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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問個非常重要的事,訂閱漲了一分錢,大家能接受嗎?

    “郁仙子她……唉。”

    大霧深處,一群人把自己藏在云里,見郁朱顏突然馳援玉虛宗三人,不約而同跌足嘆息。只覺郁仙子此舉冒失了,實在不該卷入此事。

    是真的不敢攪合。

    須知,這是光明道呢。

    光明道近年來名聲大噪,眾多青年俊彥還是知曉其與玉虛宗的恩恩怨怨的。不要說他們,即便是他們的長輩,只要腦袋沒長歪,就絕對不敢瞎攪合這個恩怨。

    郁朱顏容顏美氣質(zhì)佳,可謂風(fēng)華絕代。關(guān)鍵是性情親和,這些年陸陸續(xù)續(xù)接觸不少天才,單單說名氣,她之大名在年輕一代中比之玉虛雙星更為響亮一籌。歸根結(jié)底,她周游天下,去過的地方極多,玉虛宗的主要影響力則大致是在幾百個世界的范圍內(nèi)。

    說起來,不少人心中對她大有好感,暗存仰慕之心的也不是沒有。

    此時見郁朱顏加入戰(zhàn)斗,并沒有帶去太大的改變,處境仍然被動,頓時有人憂心忡忡。

    “郁仙子究竟是君子殿傳人,光明道多多少少總會有顧慮吧……”

    “光明道重現(xiàn)以來,行事就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希望郁仙子不要有事。”

    隨著談未然幾人飄然而去,宮希言陸放天等少數(shù)沒動作的敗者們,也果斷揚(yáng)長而去。寧愿躲入云中觀戰(zhàn),也不愿卷入這場沖突。

    姓陸之人依然平凡,散發(fā)淺淺的冰冷。觀看戰(zhàn)斗,不由仰天一聲長嘆:“蠢,太蠢了,難怪寧越老祖說這女人簡直就是一頭豬,我真不明白,他們做事之前,究竟有沒有往腦子里過一遍……”

    關(guān)綺雯厲嘯著一爪撕裂空氣,也不知是否出自某種嫉妒,這一爪的目標(biāo)正是郁朱顏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

    姓陸之人眼神冰冷,他覺得這盛澤義和關(guān)綺雯就是豬。哪怕看起來不像,也必定是:“人頭豬腦。”

    如此兇狠對上郁朱顏,一副要殺人的模樣??蛇@,除了激怒對郁仙子有好感的人,有什么意義?只會令事情變得更復(fù)雜,而不是更順利嗎!

    有這種一意孤行的無腦同門,才是最大的不幸。

    悲哀的是,像盛澤義關(guān)綺雯這樣的人,在光明道不是唯一一個,而是很多。其發(fā)出的聲音,連聶悲也無法完全壓下。

    他陸星云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砰砰砰!刀光拳影交織,光芒迸射在云中,折射出更絢爛的色澤。

    近身戰(zhàn)的兇險碰撞帶來氣勁兇猛,一**沖擊八方,郁朱顏衣袂飄飄,踏著白云,被各色光照耀成彩云,猶如從天上宮闕飄然下凡間的仙子。

    觀戰(zhàn)者認(rèn)為她馳援甘青棣等人不妥當(dāng)太冒失,其實,她覺得作為君子殿傳人,這是責(zé)無旁貸的。

    她入洞府,是受了玉虛宗的人情。坐視光明道胡來,才會影響君子殿的聲譽(yù)。

    凡是儒家一脈,多多少少會有一種源自內(nèi)心的神圣責(zé)任感。

    如是談未然在,就會明白,她又一次做錯了,做多了。

    她對君子殿的立場理解,顯然存在明顯的誤差。

    君子殿的傳人不需要強(qiáng)烈的責(zé)任感,所謂責(zé)任感和正義感,“三圣殿”想擁有,也要先問玉虛宗肯不肯!玉京宗肯不肯!天龍寺肯不肯!

    從某種意義而言,“三圣殿”就是擺在臺上一動不動的神像雕塑,做好自己的本分——代表道儒佛三家,才是皆大歡喜。

    多虧甘青棣三人感念郁朱顏助陣,也知不能放任她這個君子殿傳人隨便被欺凌,所以時不時的互相為她掩護(hù)和牽制,倒是漸漸形成了四人配合。

    不然的話,她一個沒有內(nèi)甲的人,卷入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堪稱太貿(mào)然。

    沒有內(nèi)甲的她在戰(zhàn)斗中狂飆來去,不時與強(qiáng)大拳魄爪子驚心動魄的擦過,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實在不能不揪心。

    一次兩次三次,都能躲掉,不是每一次都能被躲掉。甘青棣等人的掩護(hù)與牽制,在處于下風(fēng)的情況下必然有限,不一定次次能幫到她。郁朱顏也很清楚,她是來助戰(zhàn)的,又不是來給光明道當(dāng)臥底的。

    當(dāng)她又一次被關(guān)綺雯瞄準(zhǔn),一爪刷拉一聲把法衣撕中。本就行將破碎的法衣,立時成了紛飛的蝴蝶。

    “小心!”宋幽若一邊倒飛,一聲驚呼響起。

    當(dāng)她被轟得倒飛之際,盛澤義抽出一剎那的時間,凌空一刀劈下。無邊無際的血色,仿佛從真空里激飚,使人心驚膽戰(zhàn)。

    “糟了!郁仙子!”

