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些沒用的,系統(tǒng)啊,說好的畫符神筆呢?什么時(shí)候發(fā)給我獎勵???!”青竹追問道。
“宿主,是否現(xiàn)在接收?”系統(tǒng)淡淡地問。
“接收接收,人家都等不及了呢?”青竹興奮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按照之前的慣例,青竹伸出雙手,眼前一花,金光過后,只見自己的雙手掌心,出現(xiàn)了一支大號的毛筆。
這只毛筆,大約有30厘米長,竹節(jié)做的桿,碧綠碧綠的,深黃色的筆峰,看起來應(yīng)該是狼毫。
“嘖嘖嘖,好東西?。。。 ?br/>
青竹將毛筆湊到眼前,筆桿上寫著四個篆字:畫符神筆。
“畫符神筆,乃是三清道尊親自加持的上等法器,宿主可以利用神筆,畫出各種功能的符箓,不過,有些特殊功能的高級符箓,需要解鎖后才能畫……”系統(tǒng)解釋說。
一邊聽系統(tǒng)介紹著,青竹一邊用畫符神筆在墻上亂畫了起來。
他本來想畫一座金山,可是,這個神筆并不像是神筆馬良的神筆那樣,可以把畫出來的東西變成真的。
“系統(tǒng)啊,怎么什么都畫不出來呢?”青竹著急地問。
“畫符神筆只能畫符,畫別的你就別想了……”系統(tǒng)不耐煩地說。
“嗯嗯,可是,我現(xiàn)在手癢啊,怎么才能畫符呢?!”青竹又問。
“要想畫出有效的符箓,必須要去系統(tǒng)小賣部里購買朱砂墨汁和黃表紙……”
“什么?!”一聽系統(tǒng)這么說,青竹的腦袋就疼了,他生氣地問,“買那些東西豈不是又要我花錢啊??。 ?br/>
“自然是要花費(fèi)一定的香資,宿主,之前你買了蜜瓜種子之后,不是還剩下不少錢了么?”
“哎呦我去,白高興一場,”青竹一屁股坐在了小床上,嘆口氣說,“看來,這個畫符神筆沒啥大用,白白讓我高興了一場……”
本來,青竹以為可以得到一個寶貝神筆,能夠得瑟一下,可是誰成想,居然還得額外花錢買原材料?
“愚蠢……”系統(tǒng)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
“什么,系統(tǒng)啊,你怎么罵人呢?”青竹氣哼哼地問。
“雖然朱砂墨汁和黃表紙是需要用香火錢購買的,但是,宿主可以出售畫好的成品符箓,那豈不是可以源源不斷的賺錢了,因此,說你愚蠢,有錯么?”
“是是是,系統(tǒng)你教訓(xùn)的很對,想賺錢自然是需要投資的,想要賣符箓賺錢自然也是需要購買原材料的,沒錯沒錯,是我愚蠢了,”青竹總算是想明白了,他又問系統(tǒng)說,“那我就買一些畫符的原材料吧,系統(tǒng)啊,你能不能給我打個折扣???”
青竹是個小財(cái)迷,系統(tǒng)更是精打細(xì)算,兩個人對很雞賊,討價(jià)還價(jià)了好半天,青竹就用手里剩下的那些錢,買了一碗朱砂墨汁和20張裁好的黃表紙。
基本上,手里的錢都用光了。
收貨的方式照舊,青竹收到了畫符的原材料,一一擺在床上觀瞧。
先說那20張黃表紙,每張大約手掌那么大,跟以前抽獎得到的符箓一模一樣,只不過都是空白的,價(jià)格也不是很貴。
最貴的還要說那一小碗墨汁,大約只有小茶盞那么大,里面的紅色墨汁也不多,看著好像也畫不了太多的符箓。
不過,那個小碗很神奇,即便是將碗底朝上顛倒過來,里面的朱砂墨汁都灑不出來,好像這個小碗也是一件法器,要不然,也不會那么貴。
“系統(tǒng)啊,我怎么畫符啊?!!”青竹一臉迷茫地問。
“……叮!溫馨提示,畫符很簡單,宿主可以用畫符神筆沾上朱砂墨汁,想畫什么功效的符箓,腦中默念著名稱,然后在黃表紙上直接畫就可以了,目前,畫符神筆解鎖的符箓種類只有三種,托夢符、破冰符和平安符……”
“才只有三種,這么少?”
“是的,不過,宿主不必著急,根據(jù)之后的任務(wù)可以解鎖更多符箓的種類,當(dāng)然也可以高價(jià)向系統(tǒng)購買,懂了嗎?”
“呃……懂了懂了……”青竹一聽到“高價(jià)購買”這四個字,他就是一咧嘴。
“好了,宿主現(xiàn)在就可以畫符了,溫馨提醒,畫符需要安靜,一心一意,所以,本系統(tǒng)就不打擾宿主你畫符了,拜拜了!”
說完這句話,系統(tǒng)就不再說話了。
青竹拿了一張黃表紙平鋪在了小書桌上,將朱砂擺好,拿起畫符神筆,在朱砂里面沾了沾,然后將毛筆舉在胸前。
青竹犯愁了,他暗暗地想:畫什么符箓呢?現(xiàn)在只解鎖了三種符箓,托夢符和破冰符都不太常用,那就畫一張平安符吧!
