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見他盯著她裹不住滿園春色的大浴巾直直地看,臉一紅,覺得她是有點(diǎn)太心急,這種打扮怎么行,看上去象專門勾搭男學(xué)生的女補(bǔ)習(xí)老師。
“算了,你還是在門外待一會吧,等我穿好衣服再進(jìn)來?!闭f完,她紅著臉將胡北又推出了門。
凌夏用浴巾飛快地擦干了雪白肌膚上的晶瑩水珠,然后將之前的那件套裙換上,才開門放人進(jìn)來。
“好看嗎?”她見胡北盯著她的衣服看,微微一笑,攤開雙手,好奇地問他。
“嗯嗯,姐,這件套裙好適合你,穿在身上很有文藝范!”外面夜風(fēng)清冷,胡北哈了口熱氣,搓了搓手,不遺余力地夸她。
胡北心里想,學(xué)姐今天穿衣的感覺,與平時在公司的打扮相比,實(shí)在是南轅北轍,但是,兩種裝扮放在凌夏身上,居然一定都不矛盾,同樣穿出了與眾不同的味道。
“哼~小子,嘴巴挺甜的。是不是今天跟盛月吟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凌夏并沒有買賬,瞪了眼胡北。
“???不是,不是?!焙币焕?,連連擺手,明顯腦汁跟不上凌夏的節(jié)奏。
“哼~我哪有什么文藝范!人家盛月吟多文藝呀,又是油畫,又是國畫,動不動就看書畫展覽,比我可有材多了。難怪一整天樂不思蜀,連個信兒都見不到?!绷柘乃崴岬卣f。
最關(guān)鍵的是,還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啊~~~
讓人好生氣!
凌夏想想那畫面,就直抓狂。
“沒有??!我下午加你微信了,可你一直沒加我呀?!焙敝苯犹^盛月吟文不文藝的問題,解釋說。
“微信?叫什么名字?”凌夏問。
“夏北靈狐?!焙闭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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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什么北靈狐,男老妖狐,起的什么破名字,你想笑死我嗎?”凌夏笑著鄙視他說。
“呵呵,我……隨便起的?!焙蔽⑽⒁恍Α?br/>
破名字?我可不是隨便起的。
夏=凌夏的夏。
北=胡北的北。
靈=凌夏的凌。
狐=胡北的胡。
這樣,就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想了整整兩天才想出這個名字,特意改了昵稱,才加你的微信。
凌夏拿出手機(jī),打開微信,加了胡北,然后斜睨著他說:“陪盛月吟要陪到這么晚嗎?這么晚了還看得見畫嗎?噢,我想我該恭喜你破了處男之身,從男生打怪升級成為男人了對吧?”
“我……沒呀,我……她非要我陪她吃晚飯,我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結(jié)果她追出來,又跟蹤我。我不知道費(fèi)了多少神,繞了多大一個圈才回的家?!焙蹦樢患t,嗑嗑巴巴地解釋。
“哼~誰信你!每個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花天酒地,回到家里都會說自己是柳下惠,純情專一!”凌夏嘟著嘴,發(fā)泄著先前苦等胡北不歸的苦悶。
“姐!我發(fā)誓我說的是真的,你也不信?”胡北急了,伸爪就去捉凌夏的小手。
凌夏凝脂一般的嫩手猝不及防地被胡北捏在手心,竟然忘了甩開,只是小臉掛上一層薄薄的紅霜,黑黑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凝望著胡北還不夠男人般粗糙,稍顯孩子氣的臉,微微地笑著輕聲說:“好……我信,我信?!?br/>
兩個人就這樣,你注視著我,我凝望著你。
時間仿佛象塊突發(fā)機(jī)械故障的鐘表,突然間停滯不前。
誰都不愿出聲,誰都不愿亂動,誰都不愿打破這一美好的時刻。因?yàn)?,這個美好的時刻,只屬于她倆,不被任何人分享。
凌夏一瞬間象被幸福電到的小女生,小小心房里滿滿都是開心、激動和憧憬,大大眼睛里滿滿都是感恩、雀躍和無措。
空氣中迷漫著一股濃濃的甜蜜,還帶著絲絲綹綹的酸味??瓷先ィ齻兎路鹗且粚η樯钜鉂?、打情罵俏、山盟海誓的小情侶,哪里是什么古怪學(xué)姐、陽光學(xué)弟,或是烈焰上級、菜鳥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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