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鐘隱想明白了自己可控制的范圍之后,又是試了幾次,果然只要不超出二層真氣,自己果然隨意凝聚,不過就是速度太慢了,做不到氣隨意到,要是與敵打斗,敵人可不會給自己凝聚的時(shí)間,所以李鐘隱搖了搖頭,還得下苦功。
李鐘隱練功入了神,直到月生中庭,李鐘隱方才意猶未盡地收拳。回頭間方才看到蒹葭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靠在樹上睡著了,李鐘隱嘴角笑了笑,朝蒹葭走了過去??粗焖械妮筝?,本想叫蒹葭回房休息,李鐘隱輕聲叫了幾聲,蒹葭卻是全無反應(yīng)。李鐘隱無奈地出了一口氣,便是將蒹葭給抱了起來,送回了蒹葭的房間休息,為蒹葭蓋嚴(yán)實(shí)了被子,想到蒹葭跟著自己也是受了不少的苦,眼中便是涌現(xiàn)出心疼之意,靜靜的看著蒹葭熟睡的樣子許久,李鐘隱方才回房。
次日,李鐘隱在床上睜開眼來,本來想去叫蒹葭的,可是李鐘隱出了房門就看到蒹葭在小溪邊梳妝。李鐘隱走了過來,用溪水洗了把臉之后對著蒹葭說道:“蒹葭,快梳洗吧,我送你去伙房。昨日南風(fēng)將軍告訴我,我以后不用去集合操練了?!?br/>
“昨日南風(fēng)將軍也是告訴我,以后不用去伙房了,說,,,,說以后我專門給你做飯。”蒹葭聽到李鐘隱的話語,便是頭也不抬地答道。
李鐘隱洗了把臉,望了望天空,天氣明媚,曉霞籠罩在東方天空上,如李鐘隱的心情一般美麗,看來做元帥的徒弟,也挺有好處的,至少自己不用去操練場上天天練那些無聊的招式,蒹葭也不用去伙房忙活,李鐘隱便是少了些許心疼。
“蒹葭,小樹林練刀了,有事叫我啊?!?br/>
“好?!陛筝邕€在梳洗那一頭長發(fā),便就沒有抬頭理會李鐘隱。
李鐘隱回了房拿了刀,朝著小樹林走去,到了小樹林,先是練習(xí)了一會兒控制體內(nèi)的真氣之后。李鐘隱拔出了那把刀,見到那把修長微彎的刀,李鐘隱便是說不出的喜愛,拿在手里也是十分的順手。
江湖上的人,對于自己喜愛得意的武器,便是會為其取上一個(gè)名字,這是李鐘隱從呂信芳那里聽來的,所以李鐘隱便是也像為這把刀取一個(gè)名字。取名字對于學(xué)富五車的李鐘隱來說不是什么難事,既然慕容陸離給了自己一本柳生羅云刀法,此刀便叫作:柳風(fēng)。
李鐘隱頗為的滿意自己為此刀取得名字,修長的刀身就像春天的柳條,風(fēng)一吹,變作了千種風(fēng)情的彎彎腰。李鐘隱便是揮出了五步刀法,柳風(fēng)在李鐘隱的手里被揮舞“嗚嗚”作響,好似也挺滿意李鐘隱為其取得名字一般。
舞了幾式五步刀,李鐘隱便收了刀,腦海里回憶昨日所記的柳生羅云刀上的招式,便開始修煉柳生羅云刀。不過要是被慕容陸離看到李鐘隱此時(shí)舞出的柳生羅云刀,指不定會指著李鐘隱鼻子罵。不過也不能全怪李鐘隱啊,李鐘隱以前可以說完全沒有接觸過武功,沒有底子,再說作為李鐘隱的師父,就只知道給一本刀譜,半句指導(dǎo)的話語都沒有。
李鐘隱也知道自己練得難看至極,不過李鐘隱卻是用上了讀書時(shí)的那股子執(zhí)拗,越是難練會的東西,李鐘隱偏就跟他較勁,非要練好不可。黃天終是不負(fù)有心人,李鐘隱經(jīng)過一上午的練習(xí),前面的幾招李鐘隱便是打得有模有樣了,就是氣勢少了些。要是早已枯骨成沙的羅云知道李鐘隱為了那幾招都還未入門而感到沾沾自喜的話,保不齊埋在墳里的羅云不會跳出來。
