮮車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換別的碼頭的話肯定不行。
李飛咬了咬牙,漁船向著石角村碼頭開了過去。
石鐘為站在漁船的船頭,手里面拿著個望遠(yuǎn)鏡,往前看了一會,確定了李鴻運和李飛的漁船真的停村子碼頭,咧開嘴大聲笑了起來。
“喲!”
“你這么得意干什么的呢?”
趙大海抓著一個蘋果,大口的吃著,出海一個月能有這東西可不容易,這是石鐘為這個小船老大藏下來的好貨。
“哈!”
“李鴻運的漁船這一趟停著我的村子的碼頭。”
“這不是找死的嗎?”
石鐘為非常興奮。
趙大海愣了一下。
海邊的漁村的漁船,一般都停在自己村子的碼頭,有一些會停在別的村子的碼頭,但是不是太多。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村子的碼頭挺的漁船比較多一點,這是自己出海釣到很多魚帶來的影響。
石角村的碼頭海水非常的深,確實適合大個頭的漁船都???。
但是李鴻運和石杰華不是很對付,照理說不會停在石角村。
趙大海問清楚怎么一回事,有點無語。
李鴻運的漁船每隔段時間就會在石角村的碼頭??恳幌拢瑸榈木褪窍胍靶σ幌率苋A的海釣船釣到的魚比不上他的。
出海捕魚的人會有很多的競爭,但是一般來說就這么一回兩回,或者狹路相逢的時候,嘲笑一下,一般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樣子的事情。
沒有什么太大的必要,沒有什么太大的好處,只會結(jié)死仇。
出海捕魚釣魚的偶然非常大,誰都說不準(zhǔn)下一趟是咋回事,反過來被別人嘲笑。這一次李鴻運就是這樣!
“哈!”
“李飛那小子每一次都跑到我的面前來大聲的喊著他家的漁船釣到的魚比我家的要多!”
“這一回我可不會客氣!”
石鐘為摩拳擦掌。
吳大斌和吳小斌這一趟釣到的魚肯定不少,但是和趙大海相比較的話差太遠(yuǎn)了,更不用說,最后大家雙方搶魚的時候搶不過趙大海。
這幾年實在是憋了一口悶氣,這一回得要好好的教導(dǎo)教導(dǎo)李飛。
趙大海笑了笑,沒說什么。
自己就是一個釣魚的,就是跟著海釣船的人坐海釣魚。
釣到了這么多的魚,是自己的本事。
石杰華和李鴻運、石鐘為和李飛間的這些恩怨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對了!”
“趙大海!”
“你釣到了這些魚打算咋辦?自己拿回去賣掉?又或者直接賣給我們的呢?”
石鐘為差點忘記了這件事。
趙大海早就考慮過這件事。自己釣到的魚比較多,關(guān)鍵是這些魚基本上都是冰鮮,自己賣的話比較麻煩,吳為民和劉剛的酒樓都不需要這樣的魚,直接賣給石杰華,價格稍微低一點,但是省了很多的麻煩。
“行!”
“價格這方面你放心!”
“我會處理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石鐘為沒有客氣。趙大海釣到的這些魚個頭都非常的大,非常的搶手,能夠賣出很好的價格。
趙大海一直站在甲板上,看著遠(yuǎn)處隱隱可以看得見的海岸線和村莊,出海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回來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見著奶奶鐘翠花能夠見到丁小香,越來越激動。
李飛駕駛著漁船停在了石橋村的碼頭。
“到了!”
“漁船靠岸了!”
……
“趕緊收拾一下東西!”
“一會先別走!”
“誰的魚蝦蟹大家都清點一下!”
“想帶走的自己帶走!”
“不想帶走的,想賣給我們的現(xiàn)場過秤。”
……
李鴻運站在漁船的甲板上,大聲的吆喝著。
每一趟出?;卮a頭都得要干這種事情。往常的話自己非常的高興,非常的興奮。但是今天這一次有氣無力。
李鴻運早就安排好了人,冷庫里面的魚一箱接著一箱一籮筐戒指一籮筐,一條又一條全都抬出來,擱在甲板上。
“喲!”
“李鴻運的海釣船又回來了!”
……
“能夠釣這么多的魚的嗎?我們這些放漁網(wǎng)的都做不到這么多的魚!”
“這些黑鯛都是一籮筐一籮筐的!”
“咱們出海能夠捕捉一籮筐就發(fā)財了!”
……
“這就是金槍魚的吧?這不得五六十斤一條的嗎?”
……
“喲!”
“這石斑的個頭真不?。 ?br/>
……
“嘖嘖嘖!”
“整個甲板全堆滿了魚!”
“這些出海釣魚的人又發(fā)財了!”
……
看熱鬧的人慢慢圍過來,指著甲板上面不斷的從冷庫里面搬出來的魚指指點點,非常的羨慕。
李松濤早就已經(jīng)在等著,漁船剛一停穩(wěn),迫不及待地帶著收購海鮮的人上了漁船。
“哈!”
“這一趟釣到的魚不少?!?br/>
李松濤非常高興,一直懸在半空的心一下子放下來。
甲板上面已經(jīng)堆了很多的魚,還在不停的往外搬。
一看就知道,這一趟釣到的魚比往常釣的還要多。
“石廣明那老小子還想在我的面前逞威風(fēng)?!”
“不行!”
“我得要去喊他過來好好的看一看!”
李松濤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就走。
“爸!”
“你這是干啥的呢?”
李鴻運喊了一聲。
“哼!”
“你可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石廣明那老頭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說話!”
“對了!”
“石廣明一開始的時候不敢吭聲的!”
“那個趙石什么的非得要幫腔?!?br/>
“我現(xiàn)在就讓他們兩個都過來好好的看一看!”
“看看咱們家的海釣船釣到了多少魚,這根本就不是他石廣明的漁船比得了的!”
李松濤又想走。
“夠了!”
“這事情有什么好說的呢?”
李鴻運大喊了一聲,攔住了李松濤。
“???”
“這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沒什么好說的呢?”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李松濤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李鴻運往常出?;貋?,特別是釣到這么多魚的時候,意氣風(fēng)發(fā)得意洋洋,高興的不得了,但是今天黑著臉。
“得了!”
“沒啥事!”
“反正別去找石廣明,更不要去找你剛才說的那個叫什么趙石?!?br/>
“我現(xiàn)在忙得很呢?沒時間跟你說這個事?!?br/>
李鴻運說完這幾句轉(zhuǎn)身完招呼收購商。
“不對!”
“這是咋回事的呢?”
“難不成說石杰華的漁船這一趟釣到的魚比這個更多的嗎?”
“這怎么可能的呢?”
李松濤想來想去只有這種可能,但是不相信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咦?”
“吳大斌和吳小斌這兩個人到底是咋回事呢?”
李松濤看到了吳大斌和吳小斌兩兄弟站在漁船的甲板的角落,往?;氐酱a頭的時候,這兩兄弟說話的聲音非常大,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釣到了多少魚,賺了多少錢,第一次悶頭抽煙,一句話都不說。
乍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松濤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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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