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幾聲尖叫,Lisa立時手腳冰涼,黃少那么久沒出現(xiàn),那具尸體會不會……
“艸,不是吧,我們只是過來玩一圈,怎么就死人了。”
原本與Lisa說話的年輕男子,有些后怕的睜大眼,“說不定是哪個來這打漁的人淹死了,也不一定就是黃少?!?br/>
Lisa撥開擋在眼前的男人,站在尸體外一米遠不敢靠近,就好像只要沒有看到那張臉她就能安慰自己黃成業(yè)只是離開。
“哎……這臉雖然泡的有些變形了,我怎么瞧著像是黃……”
“別胡說,五官都錯位了,你以為自己能自動識別人像啊?!?br/>
那人嫌晦氣的往旁邊站開,“報警沒有?”
“早就報警了,就算是最快的潛艇也要一個多小時,咱們總不能就這么傻站著吧,這邊浪這么大,尸體再被卷到水里怎么辦?!?br/>
“但是這里說不定就是犯罪第一現(xiàn)場,咱們隨便挪動,把兇手留下的證據(jù)給弄沒了怎么辦?!?br/>
話音一落,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哎,Lisa你干什么!”兩個大男人差點被突然冒出來的女人頂撞的栽到水里,險險站穩(wěn)就去阻止她。
Lisa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抱著黃成業(yè)的手沒法松開,她直接低頭去咬阻止她動作的人,“枉你們生前跟黃少稱兄道弟,他現(xiàn)在人都死了,你們竟然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尸體在水里泡著?!?br/>
“咳,我們也是為了證據(jù)著想?!?br/>
“放屁,你們看電視劇看傻了!再多證據(jù)也被水沖的干干凈凈,能留下什么?!?br/>
被子沾了水,再加上男人本身健碩的體型,Lisa累的臉色漲紅也沒有將尸體拖到岸上,一群人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根本就沒有幫忙的心思,全都一臉擔驚受怕的在那站著。
李文斌一反常態(tài)的滿臉悲痛,“昨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他面帶悲戚,順手扯了被子一角,與Lisa共同合力把人從水里拖出來,大概是氣溫比較高的緣故,尸體又一直在水里泡著,尸僵雖然已經(jīng)形成,天氣水溫綜合方面的影響,恐怕就連尸體的死亡時間都無法分辨。
Lisa失態(tài)的趴在尸體上痛哭,只是不知道是真的哭泣死亡的愛人,還在為自己無疾而終的豪門夢碎傷心。
安格斯看著李文斌垂著手像是死了好兄弟的模樣,不屑的掀起嘴角,變態(tài)總是最了解變態(tài),他面上顯出的神色雖然痛苦,但是眼中卻無一絲難過,就好像一個不稱職的演員,在一群眼盲心瞎之人面前炫耀自己滿是漏洞的演技。
就算人不是他殺的,也與他脫不了干系,安格斯看了眼在空中盤旋低飛的海鷗,他果然對得起顏苒對他的評價,重來一次他也只是把所有的容忍用到了她一人身上。
白嬌情緒已經(jīng)恢復,大腦正思索著問題的解決辦法,當時礙于光線阻隔,她沒有看到兇手的長相,但是她卻把自己暴露在燈光下,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保證不讓自己落單,兇手也不敢隨便出手,或者干脆點,把自己所知全部跟警察交代清楚,讓他們出警保護并且以自己為餌。
白嬌頭疼的想砸地,說的簡單,但是只要想想她就覺得害怕。
兩個小時后,警察終于來到,圍在尸體旁邊的人全部避的遠遠的,生怕自己與案子有絲毫牽扯。
一個帶著警帽的年輕男子大步走到黃成業(yè)身邊,看了一眼抱著尸體不撒手的Lisa,語氣有種刻意壓制的溫和,就好像平時面癱臉的人在努力裝和善,“死者與你是什么關系?”
