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完,全員散場以后,李封怒氣沖沖的闖進了李通的辦公室,而李通看見李封進來沒有一點意外的表情,顯然早已經(jīng)猜到李封肯定會來。
“不平衡了?”李通看著一臉怒氣的李封笑了笑道“坐,坐下來說?!?br/>
“大哥,為啥這樣辦?”李封直接質(zhì)問道“這樣做損害的是地下兄弟們的利益,你知道嗎?”
“封啊,你知道咱們在市區(qū)想要立足,最缺的是什么嗎?”李通點了根煙,并沒有回答李封的問題,聲音柔和的問道。
李封張了張嘴沒有回話。
“錢咱們不比別人少,人咱們也有,槍咱們也有,但是為啥我一直不來市區(qū)發(fā)展呢?”李通說完不等李封回答就繼續(xù)說道“咱們?nèi)鄙俚氖侨嗣},是關系,懂嗎?”
“再沙窩李,你要對伙一條腿,你不用進去蹲,但是在市區(qū),你要對伙一條腿,你不僅僅得進去蹲,還得以最高量刑判了你,知道嗎?”
“今天晚上的事情,給你說的這些,有什么關系呢?”李封皺眉反問。
“封啊,現(xiàn)在圈地只是剛開始,是為以后做打算的,這點小利潤讓出去又如何呢?”李通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繼續(xù)說道“你以為程斌真的是準備皈依我佛,徹底放權了嗎?”
“你的意思是程斌是故意這樣做的,那他的目的是啥呢?”李封摸了摸腦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眨眼問道。
“目的就是試探我是不是有二心,會不會在他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完全控制公司?!崩钔ㄑ劬镩W爍著智慧的光芒回道。
“怎么說?”李封繼續(xù)問道。
“如果我有二心,程斌會毫不猶豫的踢走我,或者不帶咱們玩?!?br/>
“咱們自己玩不了嗎?”李封不服氣的問道。
“封,咱們在市區(qū)的關系太薄弱,可以說沒有一點根基,現(xiàn)在只是剛開始的階段,各個團伙之間的摩擦也是小摩擦,等到政F批文正式下來以后,會有無數(shù)的人打破腦袋去爭搶這些利益,那時候以咱們的關系,根本應付不來?!崩钔ㄔ捳Z盡量詳細的解釋道“真正的利益是房屋拆遷和房地產(chǎn)開發(fā),現(xiàn)在圈地只是有備無患,如果咱們到時候拿不下來政F的批文,這些地只能轉(zhuǎn)手賣了賺差價,而拿到批文以后,咱們就可以開發(fā)房地產(chǎn),成為真正的開發(fā)商,那咱們的身價不是翻一倍那么簡單?!?br/>
“但是,咱們沒有關系,只能靠程斌的關系才可能拿到這些批文,所以現(xiàn)在咱們一定不能鬧翻,必要的時候必須示弱?!?br/>
“現(xiàn)在的利益,只是蠅頭小利,等到批文下來,正式開發(fā)的時候,我保證咱們的兄弟個個吃飽喝足?!?br/>
“那你的意思豈不是說真正的話語權在程斌手里嗎?”李封皺眉說道“程斌有關系,到時候好的資源豈不是還要給王明陽他們?”
“你白跟我這么多年了?!崩罘庠俅吸c了根煙道“政F的文件沒有那么快下來,我要的就是這個時間差,只要能讓我接觸到上邊的人,我就有信心把上邊的人變成咱們自己人,那時候咱們在市區(qū)才算徹底立足,懂了嗎?”
“有點懂了,大哥?!崩罘恻c了點頭。
“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控制好手下的人,要對程斌一脈的人保持足夠的尊敬,不要發(fā)生任何沖突,讓兄弟們都忍忍,告訴他們,春天總會到來的?!?br/>
“好,我聽你的,大哥。”李封對李通完全是盲目崇拜。
“走吧,送我回住的地方?!崩钔ㄐχc了點頭,帶著李封轉(zhuǎn)身離開。
“——————————————————————”
王一,云封天,還有偶遇的蕭菲菲,一行三人在九龍山玩了整整三天,也徹底放松了三天,隨后三人結(jié)伴乘坐火車準備返回Z市。
火車上,四人臥鋪室,云封天和另外一個年輕小伙,兩人在上鋪打著呼嚕,聲音彼此起伏,好像比賽一樣,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王一和霄菲菲兩人在下鋪相對無言,被吵的根本睡不著。
“王一,聽說你前段時間得罪周家了?”蕭菲菲眨著大眼睛看著王一問道,眼睛中透露著八卦的渴望。
“嗯?”王一愣了一下道“挺八卦啊你?”
“哎呀,這不是無聊嗎?”蕭菲菲坐直了身體看著王一道“我對你挺感興趣的,你跟我講講唄!”
“沒興趣講,睡吧?!蓖跻粩[了擺手不愿意多說。
“因為女孩得罪的周家?”蕭菲菲繼續(xù)問道。
“……………………”
“那個女孩很漂亮吧?!笔挿品评^續(xù)墨跡道。
“你真想聽?”王一躺在床上斜眼看著蕭菲菲問道。
“嗯嗯!”蕭菲菲急忙點頭。
“你給我五百塊錢,我陪你嘮嘮,行不?”王一的本意是想讓蕭菲菲麻溜閉嘴,不要煩人,但是沒想到蕭菲菲二話不說,直接從書包里翻出一個粉色的錢包,從里面抽出五百塊錢拍在桌子上。
“你講,我聽,給本小姐講激動了,我再給你打賞一點?!?br/>
“其實我不想講?!蓖跻汇读艘幌?,揉了揉腦袋說道。
“那我繼續(xù)猜猜,你聽聽?”蕭菲菲眨了眨眼睛,笑著開口。
“服了你了?!蓖跻粐@了口氣,坐起身來,身體靠著墻壁,慢慢陷入了回憶。
可能王一真的需要一個人訴說,也可能是別的原因,王一慢慢的開始講了起來。
“她叫文雅,是我高一的同桌………………”王一一直慢慢的敘述著,仿佛在講他人的故事,而蕭菲菲全程都再認真的聽。
三十分鐘過去了,王一講完了全部的過程,然后翻出口袋里的香煙點了一根靜靜地抽了起來。
這一次講完,王一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許是釋然,或許是追憶,總之,王一心里有一根弦,似乎猛然的放松了。
“嗚嗚嗚……”
慢慢的王一回過神來,聽到一陣哭泣的聲音,只見蕭菲菲坐在床鋪上低聲抽泣著。
“你咋哭了呢?因為啥???”王一納悶問道。
“這就是我渴望的愛情啊?!笔挿品萍t著眼睛說道“如果你是我男朋友多好?!?br/>
“啊???”
王一驚的嘴里的香煙掉在了地上,一時間沒有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