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青玉姑娘是客,就讓姑娘先來!”初茗虛情假意的開口,眼中透著一抹算計。
兩人比拼,最后出場的那個總會給人多一些印象,初茗混跡風(fēng)月場所這么長時間,自然清楚這些,因此就算陪她比一場,也得確保自己是后一個表演的才好。
因此,嘴上說著客人,實則是一頂客人的帽子壓下來,她就不信倚翠閣還能在眾人面前為了出場順序鬧開不成?
“出名姑娘果然大氣!這皇城的頭牌,當(dāng)然有這番胸襟!”
“人美心善,果然是朵解語花!”
果然初茗的提議一處,立刻就有人贊賞起來,初茗聽著他們的贊揚,臉上掛上了一絲暢快。
初茗一臉挑釁,眼神中充滿了得意,陸星晚只是唇角輕勾,不甚在意的開口:“何必這么麻煩?不如我們同時進(jìn)行?”
說完,直接掠過初茗走上舞臺站定,將特意留出來的半個舞臺示意初茗,那意思顯而易見。陸星晚臉上依舊掛著些隨意的慵懶,初茗卻沒有忽視這張假象下,那雙眼睛里對她的輕視。
“青玉姑娘竟然敢同臺比拼,果真越來越精彩了!”
“值了!值了!”
“……”
臺下又是一陣討論,不過都是看熱鬧的興奮之詞。
自己的面子一次次被下,初茗強(qiáng)撐的情緒險些再次崩壞。
“同時?難不成青玉姑娘是準(zhǔn)備為我伴樂嗎?”一番嘲笑,笑她自不量力。
之前萬花樓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說,青玉在倚翠閣登臺的幾天里,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撫琴奏樂,并不見有其他的。
呵,撫琴對上舞蹈?不是給自己做陪襯配樂又是什么呢?
“聽說初茗姑娘舞姿超然,不趁此機(jī)會領(lǐng)教一下就太可惜了!”
怡紅太了解初茗的性子,眼見著陸星晚一句句往她的逆鱗上戳,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在大家面前失態(tài),連忙緊張的拉了拉初茗的衣服,企圖提醒她注意。
初茗哪里還有心情去考慮怡紅的提醒,一把甩開怡紅的手,氣勢洶洶的走上臺去!
舞臺上的樂師看兩人已經(jīng)就位,于是自覺的奏響了音符,畢竟是萬花樓的樂師,總歸是向著初茗的。
這是初茗熟悉不過的旋律,繾綣魅惑與她的舞蹈本就是完美搭配。
扭動腰肢,每一個眼神都將勾引詮釋到了極致,朦朧的衣衫下,柔軟的腰肢每一個動作都在刺激的男人的視覺神經(jīng)。
手上輾轉(zhuǎn)流連,長腿在長紗下輕輕探出,卻又在大腿處截然而至,論挑逗男人,初茗從不在怕的。
果然人群中立刻陣陣叫好,他們甚至能想想的出來這水蛇腰貼上自己雙手時該是怎么樣的觸感,這樣靈活的軀體應(yīng)該會帶來多么銷魂的滋味。
陸星晚站在舞臺的另一側(cè),看著初茗使出渾身解數(shù)挑逗在場的男人,看到他們那丑陋的嘴臉,心底不由的一陣惡心。
過了好一會兒,她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幾乎全部男人的目光全部緊緊的粘在初茗的水蛇腰上,嘴角勾起一彎淺笑,慢慢抬起手解開了一直嚴(yán)嚴(yán)實實遮在身上的披風(fē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