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上船!”
終于,婪音一行人逃到了船邊上,一個接一個的向船上登去,然而,就在第二個人剛上到一半的時候,那些該死的蟹群便已經(jīng)追了上來,婪音只好又沖到了前面,施展法術(shù)來消滅螃蟹,來為他們登船創(chuàng)造時間。一旁的白澤也在幫著婪音的忙,只不過,這些螃蟹皆是皮糙肉厚,甲殼堅硬無比,因此就算是神獸白澤,一時半會兒也是那一些螃蟹大軍沒什么辦法。
就在其他人繼續(xù)上船的時候,拉拉忽然也跑到了婪音的身邊,緊張地對婪音說道:“婪音,我來幫你擋著這些壞螃蟹,你和小白澤先上船吧!”
婪音和白澤驚訝地看了一眼拉拉,繼續(xù)說道:“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們?而且,你這條只知道睡覺和吃飯的小笨龍,能擋得住那么多螃蟹嘛?雖然你是龍,它們不過是螃蟹罷了……可是……”
還未等婪音說完,拉拉便輕輕把婪音往船的方向推了一把,并且對一旁的白澤使了個眼色,而白澤也僅僅是猶豫了一下,便把婪音放在了自己的背上,接著對拉拉輕輕點了下頭后,便飛身上了停泊在淺海的船只。
“拉拉!快回來!快點!你就算現(xiàn)在這樣英勇!我也是不會讓你舔我的哦!”婪音看到孤身一人站在螃蟹大軍中的拉拉,急的滿頭大汗,對著拉拉大喊道。
然而,此時的拉拉已經(jīng)被沖上來的螃蟹給咬得渾身都是傷口了,卻依然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語,只是伸開雙臂,獨自一人默默地抵擋著這螃蟹大軍。
船上七夜送的船員們見有人替死鬼在前頭擋著,立刻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然后就叫喚著“快開船!快開船!”,然而,遭到的卻是婪音一行人鄙視的白眼。
其中一個船員見到拉拉快要撐不住了,驚慌地大叫道:“那個男人就要撐不住了!婪音小姐!還請你快點下開船的命令吧!要不……再這樣下去,咱們一船子的人可都要給你陪葬了啊!”
“閉嘴!要走你自己跳海走!”
婪音怒目圓瞪,朝著那個負責(zé)航行的船長大喝道。然而,這么一喝之下,那個船長也是來了脾氣,伸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哼!還真是叫你聲小姐你就給勞資蹬鼻子上眼了是不是?!媽了個巴子的!要下去也是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下去!這是我們徐家的商船!本來借給你們用,勞資和勞資的手下就夠窩火的了!哼!這下好啊!小的們!給我把這些外鄉(xiāng)人通通扔下船,咱們自己走了!”
說罷,他的那些船員便要動手,就在這時,白澤怒吼了一聲站在了婪音他們的前面,齜牙咧嘴地瞪著船長和他的手下。
而他的手下也顯然不是什么多厲害的角色,一見到這白澤威風(fēng)凜凜,一個個便不敢上前了,面面相覷,猶豫不前。那船長見到這一幕,當(dāng)真是怒了,大手一拍便叫道:“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愣什么呢?不過是一條大點的野狗罷了!怕什么!快上!”
聽到這話,那些船員們沒有辦法,只好揮著匕首,迎了上去。
就在船上亂作一團的時候,婪音卻仿佛沒有一絲的戰(zhàn)意,她趁著船上的戰(zhàn)亂,施展輕功飛到了船下,來到了幾乎快要失去知覺了的拉拉身邊,扶住他滿身是血的身體,緊張地問道:“拉拉……拉拉,你怎么樣?還活著沒?”
好像是聽到了婪音的話語,拉拉微笑著睜開了一絲眼睛縫隙,對婪音說道:“恩……還,還活著……你,你怎么回來了……快點開船……快點開船走呀……我,我就要撐不住了啊……”
“要走就一起走!告訴你哦……在我們居住的那個小鎮(zhèn)子上啊,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我?guī)闳コ?,怎么樣??br/>
聽到這話,拉拉沒有光彩的眼睛里忽然發(fā)出了一絲向往的神采,不過很快,那光芒便又黯淡了下去,對婪音嘆了口氣說道:“可是……如果我去了,又有誰來為你們擋下這群蝦兵蟹將呢……”
就在這時,忽然從上方傳來了汐的聲音:“放心,自然有人來為我們擋下這群蝦兵蟹將的?!?br/>
婪音循聲望去,只見跟在汐的后面,清、朵朵、小夏,還有白澤,也都相繼跳下了船,而原本的船上,那群船長和船員則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他們,不斷做出挑釁的動作。
然而,婪音等人卻是一點都不為所動。只有虛弱的拉拉在那里擔(dān)心地說道:“你……你們怎么讓那群壞人把船給搶走了啊……快追上去……快點啊……”
看著越來越遠的船,拉拉著急地對婪音幾人說道。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原本一直圍繞在拉拉身邊的螃蟹,竟然全部退了下去……不,說退了下去或許還有些不夠妥當(dāng)。說是向婪音他們原本的那條商船追去,或許更好。
拉拉奇怪地看著這一想象,歪著腦袋問汐說道:“你……你們都做了些什么?那群螃蟹怎么……”
汐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把剛剛沾了仙蟹身上水的衣服一角給留在了那條船上。”
“噗……哈哈哈哈!沒想到?。∠氵@家伙果然很壞?。」?!”聽到這話,婪音捂著肚子捧腹大笑起來。而汐則是黑著臉問婪音說道:“怎么?我哪里做錯了么?”
看到汐瞬間黑下來的臉,婪音立刻干咳了幾聲說道:“咳咳……咳咳,沒有,沒有。汐大人你實在是太英明神武,睿智無比了!”
聽到這虛偽至極的夸贊,汐的臉色竟然真的好了幾分,還微微紅了臉。
“可是……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怎么遠渡重洋,回到楓樺谷呢……”小夏無奈地哀嘆了一聲?,F(xiàn)在這螃蟹的危機的確是解除了,拉拉的命也保住了,可是……這回去的船,也沒有了。
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忽然,婪音一拍拉拉受傷的大腿叫道:“哈哈!我想到了!有回去的辦法!有的!”
“什么?!”聽到這話,眾人紛紛圍了過來。
婪音興奮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已經(jīng)濕漉漉了的符咒,對眾人說道:“就是這個!當(dāng)初小白給我畫的返鄉(xiāng)符!有了這個,我們便可以直接回去楓樺谷啦!”
“可是……這個符咒已經(jīng)濕了哎……”朵朵尷尬地說道。
婪音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兩聲后說道:“額……話是這么說……不過,還是先試試吧……”
眾人仰天長嘆……
不靠譜啊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