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我?
周圍的“戟兵”都已愣住,那統(tǒng)領將手中長槍向地面一磕,再次大喊道:“擒住他!”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下去很容易驚動周圍的人,這個統(tǒng)領此時多半已經(jīng)看穿了我,只是還沒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異常,如果我們的人再傻傻不動,估計他們的身份也將暴露,這樣很有可能把事情弄大。
我下意識的退后三步,躲到了人群后方,不讓那統(tǒng)領看到我,然后小聲的說道:“假裝擒住我,伺機而動?!?br/>
說完,這群家伙恍然大悟,立馬轉過身將我四肢固定住,長戟壓在我的后背,直接將我的身體壓彎。
那統(tǒng)領見到將我擒住,也沒多懷疑,惡狠狠的走過屏風,到了我面前,死死的盯著我。突然一手伸出,直接抓住了我胸前的盔甲,竟然將我生提了起來,在這個大塊頭面前,顯得我那般不堪一擊。這家伙如抓小雞一般將我提起,那些按住我的“戟兵”也松開了手,統(tǒng)領以為我手無縛雞之力,惡狠狠的沖我說道:“老實交代你的身份,否則我現(xiàn)在就可以將你就地正法?!?br/>
我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說道:“大人,我真的是張大人...”
還沒等我這句話說完,那統(tǒng)領另一只手的長戟直接向我胸前遞來。這個家伙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我感受到了他的堅決,看來他已經(jīng)有十足的把握知道了我在說謊,這種人不會跟我多磨嘰,看他現(xiàn)在的氣勢,完全是要將我直接擊殺。
此時周圍全是我的人,他們既不敢暴露身份,也不能看著我被擊殺,索性一幫人直接上前攔住了統(tǒng)領,大喊道:“大人,他真的是上面派來的人。”
那統(tǒng)領是什么人?這個時候,這些戟兵竟敢攔住他,顯然令人懷疑。他的眼神掃過了那群戟兵,一瞬間感覺出這些面孔過于陌生了,他徹底明白了,只見他右手一揮,那群人直接被揮倒在地,竟然不堪一擊,這首領,當真不是個簡單的家伙,只是這個時候,一道藍焰從黑暗中沖出,我早已將它埋伏好了,直接沖著戟兵統(tǒng)領的腦袋沖去。
那戟兵統(tǒng)領的眼神之中多了一分驚詫,他沒想到,這些人中,竟然有可以御劍的高手。
他久經(jīng)沙場,畢竟見過市面,知道這御劍之人了不得,但是他并未知道是我在御劍,于是立馬將我扔到了一旁,黑暗主宰護體,沒有摔到我的身體,只見那戟兵統(tǒng)領手中暗紅的長戟沖著藍焰魔劍就擋了過去。“鏘鏘!”兩件兵刃相碰,沒想到這暗紅色的長戟竟然生生的將藍焰魔劍擋下,在藍焰魔劍的映射下,這個手持長戟的統(tǒng)領,宛如戰(zhàn)神呂布一般,好是威武霸氣。
好家伙,既然藍焰魔劍突破不了你,那就試試我的黑暗主宰真氣吧。
說著,藍焰魔劍的劍身,即可多了一層暗金色的劍氣層,這個氣層的出現(xiàn),也徹底讓這個戟兵統(tǒng)領驚慌了起來。
手中的暗紅色長戟面對這個裹著黑暗主宰真氣的藍焰魔劍,仿佛軟了一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直接被我的一劍沖開,那把長戟也飛了出去。
沒有武器的統(tǒng)領,戰(zhàn)斗力瞬間下降大半,更加沒法與我纏斗,藍焰魔劍一招萬劍歸宗,直接沖向戟兵統(tǒng)領的胸前。
數(shù)不清的藍色小劍,一瞬間穿透了戟兵統(tǒng)領的身體,一個掌握著五萬精兵的統(tǒng)領,就這么被我擊殺。現(xiàn)實就是這般的殘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希望這間屋子里的戰(zhàn)斗,沒有引起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才好。
如果外面有巡邏兵,那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但如今外面沒什么動靜,看來我們的人已經(jīng)把這些巡邏的兵給引進地牢了。
雖然戟兵統(tǒng)領已死,但是我們并不敢找人冒充首領,畢竟士兵千千萬,首領就一個,人人都知道首領長什么樣子,所以我們只能把首領的尸體放在了屏風后面,長戟依舊立于屏風一旁,且就當他睡著了罷。
唯恐夜長夢多,我決定出去看看最后那一組人到底怎么樣了。
出了這間屋子,我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人巡邏,好家伙,看來是從地牢里干起來了,話說這里沒人巡邏,那萬一有人過來,豈不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我立馬命令我身邊的這九個人先從這里巡邏,然后我直接下了地牢。
一到通道,我就聽到下面兵刃之間的“鏘鏘”聲,聽這聲音,打斗的場面應該是異常激烈,看來沒有了我,下面的局勢就不受控制了。
我手持藍焰魔劍,直接沖了下去,一到下面,里面亂成了一團,自己的“戟兵”以及上面的那些戟兵,都混打在了一起,我就納悶,他們之間能分清嗎?