深吸一口氣,筆尖落在了紙上,突然,青竹的手腕上,頓覺有一股力道傳來,牽引著他的手腕運(yùn)動了起來。
只見黃表紙上面,立刻出現(xiàn)了一條紅色的線條,好似活了過來,不停地在快速地流動著。
也就是眨眼之間,一張筆走龍蛇的平安符就畫完了。
青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第一張作品,感覺很是滿意。
而且,在畫符的過程中,青竹的身心都十分的愉悅,好像有些上癮了。
真不錯,要不然再畫一張吧!
于是,青竹又鋪好了一張紙,舉起毛筆深吸一口氣,轉(zhuǎn)眼又畫了一張。
哎呀呀,真是越畫越上癮!!!
很快,青竹就像一個喜歡畫流水作業(yè)的老畫家那樣,不知不覺,一口氣把那20張黃表紙都畫成了平安符。
“哎呦,沒紙了,這畫符神筆真是夠魔性的,休息一會吧!”直到全部的黃表紙用完了,青竹這才放松了下來。
青竹將二十張平安符都平鋪在了小床上,晾干了,然后小心地收了起來。
他心里美美的想著:嘿嘿,等以后有香客上山上香,我就蠱惑他們買平安符,一張100塊,十張就是1000塊,二十張就是2000塊……
想到這里,青竹竟然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本道長馬上就要發(fā)達(dá)了?。?!”
正在青竹高興的時(shí)候,黑熊突然跑進(jìn)來,滿頭大汗地報(bào)告說:“那個啥,山下來了好多人?。。?!”
“有多少個?”青竹問。
“好多好多……”黑熊比劃著,也許是它不識數(sh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些人是香客嗎?”青竹又問。
“咯咯咯,看著不太像啊,你還是趕快出去看看吧?。?!”母雞拍打著翅膀說。
青竹整理了一下道袍,提著拂塵從靜室里跑了出去。
來到前院,一個縱身跳到墻頭上往下一看,只見上山的小路上,有一行六人,排成了一隊(duì),正浩浩蕩蕩的往青松觀的方向趕來……
走在最前面的,好像都是記者,手里拿著攝像機(jī)和照相機(jī),長槍短炮的,仔細(xì)看看那些人的臉,一個熟人也沒有。
“我去,人還真不少,這是要怎樣?。?!”青竹嘀咕了一句。
青竹很納悶,好像自己沒做什么,每日里都是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怎么一下子會招惹來了這么多的記者?!
正思量著,那群人已經(jīng)靠近道觀了,青竹知道自己躲不開,只好準(zhǔn)備迎接。
……
蔡東坡氣喘吁吁的看著前方的青松觀,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苦兮兮的說道:“哎呦,終于上來了,想不到這山頂上,還真有這么一座小道觀,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竟然建在這么個鬼地方,虧那個韓彬能找到,也難為他了。”
在蔡東坡的身邊,跟著一個身材嬌小長相良好的年輕女子,她叫蘇麗穎,是青云市電視臺最年輕漂亮的節(jié)目主持人。
蘇麗穎聽了蔡東坡的話后,冷笑道:“就怕不是韓彬找來的,而是道觀里的小道士聘請韓彬炒作的……如今哪有什么一心學(xué)道的人啊,不是想撈錢就是想泡妹子……前一陣子,不是有一個自稱是少林寺里的掃地僧,跑到電視臺各種秀武功,本來想出個名,結(jié)果卻被林曉東三拳兩腳就給住院了……哼哼,依我看啊,這青松觀里的那個小道士,肯定也是這種想法,一丘之貉?。。?!”
“小蘇啊,你這話說的就有點(diǎn)不負(fù)責(zé)任了,我們是新聞人,只能以事實(shí)說話,哪能隨便亂猜呢?”蔡東坡有些不悅的說。
“蔡老師,我可不是隨便猜的,而是見得多了,”蘇麗穎撇撇嘴,“不管怎么說,這種人多點(diǎn)也好,能給咱們臺里提供不少有趣的節(jié)目內(nèi)容,否則,每天的生活豈不是太寡淡無味了……”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子看了看年輕漂亮的蘇麗穎,幫腔道:“蔡老師,我覺得麗穎說的在理,你看這個道觀坐落在這么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誰會爬山到這里燒香許愿呢?如果沒有賺錢的途徑,你們看院墻怎么能這么新,顯然是最近才修繕過的……”
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三十來歲,名叫史高飛,在電視臺做編導(dǎo)工作,最近一直在暗中追求美女蘇麗穎。
蔡東坡張張嘴,也是無言以對,最后只好說:“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意義,咱們一起進(jìn)去看看吧!”
“也是,林曉東還沒來,我們先進(jìn)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下場地,給攝影機(jī)選個好位置。”史高飛說完,立刻殷勤的邀請?zhí)K麗穎一起進(jìn)入青松觀。
蘇麗穎也不拒絕,眨了眨媚眼,笑了笑,跟著史高飛快步走向道觀,身后還跟著攝像師和兩個攝像助理。
就這么,一行六人,很快就站在了青松觀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