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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保姆的穴 主子緣巧總算明

    “主子……”

    緣巧總算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在主子掌握之中!突然間,她覺得眼前這個主子,陌生的不敢相認。她是閔青柔嗎?她竟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以前的柔妃娘娘,是真正的懦弱無能,可現(xiàn)在的她,運籌帷幄,簡直無所不能!這樣的反差,是因為閔青柔死而復(fù)生,受了刺激嗎?

    為什么,她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閔青柔自然瞧出緣巧心中的震撼,她松開她的手,微微嘆道:“這只是開始,以后還會有更血腥的事情等著你去做!緣巧,我不勉強你,我以前說的話依然有效,你若不愿淌這渾水,我立刻將你送到妙菱那里去!妙菱很聰明,她手下的人不會出任何差錯,你跟著她從此也可以過安定的生活!”

    緣巧呆愣了許久,想了許久,最后還是跪在閔青柔身前道:“緣巧不走!緣巧若走了,主子一個人獨立難支,緣巧既然跟了主子,絕不反悔!”

    “那你要想清楚,從今以后你會有一個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且為了自己的目的也許會六親不認的主子,你受得了嗎?”

    閔青柔沒有伸手扶她,只是臉色更加凝重的問道。

    緣巧咬了咬牙道:“奴婢知道!既然奴婢選擇了這條路,那奴婢就不會后悔!”

    閔青柔聽了這才親手將她扶起來,帶著幾分感動道:“好緣巧,委屈你了!”

    緣巧眸中泛起點點淚光,“主子,緣巧委屈什么呢?緣巧這輩子能跟著主子轟轟烈烈大干一場,死了也值了!”

    “傻丫頭,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向你保證,有我在的一天就有你緣巧同在,決不食言!”

    我獨孤傾月發(fā)誓,絕不負你緣巧這番忠心事主之情!

    閔青柔暗暗在心里發(fā)誓。

    “主子,你的心愿就是緣巧的心愿,從今以后奴才跟你就是一顆心,只要您吩咐的,就算是沈妃娘娘,緣巧也絕不會猶豫半分!”

    “傻丫頭!我怎么會讓你去做那么危險的事?現(xiàn)在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放心就是!”

    閔青柔微笑,握著緣巧的手更緊了,與此同時也察覺到緣巧握緊了她的手。主仆兩人相視一笑,從此刻開始是真正交心了!

    “好了,現(xiàn)在要做正事了!”

    “主子,做玫瑰花餅是想干什么?”緣巧望著一大盆的糖玫瑰,不解的問道。

    閔青柔微微一笑道:“記得軒轅小姐嗎?”

    “記得呀,怎么了?”

    “今日我就下貼,邀請她來齊王府賞玫瑰,嘗玫瑰花餅。”閔青柔回答道。

    “主子,閔大人如今身在大獄,你卻有心情設(shè)宴招待客人,您還真不怕別人罵你!”

    緣巧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主子早已經(jīng)胸有成竹,她也會忍不住罵主子不孝的。

    父親在大牢里受苦,她卻如此張揚行事,是成心為自己招黑??!

    閔青柔噗嗤一笑道:“罵自由他罵,人還是我人!我做什么,還需要向別人交代嗎?”

    緣巧想了想道:“主子,我知道,你是想借這場客約松懈王妃和左側(cè)妃的戒心,然后再出奇制勝,對嗎?”

    閔青柔點點頭,“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想聽嗎?”

    緣巧已經(jīng)真正與她交心,從今以后,她有什么計劃都不會隱瞞她了。

    “想!主子,您就教教奴婢,省的奴婢以后又糊里糊涂的做傻事!”

    緣巧迫不及待的道。

    她覺得自己主子,實在是太聰明,似乎每一步,每一個細節(jié)都能掌握的清清楚楚,她也想變得像主子一樣睿智,這樣以后便可以輕松應(yīng)敵了!