反正我是分不清,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打誰。
然而我的藍焰魔劍一出,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黑暗之中,我看到古天尊的二公子古振東從一旁看戲,不禁心想,這個家伙說不定是帶著其他的目的來到這里的,兩邊他都不插手,這種人危險的很。
凡是我的人,都認識這把藍焰魔劍,很快,一幫“戟兵”向我圍攏,只有六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前面,看來這六個家伙是真正的戟兵,話說還有三個呢?
也對,拼殺了這么久,肯定有死的,否則我們的人豈不太無能?
眼下剩下的那三個估計已經(jīng)死了,這六人就是這里最后的戟兵了。想到這里,我的藍焰魔劍劃過這六人,這片區(qū)域也終于徹底被我掌控。
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了,我要用一下午的時間把朝廷的這番作為搞清楚,晚上還要冒充晨曦的男朋友,想想就緊張。
想調查朝廷的此番作為,必須要抓到朝廷的大官進行盤問才可以,而這宮墻之中,朝廷命官豈是說抓來就抓來的?
對了,來宮里好幾次了,經(jīng)常有人提到張大人,想必這張大人一定不是什么小官,雖然我沒見過這個張大人,但是我卻經(jīng)常打著張大人的名字去干壞事,這個時候,有必要去拜訪一下這個張大人了。
我還記得當初在老管家那里隨便一說,那老管家立馬脫口而出說第三座府邸是張大人的府邸,那我就去第三個府邸找一下張大人,嘿嘿。
想到這里,我決定去找那個張大人一探究竟,不過在去找張大人之前,我還是要去拜訪一下故人。
穿著一身精英戟兵的招牌盔甲,猶如一個通行證,地牢區(qū)域有條不紊的運行著,而我,也從這塊區(qū)域走出,一直走到了一處叫“咸寧宮”的宮殿。這宮殿之中,應該有個叫寶鈺的公主,應該還有一只小花貓,而我要找的人,是一個腰板筆直的老者。
沒錯,正是老管家。
自以為是的老管家,貌似什么都知道,如果能從這里找到線索,那就不必挾持張大人,雖然感覺這種事情,不是朝廷命官根本不知道,但是我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反正這個老管家跟我說過話,我再遇到他,也能跟他搭上話,何樂而不為呢?
總之,找老管家的風險,要遠遠小于找張大人的風險,這點,想必誰都明白。
因為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戟兵”所以不需要再飛進去,直接敲門即可。
“咚咚”“咚咚”
敲了兩聲門,我就能聽到這咸寧宮之中有了腳步聲,這一定就是老管家的腳步聲。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這個腰板筆直的老管家就把紅色的大宅門打開。
一看是我,先一愣,隨后說道:“請問有什么事嗎?”
看來我身披戟兵盔甲,把自己弄的太嚴實了,這個老家伙應該是沒認出我,我立馬說道:“老管家,您忘了我了嗎?我是張大人家的那個。”
老管家一愣,一提張大人,他就想到那天我直接飛了進去,至今心有余悸。
老管家仔細的看了看我,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哦,是大人您?。看笕诉@次來有何貴干?。俊?br/>
我看了下周圍,說道:“進去說。秘密任務。”
那老管家立馬招待我進去,然后把這紅色的大宅門關的嚴嚴實實。
里面的寶鈺公主跟小花貓我不想見也懶得見,她的母妃更跟我沒關系,我直接開口說道:“老管家,這次來,還是找您的?!?br/>
一聽找他,這老管家嘆了口氣,這老東西自然知道在這宮中,有人找他就說明有麻煩事了,但是也沒辦法躲閃,畢竟都是大官,他能得罪誰?
老管家說道:“有什么事,說吧?!?br/>
我直接了當?shù)恼f道:“老管家,想必你也知道這九天琉璃盞了吧?”
老管家一愣,然后驚恐的說道:“這...這我不知道。”
哦?不知道為什么如此驚慌,肯定有什么原因,我追問道:“張大人有令,如若有人知情而不報,可以先斬后奏!”
說完,我手中的長戟磕了一下地面,將地表砸出了一個與戟柱差不多大小的圓坑,周圍還有幾處裂紋,顯是內力身后。那老管家立馬慌張的說道:“大人,息怒,我也只是聽說......”
好家伙,有料!
我立馬說道:“把你聽到的,全部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