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過崔呈秀,王之正來到了九千歲府。
從昨夜王之正殺死侯啟和吳淳夫之后,魏忠賢就病倒了,一閉眼就是死在他手里的那些人。
李永貞慌忙請來道士做法,魏忠賢方始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
第二天昏昏沉沉睡了整天。
處理完崔呈秀,已經(jīng)到了夜闌人靜的時候,王之正和黃宗羲,周成一起,三人直奔九千歲府。
到了府上,李永貞快步走過來問道:“昨日太傅身體不適,今日可好些了嗎?”
王之正微微一笑:“公公,已經(jīng)好了,九千歲休息了嗎?”
李永貞嘆息了一口氣:“唉,昨夜九千歲可能因為受了驚嚇,我連夜請道士前來府中做法,今天沉沉睡了一天。已經(jīng)起身了,在書房喝茶?!?br/>
王之正點點頭:“替我轉(zhuǎn)告九千歲,我來請安?!?br/>
李永貞擺擺手:“還轉(zhuǎn)告什么呢,走吧,我們一起面見九千歲吧?!?br/>
進了書房,王之正只見魏忠賢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yǎng)神,魏良卿和太常寺卿霍維華侍奉在兩側(cè)。
看到王之正進來,魏良卿和霍維華趕緊起身施禮。
王之正沖他們點點頭,然后跪下恭恭敬敬給魏忠賢請安行禮。
魏忠賢瞇著眼看了看王之正有氣無力的說道:“正兒來了,坐吧?!?br/>
王之正坐下之后關切的問道:“九千歲,聽李公公說您昨日遭魘啦?”
魏忠賢點點頭:“李永貞從西山白云觀請來了道士白太清做法了,已經(jīng)沒事了?!?br/>
“白太清?”王之正愣了一下。
“是啊,你也聽過吧?”魏忠賢問道。
王之正點點頭,他心里知道,白太清就是太白金星,他來給魏忠賢做法,哪能會沒有效果呢。
可是太白金星怎么又下凡了,自己可是已經(jīng)快一年聯(lián)系不上他了。
王之正微笑著親切的對魏忠賢說道:“您身體好就行,大明王朝一天也離不開您主政,您不參與,我跟黃閣老就好像失了主心骨?!?br/>
魏忠賢微笑著說道:“老了,身體也不像年輕時候,前些年,怎么熬都不累,現(xiàn)在稍微動動就心慌氣悶?!?br/>
王之正笑道:“九千歲,還需要多多將養(yǎng),將養(yǎng)好了,是我大明王朝的福分?!?br/>
魏忠賢點點頭。
王之正看魏忠賢神色好轉(zhuǎn),于是淡淡的說:“昨夜,崔呈秀死了。”
王之正話音剛落,魏忠賢臉色慘白,好像中了魔:“死,死了麼?”
魏忠賢的反應有些出乎王之正的預料,而旁邊的魏良卿和霍維華也滿臉震驚對視一眼。
王之正點點頭:“昨晚,我拿著賜自盡的詔書,賜死了崔呈秀?!?br/>
魏忠賢點點頭,長嘆一聲:“崔呈秀如果不背叛老夫,他也不會落得這么個下場。”
王之正點點頭:“是呀,九千歲,崔呈秀有今天,純屬是咎由自取。不過,畢竟也曾經(jīng)是您的左膀右臂,我向皇上請旨,恩赦了他的家屬。”
魏忠賢長長舒了一口氣:“恩赦了吧,他們沒有斜從,所有罪過讓崔呈秀本人承擔就是了……”
王之正怎么看都覺得魏忠賢有些反常,不但精氣神全無,而且好像突然變得良善不少,放在一往,他可是需要給崔呈秀求求情才是啊。
出了九千歲府,王之正左思右想覺得不對頭,于是他喊來了周成:“周成,隨我到白云觀一趟?!?br/>
周成不解的問道:“白云觀?干啥子?”
王之正看了看周成:“太白金星來了……”
周成撓撓腦袋:“太白不是一般都在金星觀麼?”
王之正微微一笑:“金星觀已經(jīng)一年多找不到太白了,可見他最近一年多在天庭沒有下凡,魏忠賢昨夜著了魘,李永貞說請了白太虛,這個白太虛是太白金星的化名,我們到白云觀瞧瞧去?!?br/>
周成點點頭,跟著王之正一起往白云觀而去。
白云觀座落在西山,是明成祖年間修建的一座道觀,供奉的正是太白金星,香火旺盛。道觀一向以靈驗著稱。
前段時間來了個老道士,自稱白太虛,王之正起初并不在意,以為是哪個瘋道士冒充太白金星。
聽了李永貞和魏忠賢的描述,他感覺這個白太虛很有可能就是太白金星下凡。
到了白云觀,王之正直接進去,幾個小道士圍了上來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戌時,已經(jīng)閉觀了?!?br/>
王之正笑道:“小道長,我是太子太傅王之正,想求見白太虛白道長,麻煩榮秉?!?br/>
小道士點點頭,不一會兒就看見一個鶴發(fā)童顏手執(zhí)拂塵的道士翩翩而出,正是太白金星。
王之正哈哈大笑著說道:“道長,我還以為您不見我呢?”
太白金星也是哈哈大笑道:“不是我不見你,實則是最近事物繁忙??!”
說著,太白金星指了指香室:“走吧,我們到里邊說吧?!?br/>
王之正點點頭,帶著周成,跟著太白就進了香室、
進了香室,太白金星關上門,然后神秘的說道:“我這次來沒有告訴你,主要是奉了玉帝旨意有點秘密任務?!?br/>
王之正呵呵一笑:“唔?什么任務,你還神神秘秘的呀!”說著,就不客氣的拿著茶盞斟茶,自斟自飲。
太白神秘的擺擺手:“不能說,是神秘任務,跟你關系不大!”
王之正點點頭:“聽說你給魏忠賢祛病了嗎?”
太白點點頭:“是啊,魏忠賢命數(shù)快到了,七魄已缺三魄,我給他還還魄?!?br/>
王之正笑罵道:“你這老東西,我辛辛苦苦給魏忠賢斗,你卻給他還魄,他要是自然壽數(shù)盡了,讓他走了就是,我還輕松著呢?!?br/>
太白哈哈大笑說道:“那是你的任務,我可不敢摻和。我給他還魄是為了讓他不要死掉,他如果現(xiàn)在自然死亡,玉帝怎么會給你算是完成任務了呢!”
王之正擺擺手:“你說的這些就算是講得通,皇上到底會在哪天宴駕,你總可以告訴我吧?”
太白擺擺手:“這我就算不出來了,皇帝是人間最高主宰,貴不可言,我也不能打聽他的命數(shù),其命數(shù)自有天定,我怎么算的出來?”
王之正笑罵道:“老家伙,我從你嘴里是什么都問不出來!”
太白呵呵笑道:“我要恭喜你,馬上完成任務了,就可以重返天庭了!”
王之正突然不說話了,沉默了起來。
太白問道:“怎么了?回天庭必將升爵拜將,你這家伙,好像并不開心呀!”
王之正長嘆一聲:“太白師兄,我不想回天庭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