    所有人嘩然長身而起,又驚又怒的望著這一幕,卻絕望的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辦法能挽救郁朱顏。

    法衣碎裂,沒有內(nèi)甲,沒有強(qiáng)大金身,郁朱顏絕對擋不住這一擊。

    運(yùn)氣好,是被光芒裹著傳送出去,總算能保住性命。

    運(yùn)氣不好,就會……一刀喪命!

    就在這時,一把劍忽然出現(xiàn)了!

    平空出現(xiàn)的一把劍,就宛如天外飛仙,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妖異氣息,鬼魅般平凡無奇的刺中狂飆的刀魄。中!

    沒人知道,這劍是怎么來的,是怎么做到的。

    但,陸星云就是用它在眾目睽睽下,如同刺中一張堅韌牛皮一樣,被刺中的那一道血光無聲無息崩散半數(shù)以上。

    余下威能大減的刀魄擊中郁朱顏,她只微啟紅唇嘔出鮮血,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上,愈是蒼白得令人心迷神醉。

    “是他!”宮希言等觀戰(zhàn)者,無不面面相覷:“這廝,看來平凡,居然出手如此詭異,如此之強(qiáng)!”

    與此同時,陸星云冷冰聲線分別傳入盛澤義和關(guān)綺雯耳中:“你們兩個蠢貨,想死就滾遠(yuǎn)一點,莫要連累了我?!倍祟D時心神大震。

    唰!唰!

    一劍又一劍掠過空氣,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把失神的關(guān)綺雯逼得連連后退,傳音不斷鉆入二人腦中:“你們兩個活了幾百個,就只長出這點腦子?就只有這點心胸,就只會跟幾個玉虛宗弟子過不去?”

    “你們是為什么來的,跟幾個玉虛宗弟子糾纏下去,浪費寶貴的時機(jī),有意思嗎?”

    劍是普普通通的劍,劍法看來也一點不華麗,反而平凡得不像話。然而,卻每每妖異無比的直指關(guān)綺雯的喉嚨,不論對方如何都似甩不掉。

    盛澤義二人先是茫然失措,隨即隱隱辨認(rèn)出這個易容的家伙是誰,頓時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抓住陸星云問問他究竟是哪一邊的人。

    陸星云泛起更濃烈的冷笑,伴著嘲諷一并綻放。他甚至都不想罵盛澤義二人蠢了,說蠢,那就是侮辱了這個字眼。

    先前,閔元良被一團(tuán)光裹著消失,顯然是被傳送出去了。

    凡是冷靜一點,就會明白沒有可能殺死柳子然三人了。殺個屁啊!

    盛澤義二人如被當(dāng)頭一盆冷水潑中,頓時一愣,殺不死?

    其實,最先的神照后期之所以被殺死,而沒被傳送走,只因他們不是由正常路徑進(jìn)來的。

    “走,快逃!”

    當(dāng)形狀凄慘的甘青棣三人,外加郁朱顏趁著對手發(fā)愣的時機(jī),迅速脫離戰(zhàn)斗遁去。這時,一道虹光從云霧中穿出來,飄零落下,正是光明道另一個神照后期!

    “如果晚一點,被這個神照后期纏上,簡直必死無疑。”狂飆后退的甘青棣等人只覺遍體生寒!

    出人意料的是,這名神照后期一路穿梭,其實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下來早察覺殺不死人這事,此刻沉聲道:“別跟這幾個玉虛宗小輩糾纏了,殺不了他們的。不要浪費時機(jī)了,十天干才是我們的目標(biāo)!”

    完全沒有“甲字入口”的痕跡,要命的是連出口都沒有。

    見盛澤義二人發(fā)愣,頗為不甘心,這名神照后期震聲呵斥:“還等什么,既然找不到甲字入口,就多搶占幾個其他字號的入口!”

    十天干余下九個入口,幾乎都有一批批年輕修士在爭奪。不過,區(qū)區(qū)一幫年輕靈游境,能爭得過他們這幾個神照境嗎,自然手到拿來!

    踏足一擺,此人化身一道虹光沒入云霧之中。盛澤義二人微微一呆,也紛紛跟著破空呼嘯而去。

    此時,淡淡云霧中飛射出談未然,正好發(fā)現(xiàn)光明道三人沒入云中,皺眉道:“糟了!果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十二勝者要互相競爭,又要抗衡數(shù)量眾多的敗者們,完全一派亂戰(zhàn)。

    接下來估計還要再添上三名神照境的虎視眈眈,十足是亂上添亂。

    談未然御氣如電,飛臨郁朱顏身畔,五指握住她的手腕:“朱顏,我?guī)闳ヒ粋€地方!咦,你受傷了?誰干的。”雖然嘴巴上一問,其實也猜到,多半是被光明道三人所傷。

    先前她沒跟他過去庚字入口,大概就是打定馳援甘青棣三人的主意呢吧。相交十年,他自是知曉,眼前的美麗女子多么富有責(zé)任感。

    “一點小傷,不礙事呢?!庇糁祛佹倘欢Α?br/>
    甘青棣三人滿身鮮血斑點,狼狽而灰頭土臉,此時凝目向談未然,甘青棣忽的心中一動:“談兄,你若助我等一臂之力合力誅除光明道三人,我甘青棣心甘情愿欠談兄一次?!?br/>
    未來青帝的一個人情?!

    談未然微微咀嚼,總覺話里有話,別有涵義!御氣上升平齊的位置,注視其眼睛,似要看穿甘青棣在想什么。

    甘青棣的眼睛眼白少,雙瞳黑得深沉,平時不透露一絲一毫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