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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一死,手中的石刀自是不會被帶走,唐棠順手一抄就將那石刀抄在手。
“進去,快進去!”
拿到石刀,唐棠立刻松開八爪魚一樣的金玲東,將她推入龍口之中。
“不好!”雪落月頓時大急道:“攔住她,快點攔住她,該死的,悲天憫……”
雪落月一邊往嘴里猛灌‘藥’,一邊就急著又想用獅吼功,卻剛剛喊出兩個字來,唐棠就突然的竄到他跟前,單手如同鐵鉗似的捏住雪落月的下巴兩側(cè),死死的扣住他的臉頰!
“喊啊,使勁喊??!”小丫頭嘿嘿的壞笑道:“你丫的倒是再給我‘弄’個封印狀態(tài)出來看看?”
雪落月頓時開始冒冷汗,獅吼功雖然‘挺’好用的,但也有個特扯淡的地方,那就是必須喊出聲來才有效果。而且,喊的越響,喊的越撕心裂肺,那封印狀態(tài)的持續(xù)時間就會越長,可現(xiàn)在,他別說是喊了,兩片嘴‘唇’被小丫頭捏的跟馬嘴似的,一開一合的直漏風,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雪落月徹底的蔫了,他的本事就在獅吼功的封印狀態(tài)上,沒有了這一招,他就跟秋后螞蚱似的蹦達不起來了,而唐棠見他這樣子,自然又是一通壞笑,隨手一甩,就把雪落月給當破爛似的丟出去了。
雪落月不驚反樂,心說讓你丫的得瑟,這把自己給丟出去,嘴巴不就又能喊話了!
可是,他才剛樂起來,臉‘色’就又陡然一變,該死的小丫頭竟然是把他朝著白鳳宇的方向丟出去的,而白鳳宇則是皺了皺眉。只得抬腳向后退讓,卻乘著這空隙,雨水突然的舍了龍王,飄然落在白鳳宇的身邊,抬手就是“啪”的一掌。白鳳宇就立刻倒飛了出去。
砰!
落在地上。白鳳宇的‘胸’口和背部都浮現(xiàn)出一層冰渣,幫著白鳳宇給抵消掉一部分的傷害。就算這樣,白鳳宇依舊臉‘色’慘白。三魔之一雨水的一掌可不是那么容易接下的,更重要的是白鳳宇挨了一掌后,雨‘花’田自然是脫離了他們的掌控,被雨水給救了回去。
“這下完了!”
雪落月一拍額頭,就知道自己要遭殃。果然,雨水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抬‘腿’就朝著雪落月飛起一腳,雪落月整個人就又朝后飛了回去。只是,在半空中。雪落月就變成了白光被丟去地府輪回,他可不像白鳳宇,勉強能抗住大神雨水的一招!
與此同時!
唐棠丟了雪落月禍水東引,自己也身子一縮,便鉆進那石龍口中,臨了還沒有忘記將手里的石刀放回石龍嘴間的縫隙之處。讓石龍重新銜住石刀,緊接著,便又響起機簧的動靜,那條石龍慢慢的就將龍首彎落,將石嘴合攏。那條秘道自然也是要消失無蹤。
那施展著封魔陣的四人臉‘色’焦急,互望一眼后,也顧不得那石臺上的封魔陣了,直接撒‘腿’就朝著石龍飛奔,準備在石龍將嘴合上之前沖進秘道。
只是,跟他們四人有相同想法的還有青帝和雨水,兩人身形一展便朝著石龍而去,同時身上的法力一散,那四個倒霉蛋就背澎湃的法力給撞飛出去,可憐巴巴的摔在地上,全身冒著寒氣瑟瑟發(fā)抖,卻是還被雨水的寒氣侵入。
“龍族禁地,擅闖者死!”
青帝和雨水直接震飛那四人,兩人眼中余下的便只有石龍和石刀,只是,在眼看著要成功的時候,龍王突然的出現(xiàn)在兩人的跟前,一聲怒吼,便向前轟出一拳。
“青龍出水!”
龍王的拳間亮起蔚藍的光芒,身上涌出無數(shù)的白‘浪’,在拳間凝聚成一條三米有余的青龍,抬頭高亢著嘶‘吟’一聲,便朝著青帝和雨水迎了上去。
青帝和雨水自然不敢示弱,當即不退反進的迎了上去,出手攻向那條青龍,轟隆的一聲,一圈法力便如同水紋一般朝著四周‘蕩’漾,整座石室立刻又是一陣晃動,落下無數(shù)的碎石瓦礫。
這時候,那石龍的龍嘴終于“咔啦”的一聲,牢牢的合攏在一起,身上的血‘色’也慢慢褪盡,重新變成了一條普通的石龍!
……
青石巨棺的石龍秘道!
“啊啊啊啊啊啊……”
唐棠慘叫著就向下摔落,同時心里把修這秘道的家伙連帶著他十八代的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這該死的青石巨棺竟然還有密道,而且密道竟然只有三階石梯,盡頭就是一溜的斜坡,唐棠頓時一腳踩空,跟滾葫蘆似乎的就摔下去了,自然也就免不了腹誹那建秘道的,你要不就別‘弄’石梯,丫的‘弄’三階算怎么回事???
