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美晴和林建華準備了一天,到了傍晚,他們就帶著林宇凡打了一輛出租車往趙美晴的父親——趙國邦的家里的方向趕去了。
壽宴是在趙國邦的家里舉行的,說實話林宇凡真的非常不想去,在他的心里自己可是沒有什么外公的。
“宇凡,待會看見你外公了要有禮貌,知道嗎?”趙美晴囑咐著林宇凡。
“媽,你就放心好了。”林宇凡其實只把話說了一半,另一半是這樣的:“只要我那所謂的外公對我們禮貌,我自然也會對他禮貌,要不然……呵呵。”林宇凡在心里冷笑道。
“建華,還有你,我可是知道你的牛脾氣的,今天再怎么說也是我爸的六十大壽,你就能忍則忍吧!”趙美晴略帶歉意的看著林建華說道。
“好了,美晴,我有分寸的?!绷纸ㄈA給了趙美晴一個放心的眼神。
很快車子就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一下車林宇凡就看到了面前一棟別致的別墅,于是在心里想道:“趙國邦那老頭不就是一個清平縣的縣委書記嘛!怎么住得起這么別致的別墅?肯定平時沒有少貪污?!?br/>
“宇凡,發(fā)什么呆,我們進去吧!”趙美晴看著自己那發(fā)愣的兒子,推了他一把。
“好,爸媽,我們走吧!”
走進別墅穿過一座小花園,林建華、趙美晴、林宇凡三人就走進了別墅的大廳里。
此時的大廳已經(jīng)是人來人往的了,畢竟趙國邦在清平縣說句話還是有些分量的,清平縣上的大多數(shù)名流人氏當(dāng)然都要來為他賀壽了。
“軟蛋?”同樣在大廳里的李天一眼就看到了林宇凡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憤恨的朝著林宇凡走了過去。
“軟蛋,你也配來這里,你以為你是誰?”李天走到了林宇凡的面前,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林宇凡看著自己面前右手綁著繃帶的李天,打了個哈欠,嘴里自言自語道:“誰在這里放屁了?怎么這么臭?”
“你個軟蛋不要太囂張了?!崩钐鞖鈶嵉哪樕珴q得通紅。
“是嗎?難道你的另外一只手也想綁上繃帶?”林宇凡輕描淡寫的看也沒看李天一眼。
“你,你……”李天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了。
而此時走在林宇凡身后的趙美晴和林建華也走到了林宇凡的身邊,趙美晴看到了林宇凡面前的李天,不太肯定的問道:“你是小天吧?”
“你是?”李天疑問道。
“我是你阿姨啊?!壁w美晴回答道。
“哦~原來你就是這個軟蛋的母親??!你早就被趕出趙家了,怎么還有臉回來?”李天不屑的說道。
“小子,嘴里放干凈一點?!绷纸ㄈA可不想見到自己的老婆受氣。
“這不是我的妹妹和妹夫嘛!”一個長的和趙美晴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走到了李天的身邊,不用說她就是趙美晴的姐姐趙美姚了。
在趙美姚的身后緊跟著一個中年男人,一副油頭粉面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李天到是和他長的有幾分相似,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李天的父親李元了。
“姐姐?!壁w美晴禮貌的喊了一聲。
“我可不敢當(dāng)?。∧阋呀?jīng)被爸趕出趙家了,難道爸回心轉(zhuǎn)意讓你回來了?”趙美姚存心想要給趙美晴難堪。
“姐,我是來給爸賀壽的。”趙美晴今天純粹是來給趙國邦賀壽的,不想和任何人起矛盾,不過她不想起矛盾,不代表別人不想。
“賀壽?我看是算了吧!你當(dāng)初不顧家里的反對,嫁給一個沒錢沒勢的建筑工地的工人,簡直就是丟了我們趙家的臉面?!壁w美姚毫不避諱的嘲諷著。
趙美晴身旁的林建華已經(jīng)是臉色憋得通紅了,要不是他答應(yīng)了趙美晴能忍則忍,不然恐怕早就爆發(fā)了,誰還會受這個鳥氣。
“老太婆,你別滿嘴噴糞,難道你是剛才糞坑里出來?!绷钟罘舱镜搅粟w美晴和林建華的面前對著身前的趙美姚說道。
“你說是誰是老太婆?誰滿嘴噴糞了?你這個小雜種恐怕就是我那好妹妹的兒子吧!”趙美姚昂首挺胸著,好像自己有多么華貴,多么了不起一般。
“好臭,拜托你不要說話了,你的存在簡直就是污染空氣嘛!不知道現(xiàn)在國家在提倡環(huán)保嘛!我要是你的話會帶個口罩。這樣是對別人的一種禮貌?!绷钟罘搽p手插在褲兜里,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個小畜牲,敢說我老婆。”趙美姚身后的李元站了出來,指著林宇凡的鼻子罵道。
“小畜牲在說誰呢?”林宇凡懶散的問道。
“小畜牲在說你?!崩钤患偎妓鞯拿摽诙?。
“好一個小畜牲,不過小畜牲形容你似乎有些不太恰當(dāng),你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叫老畜生才更為的貼切嘛!”林宇凡砸吧砸吧嘴說道。
在林宇凡身后的林建華和趙美晴看到自己的兒子當(dāng)眾戲弄李天和趙美姚,心里爽快了不少。
“誰,誰讓你們進來的?”李元被林宇凡氣的粗氣急喘。
“關(guān)你屁事?!绷钟罘膊幌滩坏恼f道。
“你,你個小畜牲,你媽早就被趕出趙家了,你們有什么資格踏進趙家的大門?!崩钤僖膊幌肟吹搅钟罘驳哪菢恿钏麉拹旱哪樍?。
“麻煩請你對我兒子放尊重一些,小畜牲這一詞恐怕用來形容你們一家才比較合適吧!”站在林宇凡身后的趙美晴站出來說道,她不允許別人辱罵她的兒子。
“你個賤女人,別以為是美姚的妹妹就敢胡說八道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趙家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了,不要在趙家放肆。”李元憤然的罵道。
“你在敢罵一句我老婆試試看?!绷纸ㄈA也是忍無可忍了,別人說他,他勉強還能夠忍受,可是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辱罵他的老婆。
“不就是一個建筑工地的工人嘛!在我面前你也敢說話這么大聲,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失業(yè)?”李元完全沒有把林建華這個小小的建筑工地工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