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看到再瓊調(diào)過來了,過來領(lǐng)她坐在自己和大七之間。
“讓林妹妹做我身邊,行不行啊,邢組長?”
我表示艷羨:“哇!三個女人一臺好戲?。 ?br/>
大七先嘩啦嘩啦開口了:“林妹妹,聽說你兩年跑了全國20個電子廠?你是不是啥樣子的廠子都看過?”
再瓊有些囧:“是啊,還沒定性,呵呵”
大七哈哈的笑:“你應(yīng)該是在尋找你的寶玉吧!放心,我們這里,寶玉,寶石,寶礦,寶壓,啥都有!哈哈哈”
大黃:此刻,邢根正,楊石頭,趙松,趙炳如應(yīng)該出來喊個到了。。。
“寶壓?寶壓是什么?”再瓊問到。
大姐呵呵一笑:“你仔細聽西北角,有個大叔天天在那里pia~pia~pia~”
大伙都笑了。趙炳如從物流車后面鉆出來:“哎呦喂!編排我干嘛??!你們這幫姑娘?。 ?br/>
黃毛在對面跟再瓊打了個招呼:“林妹妹,呵呵,我就是那寶礦。大家都叫我松子兒,你以后叫我松子兒就好?!?br/>
一通友好的寒暄過后,大姐喊我過去:“邢根正,先讓林妹妹干嘛?”
里瀾突然冒出來一句:“姐姐你眼鏡多少度?。俊?br/>
眾人都向再瓊望過來。因為眼鏡這個東西,對五線太敏感了。這種敏感,也可以擴散到整個藍領(lǐng)階層。
這個東西讓不同的人對再瓊有不同的好奇。
“帶眼鏡的?不是應(yīng)該讀書去嘛?”
“眼睛不好為啥到目檢來了??!”
我走過去輕輕打了里瀾的頭一下:“靜電環(huán)報警了,好好插插!”順便抱了一箱料給再瓊:“你先給大七撕膜吧!”
再瓊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鏡,馬上開始著手撕膜。
我去!這速度!一箱子下下來之后,看熱鬧的都閉嘴了。
再瓊可是一直繃著神經(jīng),這么多年,一直是經(jīng)受這類考驗的,其實也沒啥,300度而已。但是為了彌補視力缺點,不受人詬病,她一直在練習(xí)四肢靈動性,入職的那天,當(dāng)5000平的體育場映入眼中的時候,她特別的開心。
看見林妹妹似乎向我投來感謝之光,我走過去,開始正式目檢項目指導(dǎo)。
曲二黑和石頭組團推車過來了,曲二黑老遠就扯著脖子喊:“過來接我們,仿佛身體被掏空!”
一幫人過去搬料。拉著石頭坐在后宮團對面,曲二黑看了再瓊一眼:“你好,正式認識下,我不叫邢根正,我叫曲二黑!松子兒,用山西方言給我翻譯一下,松子~我是不是叫巧二黑?”
趙松懶得理他!
我笑著對林妹妹說:“他人不錯,姓曲,歌曲的曲,曲二黑?!?br/>
再瓊仿佛很快融入了五線的氣氛,笑著對曲二黑說:“身體被掏空,多吃麻辣燙”
小五團眾人笑笑。這鬧劇算是過去了。
快下班的時候了,大家迎來了一天中最疲憊,最安靜,也最有盼望的時刻。黃毛拍打著桌子,在打著一種節(jié)拍。
“大家仔細聽,大叔那邊和姑娘們合上拍了!!”黃毛驚詫到!
眾人叫醒快要睡著的耳朵。請開始你的表演吧黃毛!
“你們仔細聽大叔,啪啪啪!撕膜的姐姐們,嘶,砰!”
“啪啪~嘶~砰!”
“砰!啪啪!嘶~砰!”
“啪啪啪啪。。。?!?br/>
“誒?大叔!別停?。。?!”
“我他媽手指快斷了,晚年生活嘁嘁嘁嘁嘁嘁好他媽慘!!”大叔慘叫!
大伙全都笑了。
終于下線了??!
曲二黑正想著去見美人的好事情,突然旁邊黃毛喊了一句:“臥槽!糖掉了一顆!唉!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就準(zhǔn)備了一塊糖,這塊糖,如今它不見了,卻沒人給我再來一顆”
劉嘯在點名:“大家注意一下啊,今天14號了??!明天就發(fā)工資了,別浪到不回來上班!曲二黑?。 ?br/>
“臥槽??!”曲二黑猛的喊出來一句臟話。
“咋了你?。〔入婇T了你?。?!”劉嘯不高興,繼續(xù)點名。
黃毛悄悄問:“啥??!老大??”
曲二黑狂拍大腿:“今天藝妃生日,我給忘了!!”
咦——你攤事兒了!老大!
解散了,小五團看見曲二黑在那里抓頭發(fā)往天長嘯,仿佛沉浸在無實物表演,都圍上來。
“哎呀!曲哥您別慌!我們救場吧!”
“林妹妹!石頭!大叔!一起啊,二黑嫂過生日,去看看啊,曲二黑請客!”
大叔謝絕了,一個人飄走了。七個人急沖沖的往換衣間奔去,這一推搡之間,里瀾踩了大七拖鞋,大七踩了林妹妹拖鞋,林妹妹踩了石頭,石頭踩了松子兒……我走在最前面,只感受到一股格外清奇的力量襲來,就和這幫傻子摔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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