啪!
正琢磨著,唐棠那有點小漂亮的臉蛋兒就砸那石板上了,總算是磕磕碰碰的把那斷斜坡給滾完了。
“沒事?!?br/>
見著唐棠下來,金玲東趕緊迎了上去,神‘色’中不無擔憂,顯然也沒少吃那斜坡的虧。
“勉強,沒事兒。”唐棠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兒,發(fā)現(xiàn)生命值完好無損,這才站起身道:“應該是沒事了,這見鬼的地方是哪兒。”
金玲東看了看四周道:“石棺通道。”
唐棠點點頭,自己也就習慣‘性’的一問,兩人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就跟石棺內(nèi)所有的走廊一樣,石壁為墻,每隔三米就掛著一個火把,唐棠只要不是瞎子或者‘色’盲,就知道那是條通道,而且絕對在石棺之內(nèi)。
金玲東怯生生的道:“我們往前走走?”
“先等會兒!”唐棠搖搖頭,然后沖著四周喊道:“歡喜魔,滾出來……來……來……”
唐棠的聲音一圈一圈的在通道里回‘蕩’著,慢慢的飄散,卻是無人答應。
唐棠頓時冷笑道:“那么我換個稱呼,親愛的囚犯小弟弟,不出來敘敘?”
走廊的氣氛有些沉寂,片刻后,突然的響起一陣嬉笑,那秘道斜坡突然的落下一個人影,赫然就是唐棠從銀月島救出來的那個囚犯男孩,只是,再不是那幅死氣沉沉的感覺,而是嬉皮笑臉的德行,讓唐棠覺得很熟悉。只不過,上一次這幅表情的是被歡喜魔易容后的天機老人,至于這一次是不是歡喜魔本來的相貌,那就不好說了,反正都一樣,看著那張臉就讓人有種拿著鞋底‘抽’這丫的沖動。
歡喜魔上前幾步,沖著唐棠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唐棠攤著手道:“開始就覺得你有點怪,那銀月島的地牢是用來關(guān)人的。而且,根據(jù)雨‘花’田的說法,銀月島有不少地牢,再聯(lián)想到雨家的確不算什么好鳥,在海外惡行累累,的確需要很多地牢,可為什么你那只有一個人呢?第一是湊巧,真的就恰好那地牢空著,只關(guān)了你一個,第二你是重犯,或者雨家對你很重視,所以清空地牢,還把你關(guān)押在最深處。但是,既然如此重視,卻又不派重兵看守,說不過去?不過,這似乎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我也就奇怪了一下,并沒有往下深思?!?br/>
歡喜魔點點頭,然后沖著唐棠做了個繼續(xù)的手勢。
唐棠道:“所謂撒謊的境界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即便心中疑慮,但也挑不出錯來,那雪落月撒謊的本事就很不錯。但是,他還是‘露’了破綻,他當時說青帝要他去雨家偷魂決,然后雨‘花’田的第一反應是問對方什么魂決,而雨‘花’田會這么問,說明雨家并沒有什么驚世駭俗的魂決,不然她第一時間就該想到什么什么魂決了,接著是在石臺,白鳳宇不小心‘露’了馬腳,讓雨‘花’田看出他用的是雨家的心法,我就有點恍然,差不多猜出了大概的流程?!?br/>
“你說,你說……”歡喜魔現(xiàn)在才像個小孩子似的,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催著唐棠道:“你說,是怎么回事來著?!?br/>
唐棠道:“魂決是青帝的,通過白鳳宇栽贓給雨家,比如,讓白鳳宇去萬古書院偷魂決,接著不小心‘露’一手,讓人知道他是雨家弟子,然后雪落月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青帝想到利用聯(lián)姻,把雪落月‘弄’到雨家去偷魂決,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青帝沉穩(wěn)的‘性’格,也可能并不能完全確定魂決在雨家,不想就此跟雨家開戰(zhàn),隨后你就出現(xiàn)了,假扮成天機老人去銀月島搗‘亂’,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當然是背黑鍋的,我推測,你的想法應該是這樣的,搗‘亂’成功,留下我吸引雨水的怒火……”
“然后你跑去綁架雨‘花’田,你會易容術(shù),只要將自己裝扮成年輕的俊才,然后留下一些痕跡,很容易就能讓人認為雨‘花’田是跟小白臉‘私’奔了,青帝就師出有名,直接攻打銀月島。對了,由此可見,那本魂決恐怕除了不一般,應該還是見不得人的東西,以青帝那種不動如山的感覺,應該是極沉穩(wěn)的人,逃婚這么爛的借口,他應該是不屑用的。畢竟,因為這樣的事情攻打銀月島,未免顯的青帝太沒氣度了。”
歡喜魔樂著道:“的確,你說的大致都對,只不過,你雖然不怎么聰明,但是很機靈,竟然在雨水盯上你之前就開溜了,而且還讓你鉆進了雨‘花’田的繡房,我更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還把她給拐出來了、如此一來,比我計劃的還好些,至于那地牢,其實牢房有人,只是我怕他們妨礙到你,所以就拿‘藥’‘弄’暈了他們丟在角落了,他們不出聲,你自然不會往牢里去看,對了,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