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鈴桃愣住,“情書?什么情書?我從來沒有給人寫過情書?。 ?br/>
“我說過不要再給我裝傻!”孔子蘅眸子陰厲,“你這表里不一的女人!寫得東西連我都覺得膩味!什么我愛你的好愛你的壞愛你控制不住…什么幸福就在不遠的眼前,你只想堅持一步……哈!你說不是你寫的?那分明就是你的筆跡!”
“我沒有,這不是我寫的?!彼悦A耍瑸槭裁此恢烙羞@事?那些話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
“我說了不要再提了!”他推了她一下,“我覺得惡心!我快要吐了!”
林鈴桃背上一痛,小臉有些發(fā)白,突然有些反胃,“嘔……”她掩嘴跑進衛(wèi)生間。
孔子蘅站在原地,出神地看了看手掌,忽而扯了扯嘴角,眸中寒光凝實。
林鈴桃漱了漱口,拍了拍蒼白的臉,這一切不是幻覺,可是她什么時候?qū)戇^那種情書?她從來沒有寫過!
只有話劇表演時,她作為文藝委員抄過一份……她睜大眼睛,怪不得她覺得那些話熟悉,那不是黑王子的臺詞嗎?
鏡中出現(xiàn)孔子蘅的身影,她扭頭拉住他的手,“子蘅,我知道了,你看到的情書是元旦晚會我改編話劇里的道具!那上面沒有署名的!”
孔子蘅皺眉,她接著說,“是!你說我表姐給你的?那種東西用過我就不知道放哪里了,你相信我嗎?”她目光濕潤亮澤,認真誠懇又含一絲期待。
浴室里有片刻的靜默,孔子蘅咽了咽喉嚨,該相信她?她說他從沒有相信過她……
她水汪汪的媚眼依然目不轉(zhuǎn)睛,孔子蘅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這次我相信你?!北M管在情書上他看到了“致梁”二字……
宴會下午兩點半結(jié)束了,下周景鈺的名字要上族譜,還要準備一些儀式,到時一些必要的族人都會出現(xiàn),孔家上下都有些忙。
賓客退去,林鈴桃跟著孔子蘅進了客廳,景鈺在林鈴桃進門那刻就抓著她的手不放,還笑嘻嘻地跟孔老老爺子等人介紹。
孔老爺子坐在上座面上不漏聲色卻讓人看出他不大好的心情,他看了看低頭不語的林鈴桃又看向不再說話的景鈺和神色平靜的孔子蘅。
孔父打量了林鈴桃,孔老爺子不開口,他也不好說什么。
咚!咚!拐杖敲打著地面,大廳噤若寒蟬,孔老爺子卻淡淡地說,“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子蘅來一下?!彼鹕黼x開。
林鈴桃站在樓外看著各色爭艷的花朵,精神抖擻的樣子格外艷麗。她也如這嬌花一樣的年紀,不過她像曇花,瞬華一逝,曾經(jīng)那些長風破浪的理想連花苞也沒結(jié)過……
即使站在這里她都會想如果這是黃粱之夢,夢醒了她還是平凡的h市里兩室一廳里的家庭主婦,單親媽媽……
就像那年被退婚以后,流言碎語重重打擊下她一夢清醒一樣……
“媽媽~”景鈺緊緊抱住她的腿,“媽媽你怎么啦?是不是不想在這兒,那我們回h市……”
“什么回h市!”孔母走近拉起景鈺的手,“奶奶不是跟你說了嗎?這里就是你家,h市是你媽媽的家……”
“不是!”景鈺反駁,拽著鈴桃的手說,“媽媽的家就是我的家!”精致的小臉上倔強和堅持,他看出來這個爸爸家里的人似乎不喜歡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