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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天沉吟道,“聶華在家族中只是掌管秘術古籍的長老級人物,據說他的性格粗放簡單,常因小事與人發(fā)生齷齪,所以在家族中人緣很差,平時很少參與行動,但是他卻是整個聶氏中對家族秘術技藝研究得最為透徹系統(tǒng)的人,加上天資聰穎,雖然出面機會不多,但卻是家族中公認的功力最為深厚的人物?!臼装l(fā)】”
“如果像你說得那樣,縮影術已經被這哥倆識破了,那我們就得馬上逃離,否則一旦被他們捂在車里出不去,我們肯定是死路一條?!?br/>
“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我覺得咱們自破結界露出真相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br/>
要天并不認可我的說法,是因為他看見聶氏雙胞胎已經湊到一起,遠遠地看著我們的車子竊竊私語呢,而在我們車子周圍半徑三十米范圍內,已經被至少三十多個穿著咖色短風衣的刀客們包圍了;這些人看似零零散散地分散站在各處,但是在要天眼里,這些人的身后,一定還有不知多少暗藏的殺手,正在磨刀霍霍地準備向我們動手了。
現在最讓我們著急的是,到現在為止,要勝還沒有露面,難道他已經在咖啡館里被聶榮干掉了嗎,我雖然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但是很明顯,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不利。
就在這時,一瘸一拐的聶榮走到了我們車子面前(一瘸一拐是目前我能把這對雙胞胎分辨清楚的唯一特征),他把臉貼近了車窗,那張瘦長臉霎時就放大了上百倍。登時又把我嚇了一跳,敢情這就是縮影術的效果嗎?回頭得好好跟要勝請教一下。最好能把這門技藝教給我。
然后就聽見聶榮那尖細的聲音說話了,“里面的人聽著。你們那個禿腦門的同伙已經被我殺死了,本來我可以直接把你們也干掉,但是本總管突然發(fā)了善心,決定放你們一馬,只要你們乖乖地出來投降,我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br/>
我扭頭對要天說道,“我看還是向老爺子申請支援吧,他要真像你說得那么厲害,我們只能跟雙胞胎拼命了。”
按照要氏家族的規(guī)矩。如果不是到了自己無法解脫的危急關頭,任何任務執(zhí)行過程中,除非長老可以單向發(fā)出指令外,參與任務的解決人都不得擅自與幕后的長老人物進行逆向聯系,這一方面是族規(guī)所限,另一方面,所有的解決人即使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也不會輕易進行逆向聯系,我們都會把這種行為視為求救。是非常恥辱的無能之舉。
我之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向老爺子求援,是因為我剛剛經歷了咖啡館驚心動魄的一幕,雖然我親眼看見要勝殺死了兩個刀客,還讓聶榮帶了傷。這種情況只能說明要勝和聶榮之間曾經展開過一場血腥搏斗,但是最后的勝者顯然是聶榮。美男盛愛六界慵懶女王
因為過去了這么長時間,要勝仍舊沒有露面。我們的處境已經越來越不妙,尤其是在被聶榮發(fā)現了要勝為我們設置的縮影術結界。這對結界中人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設置防御。我們就只能魚死網破和聶榮拼命了。
要氏子弟的歷次任務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雖不懼死亡,但是每一條生命都不能輕易放棄,為了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拼死搏殺中能夠盡可能地多活一個人,我只能在最后時刻提出這條下策,這也是我一生的冒險生涯中第一次在執(zhí)行任務過程中發(fā)出求救申請。
果然要天和要子花對我的建議都沒有提出異議,更沒有恥笑我的行為,可見他們倆對愈來愈近的危險也深深感覺到了。
要天的眼神一直就沒離開過聶榮兄弟倆個,“我剛才用傳音入密試著與要勝聯系,一直就沒有回復,恐怕真的兇多吉少了,既然咱們幾個已經達成一致,我來與老爺子聯系求助,要贏你們注意盯緊了敵人?!?br/>
要天說話的同時,我忽然發(fā)現周圍的刀客們都把黑洞洞的槍口露出來瞄準我們的車子了;我頓時吃了一驚,我知道縮影術的特性就是利用人眼的視覺差,把巨大的物體縮小到不被人關注的大小,但是缺點是一旦被敵人發(fā)現,縮影術的結界效果就蕩然無存,任何人都可以觸摸到這個物體,當然也就可以破壞這個物體。
況且縮影目標是一輛大巴車,在被敵人發(fā)現的情況下,根本就不用考慮怎么進入這么小的車子的問題,子彈和手雷就是我們最大的危險,我們必須躲在車里硬抗這種暴風驟雨般的襲擊,在狹窄的車廂里我們根本騰挪不開手腳,最后的結果就是被全部打成篩子。
聶榮奸笑地看了一眼手表,“你們車子弄得這么小,我也不好進去找你們談了,這樣吧,我給你們三十秒時間考慮,讓你們體面地走出來,三十秒之后我就下令開槍,現在開始計時?!?br/>
要子花氣急敗壞地叫道,“這是在鬧市區(qū),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敢開槍掃射,就不怕鬧出大亂子來嗎?”
一直沒言聲的897號笑道,“子花姐姐是急糊涂了,你看看大街上行人有沒有關注那幫刀客干什么的?”
我聞言向遠處望去,這時候已經是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大街上到處都是匆匆行走的路人和各種大大小小的車輛,卻沒有一個人朝我們這邊看一眼。
更加奇怪的是,在刀客們包圍我們的這個半徑三十米的空間里,只有我們這輛車的存在,路上行人到了包圍圈附近,都是很自然地避開行走,那些穿咖色短風衣的刀客都只是端著槍聚精會神地向我們瞄準,根本沒有人向后面的人流看上一眼。
我自言自語道,“難道聶榮他們也做了一個結界?”
“沒錯,他們做了一個空界,不過不是聶榮,是聶華做的。”我的耳邊突然響起老爺子的聲音,這讓我大喜過望。(未完待續(xù)。。)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