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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夕陽西下,眾人終于回到了別墅,金灰安排人把旁邊的一棟收拾好,李平隊伍里的家屬已經(jīng)搬了過去,李平與柳長安二人跟子路等人道別后,迫不及待的朝那邊走去。
子路的母親看見子路安然無恙的將子梅和豪豪帶了回來,激動的淚流滿面。子路將姐姐等人交給奶奶,自己跑回房間梳洗去了。
好不容易把身上的污漬洗干凈,子路一身輕松的擦著頭發(fā)坐在梳妝臺旁,突然余光一瞟,看到房門口有個賊頭賊腦的身影。
“進來吧”。
“嘿嘿,有這么明顯嗎?”金灰訕笑著走了進來。
“不是明顯,是很明顯。啥事?說吧。”子路看金灰躊躇的樣子,就大概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了。
“那個,子路姐,剛剛是項大哥去接你的吧?”金灰小心的觀察著子路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有件事我覺得子路姐你應該知道,你回來后有沒有發(fā)現(xiàn)饒青曼不見了?”
“我一回來就忙著洗澡,寶寶們都沒見到哪有時間去管她?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了?”
“沒有沒有,幸虧項大哥英明神武,原來饒青曼也有了異能,但藏著不讓人知道,她的異能和我們上次在村莊看到的那個女喪尸是一樣的,能控制人,但她的好像并不強,她控制了奶奶給項大哥下藥,想強占項大哥,還好項大哥發(fā)現(xiàn)了,不然,嘖嘖嘖”
“嗯,我已經(jīng)知道了,她人呢?”子路把頭發(fā)擦的半干散在身后,起身準備去找下這個不安分的女人。
“還能有什么好結果,顧行之說他有辦法廢掉她的異能,然后把她帶走了,我也不知道她被帶哪去了,顧行之說不會讓她好過的”
子路聽完點點頭,顧行之人雖然有時候滑頭了點,但辦事還是很扎實的。
“那,奶奶有什么反應沒?”
“啊,奶奶,唉,老人心軟,就說不要太難為饒青曼了”。
子路早就猜到老人的想法了,其實自從饒青曼出現(xiàn)后,她就明白了,越往后走,人的等級階層越來越明顯,男人三妻四妾的情況很可能再次回歸社會,她也是想看看老人們的想法,畢竟項歌還是很孝順他的父母的。子路念頭一轉,如果這次是她被下藥,可能情況就不一樣了吧。
子路心里有點堵,但她也明白,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特別是老一輩的人。算了,只要項歌向著自己,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子路給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設,笑容滿面的回到大廳找自己的兩個奶娃娃了。
大廳現(xiàn)在只剩子路一家,陳能已經(jīng)給子路他們做好了飯,陳能按人頭做的,沒想到會多出龍曉呂母女和小女孩,不過還好李平兩人回去吃飯了,這樣子就剛剛好。
子路已經(jīng)餓了一天了,可能是餓過勁頭了,只是稍稍吃了點就沒吃了。子路在客廳里哄著娃玩,子梅抱著豪豪也過來了,子路看子梅的臉色就知道子梅有話跟她說,子路喊來金灰,讓她帶著寶寶們去玩。
“子路,你過去我們家沒有?”
“去過了,家里沒人”
“那天商場搞活動,我和你姐夫就帶豪豪去了,沒想到……”子梅說著表情悲戚起來。
陶祥云走到子梅身后,看到子梅的表情瞬間明白了,紅著眼睛不死心的問道:“你們附近有沒有去找過?”
“祥云哥對不起,我們當時情況也比較危機,所以只能先找你們”。
子梅握了握陶祥云的手,陶祥云紅著眼并沒有再作聲。
子路在外奔波了一天太累了,回到家里身心一放松,瞌睡止不住的來了。子路交待金灰安排下自己的母親等人,跟眾人抱歉了一下,回房睡覺了。
身子一陷入柔軟的床上,子路臉一碰著充滿陽光味道的枕頭就睡了過去。
子路睡著睡著感覺自己的身子像失重了一下,漂浮在半空中,她想睜開眼,可眼皮重重的,怎么也睜不開,不僅是眼皮,連手指都動不了。子路想喊人,聲音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來。
“你不想要力量嗎?毀天滅地的能力,翻山倒海的本領,只要你應一聲,我的就是你的了”
子路感覺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空靈的聲音,她本能的說著不要,聲音竟然發(fā)出來了,子路努力的睜開眼,迷糊的看到一雙深藍色的眼眸,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
“你會有應我的一天,我等著你”隨著這空靈的聲音慢慢退去,深藍色的眼眸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緊緊的看著子路,耳邊也響起熟悉的聲音。
“老婆,子路,醒醒”。項歌見子路眼神從迷?;謴偷角迕鞑畔滦膩?,把子路抱進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
“又做噩夢了?”
子路感覺腦袋有點暈暈的,歪在項歌的懷里回應道:“嗯,好像看到了一雙藍色的眼睛,跟我說要我回應它”。子路說著說著就沒聲了,項歌低頭看去,子路已經(jīng)窩在懷里又睡著了。項歌發(fā)現(xiàn)子路好像最近一直在做噩夢,可能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吧,項歌決定這幾天幫子路好好放松下。
次日,陽光暖暖的灑在別墅里,子路伸個懶腰發(fā)現(xiàn)項歌竟然睡在旁邊,子路調皮的拉開窗簾,陽光頓時瀉在了項歌的眼皮上,項歌用修長的手指擋了擋眼睛,轉了個方向又睡了。
子路跳上床,壓在項歌身上,用手指描繪著他的輪廓,“老公,你怎么還在睡啊,我昨天那么累都睡飽了”。
“某人昨晚做噩夢哭著喊著把我吵醒了,我哄了大半天才睡著,能睡的好么?”項歌邊說邊用被子把頭蓋住。
子路一把扯過被子,露出項歌的腦袋,整個人用被縫里擠進去,將項歌身子扳正,壓在他身上,眼對眼,嘴對嘴的說:“我又做噩夢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睡的跟豬一樣的,怎么可能知道?”
子路頭埋在項歌的脖子旁,聲音悶悶的說:“那你再睡會吧,我就這樣趴著,絕對不吵你”。
“你確定這么睡?”
“嗯?”子路迷茫的抬起頭,突然感覺項歌的身體發(fā)生了變化,雖然寶寶都生過了,但這方面子路一向比較害羞。
“不,不睡了,我要去看寶寶們了”。子路慌張的想要從項歌身上下來,早知道每次完事后,子路的腿都動不了了,現(xiàn)在還是白天,子路不想那么的丟人。
“晚了!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項歌逮住子路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被子將兩人蓋住,然后進行一次不可描述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