    “緣巧,其實并不是我有多聰明,只是習慣了觀察入微,習慣了將身邊每個人每件事都分析透徹,這樣想要做什么的時候,自然腦中便有了一套法則?!?br/>
    閔青柔怎么會不知道緣巧的心思,于是開始耐心的教導(dǎo)。

    “觀察入微,分析透徹?”

    “對!要抓住每一個人的弱點,才能在對敵之時,立于不敗之地!打蛇打七寸,就是這個道理!”

    “嗯,緣巧懂了!”緣巧點點頭,可隨即又問道:“可是這跟您設(shè)宴邀請軒轅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

    閔青柔又笑了,輕道:“緣巧,你忘了我們在落云山看到的情況嗎?”

    “看到的情況?”緣巧有些遲疑的道。

    當日,她們看到軒轅無暇與獨孤傾南私下會面,可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這兩人是有婚約的,私下見個面,訴訴相思之苦也是人之常情。

    “嗯,你想想,里頭藏著什么玄機?”閔青柔試著引導(dǎo)。

    “藏著什么玄機?”緣巧不明白了,一個簡單的會面能藏著什么玄機?

    “你忘了?軒轅無暇可是在哭,這代表什么?”閔青柔進一步提點。

    “兩人吵架了?”緣巧猜測道。

    閔青柔點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可是后來獨孤傾南走了又回來,說明什么?”

    “說明……”緣巧仔細想了想,道:“說明他雖然和軒轅小姐吵架了,但還是很關(guān)心她,怕她出事,所以走了又折回來?”

    閔青柔笑著點頭,“不錯!這兩人之間可能出了一點小問題!既然相識一場,我們自然得幫點小忙不是?”

    “幫他們和解?可是,這對我們有什么好處?”緣巧有些東西想通了,有些又想不通。

    “好處可大了!”閔青柔一笑道:“獨孤傾南是什么人?如今他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都察院左副都御使,朝廷大小官員的風紀可都掌握在他手里呢!”

    緣巧聽了,頓時眼前一亮。“主子,您是想通過獨孤公子,參那陷害閔大人的戶部侍郎吳雍一本?”

    閔青柔輕笑道:“何須參奏?只要獨孤公子站出來說幾句質(zhì)疑的話,那么戶部侍郎吳雍從今以后就得縮著脖子做人!只要他的品行出了問題,剛剛由他參奏父親貪污一案自然也會受到質(zhì)疑。到時候,不必別人說什么,父親的冤屈自然可以洗刷!”

    “好妙計!主子,您真是太聰明了!緣巧怎么就沒有想到呢!”緣巧一拍手掌興奮道。

    可剛高興了一下,隨即她又想到一個問題,“主子,你就這么肯定獨孤公子愿意出頭幫咱們說這些話?”

    閔青柔微微一笑道:“這個嘛,當初我們沒有說破他與軒轅小姐私會的事多少讓他承了些情,我想他應(yīng)該會考慮幫咱們的!”

    “那現(xiàn)在怎么做?”緣巧點點頭問道。

    閔青柔看著緣巧道:“先去讓榮泰將念夏接過來做玫瑰花餅,然后再派人去太尉府下貼。明日我們要好好招待一下軒轅小姐?!?br/>
    “念夏?主子還要用她?”緣巧一聽立刻撅起嘴。

    閔青柔忍著笑意,上下打量了緣巧兩眼,道:“丫頭,我怎么覺得你對念夏分外有敵意?該不會是你對榮泰……”

    閔青柔帶著幾分曖昧的眼神上下掃瞄著緣巧,緣巧當下面紅耳赤,使勁跺了跺腳羞惱的嗔道:“主子!你胡思亂想什么?奴婢才沒有對榮泰有什么肖想!奴婢只是看不慣念夏虛偽的樣子罷了!”

    還真是越描越黑!閔青柔輕笑一聲,也不戳穿她,道:“好了,不開玩笑了!快去給榮泰傳話吧!”