“呆子,吃飯了。”
在李鐘隱還想要繼續(xù)練下去的時(shí)候,卻是響起了蒹葭的聲音,李忠新偏過頭,見蒹葭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玉手還不停的將吹過前額的碎發(fā)朝耳后理過去,加上蒹葭那張絕美的容顏,李鐘隱竟是一時(shí)有些著迷。見李鐘隱發(fā)呆,蒹葭又是叫了一聲李鐘隱,李鐘隱方才反應(yīng)過來,聽到蒹葭叫自己吃飯,李鐘隱也是覺得肚子咕咕叫,方才收起了柳風(fēng),跑到了蒹葭的面前說道:“娘子,為夫這就回家吃飯?!?br/>
蒹葭聽見李鐘隱調(diào)侃自己,正要發(fā)怒于李鐘隱,卻沒有想到哪還有李鐘隱的身影,回過頭,李鐘隱的身影早已朝茅屋奔過去了,蒹葭見李鐘隱的樣子,不自禁地抿嘴淺笑起來。
待蒹葭回到屋子的時(shí)候,卻是見到李鐘隱擺上了碗筷,正在盛飯。蒹葭玉手扶在門框上,李鐘隱抬頭之際見到蒹葭回來了,便是走過來,雙手搭在蒹葭的肩膀上,將蒹葭推了過去,坐在了主人位上,然后李鐘隱自己方才屁顛屁顛地坐了下來。
“娘子,可以吃了么?”
李鐘隱剛才調(diào)侃蒹葭,想到蒹葭可能會發(fā)怒,故作出這般乖巧的樣子出來。蒹葭剛才在門邊見到李鐘隱擺碗筷盛飯的時(shí)候,被李鐘隱調(diào)侃的怒氣早就煙消云散了,又是見到李鐘隱如此乖巧地模樣,蒹葭故意板著臉的??墒锹牭嚼铉婋[的話語,蒹葭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李鐘隱吃了蒹葭做的飯菜,味道還挺好,想不到蒹葭這個(gè)刁蠻的大小姐如今也會煮飯做菜了。就是菜里沒有一點(diǎn)肉,以往在蘇州城做少爺?shù)臅r(shí)候,李鐘隱對于山珍海味也沒有多少食欲,可是雁門城的生活艱苦,平日里操練十分的辛苦,自然要吃上些肉方才有力氣,李鐘隱不由得嘴里埋怨道:“蒹葭,怎么一點(diǎn)肉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又沒有多少軍餉,就是這些米、菜,南風(fēng)將軍說了是跟軍中借的,以后還得還上,你都不知道顧及一下這個(gè)家。”聽到李鐘隱的埋怨,蒹葭就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當(dāng)說到這個(gè)家的時(shí)候,蒹葭卻是臉紅了。
李鐘隱聽了蒹葭的話語,李鐘隱便是不敢做聲了,埋頭吃飯。不過李鐘隱的心里卻是暗暗決定,以后一定要多立戰(zhàn)功,讓蒹葭過上好日子。見李鐘隱不敢再吭聲,蒹葭反而笑了起來。
吃過了午飯,李鐘隱便是跟蒹葭說了一聲,拿了刀去小樹林邊練刀了。想要蒹葭過上好日子,李鐘隱就得多立戰(zhàn)功,想要多立戰(zhàn)功,李鐘隱首先就要練就一身的好本事,這個(gè)道理李鐘隱還是能懂得。
李鐘隱整個(gè)下午都在練柳生羅云刀,每次進(jìn)步一點(diǎn),李鐘隱就會發(fā)現(xiàn)柳生羅云刀的厲害之處,原來自己還以為入了門,隨著李鐘隱更加的熟練柳生羅云刀,李鐘隱方才感覺到柳生羅云刀越加的奧妙無窮。
一直到日落西川,蒹葭來叫李鐘隱吃飯了,李鐘隱方才意猶未盡地收起來柳風(fēng)。跟在蒹葭的后面,與蒹葭說柳生羅云刀如何如何的厲害,只是李鐘隱沒有注意到蒹葭背著的手上出了幾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