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天知道,如果直接套用小說里的套路拿出金牌,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裝逼打臉的情節(jié),那只是想當然,現(xiàn)實里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所以這一次的計謀,關(guān)鍵就是不能現(xiàn)在用金牌自證,否則太守下不來臺,而且還是在大牢里,難保太守會同時殺了銘天和冒牌貨。
只有先承認自己也是冒牌貨,太守才會為了求證自己招待兩天的這個人是不是也是冒牌貨而同意這一次的較量,而只要太守同意,已經(jīng)被銘天削弱了可信度的冒牌貨,自然就…
騎虎難下!
這四個字仿佛刻在了冒牌貨的臉上。
他怨念的看著銘天,眼神似乎要把銘天一口吃下去。銘天又怎么會不知道他怎么想?
想吃我?來呀,有種你吃??!來吃??!我怕你沒這么好的胃口,別消化不良了!
“郡馬大人,您意下如何?。俊碧剡€是恭恭敬敬的,這也是為官之道,進了翻臉不認人,退可事后道歉。這太守為官這么多年,也不是吃糠飯的。
“好!”大喝一聲,仿佛是豁出去了,冒牌貨惡狠狠的瞪著銘天:“既然你要我比,我就讓你這賊人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太守頓時仰頭大笑:“好,既然郡馬大人愿意展示廚藝,那么就定在明日巳時,來人,把這人押出去,給他沐浴更衣,弄的干凈點,免得明天比賽,他這臟兮兮的模樣丟了咱們郡馬爺?shù)哪??!?br/>
太守說著,臉色微沉下來,一雙如狐貍般的眼睛里透露出威懾力:“先說好,倘若我明天發(fā)現(xiàn)你不會廚藝,我定將你凌遲處死。”
“絕不會讓太守爺失望。”銘天淡然的笑了。
旋即,便被士兵押出。
牢房里,很快就恢復了寧靜。
“殷蟬小姐,你在嗎?”安落連滾帶爬的跑到墻邊,貼著墻詢問殷蟬的情況。
“我在,干嘛?!笨赡苁鞘軌蛄诉@破事,殷蟬有氣無力的玩弄著自己的衣角,靠在墻上發(fā)呆。
安落眼神里透露出決絕,對著墻壁毅然決然的說:“殷蟬小姐請放心,倘若銘天兄真的輸了,我安落,就算拼上性命,也會救你出去!”
殷蟬一聽,眼神微變,臉上露出一個像真女人般的笑容:“你還真是有夠笨的,銘天的廚藝你沒見識過嗎?再說了,你以為銘天為什么會拿走你的令牌?”
“呃?為什么……殷蟬小姐,我腦子不太好使,但請你指教。”
“原來你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啊。總之,銘天不會輸,他的能力你不是沒見過,明天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不會輸?!?br/>
“噢,原來是這樣?!卑猜渌贫嵌狞c了點頭?!拔沂锹牪惶靼?,總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這家伙……
事到如今,安落還在說這種話,這讓殷蟬很意外。
這家伙雖然呆頭呆腦,除了殺人什么都不會,但他這份忠厚老實,卻真是百年難得一遇。
回想起自己的年代,2458年,高度發(fā)達的科技和通信讓人的聯(lián)絡(luò)無比方便,但是,人與人之間心的距離卻如汪洋般遙遠,以至于年輕人戀愛率越來越低,不得已國家都出臺了強制婚姻法。
愛情,友情,親情,在那個高科技的年代已經(jīng)完全淡薄,殷蟬前世的妻子,也是國家安排下來的,雖然同床,卻是異夢,只是呆滯的履行著國家要求的繁衍任務(wù)。
來到這個世界后,西晉皇室末裔的身份也讓殷蟬童年吃飽了苦。
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合作的銘天,只是因為銘天的能力和資源才會和他合作,最好的證據(jù)就是雖然同行,但她始終沒有對銘天說穿越者聯(lián)盟在建康的具體位置。
殷蟬知道,自己不相信銘天這一點,以銘天的智商肯定心知肚明,只是他雖然滿嘴跑火車,卻為人成熟,沒有試著去改善這層關(guān)系罷了。
但這一次的結(jié)伴同行,殷蟬認識了安落,這個呆的像驢一樣的肌肉佬,卻不知為什么讓殷蟬感覺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暖,從來沒有人愿意為他去死,安落是第一個!
我在想什么?老子可是男人!雖然身體是女人,但內(nèi)心可是個筆直的純爺們??!
拍拍自己的臉,殷蟬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不再想這事,內(nèi)心只希望,明天銘天能快點解決這件事。
“話說這里真臟啊。”從地上挖了一塊屎出來,殷蟬惡心的咦了一聲,扔掉了它。
…
“這是我這輩子洗過最羞恥的澡?!?br/>
銘天從屋子里走出來,老臉通紅,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郡主,我對不起你,我被一群老太婆看光了。
為什么古代官宦家里洗澡要這么羞恥啊!
電視劇里的木桶澡,里面放點花瓣,那純粹是扯淡,根本洗不干凈,這點銘天早就知道了。
但木桶澡的確是有的,而且這種特殊工藝,不會漏水的木桶是只有官宦家里才有,同時洗澡的方式也和想象中大不一樣!
洗澡的時候,兩個四十多歲的老女傭,會用刷子刷你全身?。?br/>
我了個親娘,四十多歲,老女傭!古代人顯老,這幾個老女傭看上去做我姥姥都行了!還是兩個啊!
就這樣光著身子被兩個老女傭,在木桶里像給烤乳豬刷醬料一樣的刷…
我嫁不出去了!郡主,我對不起你!我的第一次啊!兩世的第一次啊,就這么被看光了!
話說這兩個老太婆怎么這么大勁?。∠词窍锤蓛袅?,可刷的我后背好痛??!拜托誰來幫我看看我后背的皮還在不在?
夜色下,躺在小茅草屋里,破損的天花板上,可以看到夜空上刻著皎潔的銀月,這美景是現(xiàn)代人一輩子無法看到的。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半個月了。
銘天感嘆著,拿出了手中的令牌,上面那個蕭刻的賞心悅目,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師手筆。
這玩意放現(xiàn)代當古董賣得多少錢?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郡主的令牌,明天可能要靠它來反敗為勝。
銘天欣慰的笑了,江門郡主那絕世容顏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里,旋即銘天想到了什么。
等下,郡主的令牌?就是郡主貼身攜帶的那種咯?也就是說……
“簌簌簌……”把令牌貼到鼻子上,銘天臉紅著,像最大檔的吸塵器一樣猛吸上面帶著汗臭的味道。
啊啊啊??!我…我聞到了!這汗臭,一定是的!一定是郡主小姐姐的味道!啊啊啊??!我好喜歡!
當然,銘天不知道,其實這玩意平時是存放在安落身上的,而安落為了不弄丟,基本一天24小時都夾在屁股里。
然而就在銘天做著這喪心病狂的吃漢行為時,突然,茅草屋的門打開了!
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鉆了進來。
“什么人…唔!”不給銘天開口的機會,這人影一把上來按住了他的口鼻。
銘天大驚,但此人顫抖的手證明了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捂的銘天根本喘不過氣。
只見這人用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了隱藏的匕首。
銀灰色的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而這光,正好照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正是冒牌的諸葛不亮!
“你這小叫花子!居然敢壞我好事!要比是嗎?你給我下去跟閻王爺比吧!”
說罷,此人兇光畢露,高舉匕首,一把朝著銘天面門刺下!
糟糕!
銘天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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