    “知道了,主子!那我下去了!”緣巧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榮泰得了命令,果然將念夏帶回了齊王府。只是此時的念夏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明艷動人的俏丫鬟,一身粗布衣衫,挽著發(fā)髻,頭上包著青巾,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婦。

    尤其顯眼的是她左臉頰上一道赤紅疤痕,應(yīng)該是在刑部大牢受刑留下的,因為當時治療不及時,終是落下了丑陋的印記。

    幾個月不見,她消瘦了不少,雙頰凹陷下去,顴骨突出,再也沒有當初俏麗的模樣,此刻她雖然進了府,卻幾乎沒有人認得她了。

    “奴婢……不!民婦叩見柔妃娘娘!”

    再次見到昔日舊主,念夏不禁淚流滿面,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她再也不是當初的念夏。

    閔青柔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念夏,當真是再無半點當初傲氣的模樣。她神色淡然的抬了抬手道:“免禮!”

    “謝柔妃娘娘!”念夏連忙再叩首拜謝,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垂首站立一旁,不敢抬頭。

    “念夏,抬起頭來。”閔青柔輕聲吩咐。

    念夏聞言緩緩的抬起頭,當看到閔青柔那細致絕美的嬌容,想起自己臉上丑陋的疤痕,她頓時升起一股自慚形穢?;琶ξ媪俗约旱淖竽樀溃骸澳锬锼∽?!奴婢面貌丑陋,污了娘娘的眼!”

    閔青柔掃了眼念夏道:“容貌不過是表象無需介懷,心地純正才是真正的美。如今你既然跟了榮泰,那日后要好好跟他過日子,不可再存私心邪念,知道嗎?”

    “是!民婦謹遵娘娘教誨!”念夏連忙躬身回道。

    “好了!今日叫你過來,是讓你替我做些玫瑰餅,等會兒會有人帶你去小廚房。你放心,只要你規(guī)規(guī)矩矩的,日后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是,民婦定然痛改前非,不讓娘娘失望!”

    念夏果然學乖了,再也不敢有任何肖想。刑部大牢的日子給她帶來了巨大陰影,此刻只要能安穩(wěn)過日子,她就心滿意足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閔青柔輕抬了抬手。

    “是,民婦告退!”

    念夏退出去,正巧碰到緣巧走進來,二人一打照面,緣巧如今的風光讓念夏再次感到無比自卑。

    她慌慌張張福了福身,沒敢抬頭看緣巧的表情,便匆忙走了出去。

    緣巧輕哼一聲,快步走了進來。

    “主子,都已經(jīng)辦妥了!帖子已經(jīng)著人送去了太尉府,太尉府也回了話,說明日軒轅小姐會準時來赴約!”

    閔青柔笑著點點頭,“好!緣巧,我還有件事情要你辦!”

    “主子有什么吩咐?”緣巧立刻問道。

    閔青柔一臉神秘的對緣巧招了招手,緣巧立刻趨上前。

    “緣巧,我要你去小廚房,給念夏做的玫瑰餅里下點料!”

    閔青柔傾身湊近緣巧,低低吩咐道。

    “?。俊本壡扇滩蛔∫欢哙?,“又下料?”

    閔青柔見緣巧這般模樣,忍不住輕笑道:“放心!這次不是什么毒藥!”

    說著,閔青柔從袖中掏出一張折的四四方方,似布非布,似紙非紙的東西交給緣巧,接著道:“告訴念夏,玫瑰餅做成一半黑芝麻一半白芝麻的。你將這東西放進其中一個白芝麻餅里,小心做好記好,知道了嗎?”

    “這是書信?是給獨孤公子的?”緣巧想了想,倒是想通了這一點。

    “你打開看看。”閔青柔笑著望向她。

    可是待緣巧打開那東西,卻發(fā)現(xiàn)上面居然一個字都沒有,她立刻詫異道:“怎么沒字這是怎么回事?”

    閔青柔笑了笑,“等獨孤公子看的時候自然有字了。好了,快去辦,稍后我再跟你解釋這其中的奧秘!”

    “是,奴婢先去了!”緣巧聽了,便放下心頭疑惑,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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