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溪捂著腦袋,漸漸地滑落在地,那些閃過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不停循環(huán),而那記憶里的痛,也越來越深刻,就好像真實發(fā)生過一樣。
而安夢溪再醒來的時候,她捂著頭起身,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
聽到動靜,風槃立刻顯身,坐在床上握住她的手臂,“姐姐,你怎么樣了,還好嗎?”風槃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那天安夢溪在洗手間暈倒,雪瑤和鄭子清進去的時候,很多人圍在她的身邊,不知如何是好。是雪瑤給喬言風打了電話,把她送去醫(yī)院檢查過后,確認無誤了才送她回家。
“說來也奇怪,姐姐你怎么會突然暈倒呢?”風槃解釋完前因后果之后問道,“而且醫(yī)生檢查也沒有異常啊?!彼鼡蠐项^,連它用魔力給她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安夢溪嘆了口氣,又記起那時的記憶上頭,她的那陣心痛,仿佛還沒有過去,“我也不知道,有一些畫面在我腦海里冒出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像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br/>
“莫非……是你前生的記憶還沒有完的記起?”
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在與冉音結(jié)合以后,她的記憶就恢復了,但是總覺得有那里不妥,心里還是空空的一塊。她記得她因為蕭離的背叛,她頹廢過好一陣,可回來的那段記憶里卻沒有這段回憶。難道,這真的是她的記憶嗎?
“或許,是吧?!?br/>
“姐姐,為什么這三年了你都沒有記起來,就在昨天記起來了呢?我怎么覺得有些古怪?”
“我也不知道?!?br/>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隨后房門就被打開了。進來的,是她最熟悉的身影。
“小溪,你醒了?!”喬言風過來一把把安夢溪抱在懷里,淡淡的香水味涌入她的鼻腔,她只覺得,這個香味令她舒適,長久的疲憊得到了舒緩。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你會暈倒?你現(xiàn)在哪里還疼嗎?不然我再帶你去檢查一次確保一下好了?”喬言風一連串心疼又著急的疑問,讓安夢溪撲哧一聲地笑了。
喬言風看著她的笑顏,用手輕輕刮著她的鼻梁,“你呀,還笑得出來,都這樣了?!?br/>
“我已經(jīng)沒事了,放心吧。至于具體我怎么會暈,我也忘記了哈哈?!卑矇粝獡现^,天真無邪地笑了。其實她不想把她又記起前世痛苦記憶的事情告訴他,畢竟他是當事人。既然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沒有必要再提起了。
“可是嚇死我了。”他伸手撫摸上她的頭頂,“還好你沒事?!毖垌幫嘎冻鰜淼暮ε潞托奶凼侨魏稳硕俭w會不到的。
“對了,你的藥,我忘記幫你拿上來了。你好好躺著,我給你拿來。”
喬言風剛準備起身安夢溪就拉住了他的手,可憐巴巴地問道:“不是說檢查我沒什么問題嗎?為什么我還要喝藥?”
她平常最討厭喝苦的東西了,但是沒辦法,這是為了她好,只能忍痛‘下手’了,“乖,這只是調(diào)理好身體的藥,你喝下它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我馬上回來?!?br/>
話音剛落,喬言風拍拍她的手,松開,關門而去。
客廳里,雪瑤坐在沙發(fā)上,對面坐著的是安御晨。安御晨性子雖溫和,但講起工作倒是很嚴肅,不容的眼里有一顆沙子的那種。雪瑤和他正在商量要進公司的事情,必然能夠感覺到安御晨從遠處傳來的強大的氣場。
“那就這樣吧,我會和人事部說好,讓你和夢溪一起進入財政部。她是英語專業(yè)出身,你是經(jīng)管專業(yè)出身,就靠你好好幫幫她了?!卑灿柯N著二郎腿,雙手放在膝蓋處,身穿著休閑裝也可看出他不失訓練的好身材,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他已經(jīng)是近四十歲的人了。
“伯父您放心,我不會讓夢溪受委屈的?!?br/>
喬言風拿藥剛好經(jīng)過客廳,沒想到竟被安御晨叫停了去路,“言風,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br/>
他們隔得距離雖遠,但喬言風還是能很清晰的聽到安御晨厚重的聲音,還略帶幾分沙啞。
“可是伯父,我還得給小溪送藥上去……”
雪瑤見狀便向他走來,說:“給我吧,我?guī)湍闼蜕先?。?br/>
“好吧,你記得給她拿點糖,她怕苦?!?br/>
“嗯,我知道?!?br/>
安夢溪這怕苦這事兒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但她也差點忘記要給安夢溪帶糖,多虧了他的提醒。于是她接過藥,上樓去了。
“言風,來,這邊坐。”安御晨發(fā)話道,語氣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嚴肅,更多的是平常的溫和。
他走過去在安御晨旁邊的位置坐下,腰板挺得很直,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雍容華貴之氣,“伯父,怎么了?”
安御晨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說道:“是這樣的,如果我沒有記錯,明天就是夢溪要以大學畢業(yè)生的身份到安氏實習了,你也知道,她不是主修經(jīng)管的,我只是怕她到了安氏,會受人欺負。這孩子也不肯讓我和人事部事先打好招呼,所以啊,我想拜托你一件事?!?br/>
的確,安夢溪就是這種直性子,她不愿意去走后門,只想用自己的實力贏得大家的認可??墒锹殘鲂氯?,是必定會受到各個上司的打擊的。所以安御晨的擔心,是不足為奇的。
“您說。”
“前幾日你和夢溪訂婚,這件事許多媒體都有報道,可是夢溪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我就花錢買下了這些新聞。你放心,這只是為了讓別人不知道安夢溪這個人的身份,但是和你訂婚的,還是夢溪。我和你們喬氏的合作,自然而然,也要先暫停一段時間了。等到夢溪完坐穩(wěn)之后,我會繼續(xù)和你們的合作的?!?br/>
安御晨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喬言風的神態(tài),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于是他繼續(xù)說道:“然后,我希望你能以喬氏繼承人的身份繼續(xù)追求夢溪,這樣別人有所忌諱,就不會對夢溪有什么大的動作了?!?br/>
“好的,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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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就是工作上的準備,終于從校園走到了職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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