“是我男朋友。”
“……請節(jié)哀。”
站在旁邊的法醫(yī)聞言翻了個白眼,他剛才那么悲天憫人的走過來,他還以為這人會說出什么大道理,原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干巴巴的三個字。
錢和把工具箱放到地上,輕輕搡了一下韓舞陽的肩膀,“先扶這位小姐去旁邊休息?!?br/>
韓舞陽抬手示意候在邊上的小劉上前。
Lisa淚眼婆娑的看著眾人,“我不要離開,你們是不是要解剖尸體,讓我看著好嗎……我不會耽誤你們辦案的?!?br/>
韓舞陽英挺的眉挑高,“還傻愣著干什么,等我親自把人抗走?!?br/>
小劉縮了縮肩膀,強制拽著Lisa的手臂離開,口中柔聲安慰,“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局里有規(guī)定,辦案的時候無關人等不能在現(xiàn)場待著,我先陪你找個地方坐會,等會韓隊可能還有些問題要問,你先平復下心情。”順手從兜里掏出一條手帕遞給Lisa,“人死不能復生,作為死者的親人你更應該堅強,只有兇手繩之以法才是對他最好的匯報,你說是吧。”
Lisa抹著眼淚沒說話,眼神空洞的看著地面,而她內心復雜的無以言表,男朋友死了的同時她在別的男人床上鬼混。
“老錢,看出點什么了?”韓舞陽看他對著尸體上下揉按,右手食指與中指作出摩挲香煙的姿勢,破案的時候沒根煙打發(fā),還真覺得缺了點什么。
錢和正要褪下黃成業(yè)的褲子,目光掃向不遠處那群嘰嘰喳喳的女人,“讓那些女人走遠點,接下來的場景非禮勿視?!?br/>
“你事可真多。”韓舞陽睨了他一眼,邁著大長腿走到一群比基尼美女跟前,“警察辦案,諸位請回避。”
“警察同志,你們看出點什么了,黃少到底是怎么死的?”
“兇手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下手那么狠。”
“黃少脾氣還不錯,平時也沒見他與什么人結仇,怎么到了這個島就被人殺了?!?br/>
“這里太危險了,你們趕緊查出結果告訴我們,我們也好安心離開?!?br/>
“關于死者死因的問題,還需要你們配合,等確定諸位與本案無關,自會讓你們離開,現(xiàn)在請你們先回避?!?br/>
眾人互相推搡著離開,臨走還不忘戀戀不舍的回頭看。
錢和眉頭皺的鼻梁上的眼睛搖搖欲墜,“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兇手非常人。”
韓舞陽:“比如?”
“殺人就算了,他竟然還奸/尸?!卞X和小心的扶著死者一面臀部,某個部位因為不可言說的強行塞入不合尺寸之物有嚴重撕裂傷,被水泡的泛起青中帶白的浮腫,看著都讓人覺得心驚,尸體再水中浸泡時間過長,表圍的液體已經(jīng)無法采集,如今只能期望他肛腸內還殘留有施暴者的精/液。
韓舞陽俯身仔細研究他頭頂顱骨位置以及脖頸處的割傷,“確定是死后才施暴的嗎,這個問題若是不搞清楚,或許會把案件定性錯誤?!?br/>
“這么關鍵的問題我怎么會看錯,雖然我不是同性戀,對于這種另類性/愛不了解,但是人體所有構造都在我腦子里刻著,根據(jù)一般人xx彈性來看,若是被強行插/入,身體會自動分泌一種潤滑性液體以保護直腸不被戳傷,人在呼吸停止后,身體機能同時罷工,這里同樣失去彈性……通過上面?zhèn)趯Ρ?,性行為大概發(fā)生在死者死亡前后半個小時左右。”
韓舞陽猶豫著動了動嘴角卻沒開口。
“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便是,反正這里沒別人。”
韓舞陽有些尷尬的碰了下鼻尖,“你就這么確定走后穴的是人而不是別的?”
“你是說sm?不排除這個可能,一切還要在更詳盡的檢查后才能確定?!?br/>
韓舞陽試探的隔著被子掂了掂尸體,“死者體重在80公斤左右,這里距離住處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女人不可能移動的了這么重的尸體?!?br/>
“這些問題可以容后再查,先去其他當事人那了解一下情況,能到這里來的估計也不是普通人,事情被公開之后受害人一方若是對警局施壓,你可要頂住?!?br/>
韓舞陽無所謂的聳肩,吩咐人用擔架把尸體抬走。
“兇手八成就在那群看著膽小怕事的富二代里,拐彎抹角的了解一下他們的性向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白嬌緊張的拉著顏苒的手,“苒苒,你說我該怎么辦,到底要不要把我知道的情況全部講出來,若是他們抓不住兇手怎么辦?!?br/>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br/>
韓舞陽等人率先去問島上的工作人員那里索要監(jiān)控,兇手想的同樣周道,從昨天晚上九點之后的監(jiān)控全部被損毀,查無可查。
韓舞陽挨個檢查所有的房間,每間屋子的構造都差不多,除了外面有幾分古代建筑的味道,里面也只是更加奢華的擺了更具現(xiàn)代氣息的家具,昨晚狂歡后的狼藉早被服務人員收拾如初,“看來兇手是高智商罪犯,否則他做不到把證據(jù)抹除的那么干凈?!?br/>
“只要是犯罪現(xiàn)場,再完美的整理也有紕漏,只是我們缺少一雙發(fā)現(xiàn)真相的眼睛。”
錢和不置可否,驗尸他在行,查案自然還要韓舞陽這個隊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