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yōu)槭裁匆獨⑽??”我疑惑的開口。
陳默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從他們翻找你的行李箱來看,似乎是在找一件什么東西,你身上會有什么東西呢?你的行李箱看過了嗎?有沒有少什么東西?”
行李箱?
想到之前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行李箱,我重新將行李箱打開。
可是,里面都是只是一些生活用品,而且也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少了。
到底也記不起來,我身上會有什么值得讓他們不惜以殺人的代價來獲取的東西。
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而且劉局的死,至今都還沒有一點的線索。
這一路,舟車勞頓,我也著實累了,不自覺的,一陣睡意襲來,我整個人蜷在沙發(fā)里面,雙腿抱膝,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突覺臉上一陣涼意襲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驀地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驚了一跳,清醒過來,才意識到是陳默。
“去床上睡吧,我在這守夜?!标惸崧曢_口,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將我滑到額前的發(fā)絲掖到耳后。
這動作,竟然說不出的繾綣。
人在疲累的時候,往往是最為脆弱的,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神,我甚至在陳默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柔情,只是轉(zhuǎn)瞬即逝。
也或許,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嗯。”
我噥著鼻音,搖晃著身子,就朝著床榻上走去。
地上還有昨晚撒上的紅酒,我穿著一次性的拖鞋,一個站不穩(wěn),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旁邊趔趄了一下。
整個人驚了一個激靈,以為要摔下去了。
下一刻,卻被旁邊的陳默堪堪接住,
我的肩膀靠在陳默的胸膛上,
平日里穿著衣服時不覺,這一零距離接觸,才愈發(fā)覺出他的健壯來,想來是時常健身的吧。
若論起年齡來,陳默其實要比我長個七八歲有余,只是他樣貌看起來著實年輕,平日里并不覺的他年長。
但是,若論其行事來,他倒著實沉穩(wěn)成熟的厲害。
“沒事兒吧,你?”陳默沉聲開口,氣息微微有些粗重。
煙味夾雜著一股男性特有的荷爾蒙灑在我的鼻息旁,我微微窘促,急忙站起身來。
夜色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睡意反倒去了不少。
“那個……,今天多謝你了?!蔽业吐暅\語。
陳默勾著唇角,低頭看我,目光淺淺,“你沒事兒就好。”
我不再出聲,小心的走到床邊,和衣躺下。
窗外,不知何時,已然升起一輪圓月,
銀色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的地面上,如水如煙。
往事蒼茫,我緊縮著的身子一片寒涼,
或許,早在十年前,那些事情發(fā)生之后,有些東西于我而言就已經(jīng)不再可能了。
良久,安靜的房間里面,傳來一道低聲吟唱的聲音,
落地殘花,
指尖蒹葭,
誰又錯了誰的天涯,
千山晚霞
……
那低沉的嗓音,總有種錯覺,似曾相識。
伴著低吟的聲音,我漸入夢鄉(xiāng),
夢中似有一張面容,正欲掙脫一層朦朧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