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這樣的人,下手如此狠辣,怎么看都像是混跡道上的老手。智多星面色凝重的看著被抬回來的三人,心神逐漸穩(wěn)定下來,除了震驚之外,他還很難理解,這樣的人物,為什么道上沒有半點關(guān)于他的情報。
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此人有深厚的背景,關(guān)于他的資料被有心人隱瞞了,但他更希望是另一種,那就是這人是突然冒出來的,還沒打出名氣。
如果是前者,他也只能諱忌莫深,盡量不去招惹,反之若是后者,哼,那就沒那么好商與了,這次你斷我手足,下次必要你雙倍償還。
三個洪拳大師啊,媽蛋,他一個人真能力挑天下群雄不成?
這是有多心毒手辣?。?br/>
智多星心中打顫,至少他還沒見過這樣的人,何況,聽手下的回話,那人是當(dāng)著警察的面把三個洪拳大師打成重傷的,說明他身后有背景,這么做就是為了震懾企圖對他不利的人。
好一招隔山震虎,殺雞儆猴啊。
不得不說,智多星是真有些膽怯了,看著三個嚴重內(nèi)傷的洪拳大師,一陣肉痛啊,馬勒戈壁的,這三個人都是他好不容易挖來的絕世高手,就這么被人給廢了,還是在不傷己分毫的情況下做到的。
叫上人,再干他一次,我就不信了。光頭強明顯不死心,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躺在病床上的。
強子,還是忍一忍吧。這人恐怕有些背景,不要胡來。智多星眉頭緊皺,他何嘗不想報仇,可特么得報得了才行啊。
就說今晚吧,三臺車,十來個人,個個都有槍在身上,其中三個還是洪拳的大師,外加一場車禍,人沒干掉。己方已經(jīng)損失慘重了。
他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自己的舉動了。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對方的來頭,就貿(mào)然出手,現(xiàn)在好了,大敗而歸。廢了三個高手。最后還是警察到場才得救的。這尼瑪是要多窩囊有多窩囊,而且這三人就算是治好了也得讓人照顧下半輩子了。
更悲催的是,他現(xiàn)在還得為這三人擦屁股。非法持槍被抓現(xiàn),幸好也沒開槍打到人,三人跟了他那么久,智多星肯定是不會不管的。
背景?光頭強忿憤道:一個小白臉能有什么背景,天大的背景,我也非殺他不可。
光頭強面色陰狠,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再說了,我們可以對他身邊的人下手,我就不信他沒有羈絆,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了……還有那個許瑤,草了,那**真特么的大啊,我玩過這么多女人,就沒被這么大的夾過。
都差點被打殘了,還老想著女人,要是看你是老板的侄子,老子第一個先弄死你,省得總要幫你擦屁股。
先忍忍吧強子,等老板回來了,摸清楚他的底細再收拾他不遲,只要他還在海禪市,還能逃得出我們的掌控不成。你看今晚派出去的一批人,全都報廢了,而且這三個還是當(dāng)著警察面打殘的,他這是要警告我們,他不是好惹的。
智多星一邊安撫著光頭強,一邊心痛的看著三個幫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想了想,對光頭強說道:這種人有羈絆是沒錯,可你看他為了那個叫許瑤的,就敢下這樣的狠手,如果我們不能做到一擊必殺,而先動了他身邊的人,那將承受無法想象的反撲。
我不信他敢殺人。光頭強面色蒼白,想到陳柏宇把他丟下樓的樣子,心里直發(fā)毛。
沒錯,他就敢殺人,今天若不是警察趕到,你覺得這三人還能留著命回來?智多星咻的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他還是要嫩了點,以他的能力,要殺人輕易而舉,但卻沒這么做,說到底,還是有些忌憚的,只不過我們不能把人逼急了。
他真敢?光頭強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想到陳柏宇的手段,他都有些心里發(fā)虛。
對,他敢。智多星點了點頭,陳柏宇給他的感覺就是一頭隱忍不發(fā)的老虎,一旦過了他的底線,就會爆發(fā)出血腥殘忍的手段,這一點,不容置疑。
無論如何,都不能這么算了。智多星有所顧忌,是因為他的得力干將全毀,可光頭強不干了,丟了這么大的面子,管他娘的是誰,武功再高一槍撂倒,明的不行,難道就不能來暗的。
真要收拾他不難,但是,必須在那件事情過后。智多星瞇著眼,提醒了光頭強一聲。
那件事?光頭強興奮得差點坐起來,我叔打算動手了?可他怎么跑京城去了,不會是……
光頭強咽了咽口水,如果真是他猜測的那樣,那要把許瑤按在身下還能是難事?許家占去大半個海禪市,也該挪挪屁股了。
那這邊先放放。光頭強也不是一頭腦熱的人,就算是再想報仇,孰輕孰重他還是清楚的,在海禪市跟著他叔的這幾年,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什么樣的人沒遭遇過,隱忍待發(fā)蓄氣而上的道理,他懂得。
聽到智多星這么一分析,再加上最近自家的大動作,人一下冷靜了下來。
讓他多活幾天。
聞言,智多星不禁松了口氣,他還真怕光頭強沒腦的帶人沖鋒陷陣,到時候再被教訓(xùn)還是小事,要是壞了老板的大事……無法想象會是什么后果。
天叔,你說我叔他能請動本家的人嗎?天叔叫的是智多星,他本名云天。
如果只是對付許家,我看有點玄,許家雖然勢大,那也是在海禪市而言,放眼京城,絕對沒有人會把一個小小的許家放在眼里。
頓了頓,智多星笑道:不過,四年一度的那個組織的勢力爭奪,就要到了,你應(yīng)該明白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嘶~光頭強倒吸了口冷氣,冷汗從額角滑落。
而還不知道暴風(fēng)雨將來的陳柏宇,正安靜的待在自己房間,雙腳站地,禁閉著雙眼,感受著如暖流一般的穿流。
已經(jīng)是深夜了,這個時間沒有人打擾,當(dāng)然,陳柏宇還是把手機給關(guān)機了,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面。
他服下了一滴培元液,此刻正在靜靜的感受它的功效。
突然,陳柏宇動了,右腳橫向跨出,太極起手式……
心在平靜,但,氣卻在翻騰,培元液將他身體里的五行調(diào)動了起來,如涓涓流水,穿行在身體的經(jīng)脈和絡(luò)脈之中,沖擊著一個又一個的穴道。
絲絲刺痛感傳來,全身如走電流般的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自毛孔里擠出去。
好一個陳柏宇,他竟然沒有睜眼去看,動作不止,身形忽快忽慢……太極左右分鬃,白鶴亮翅。
身形一變摟膝拗步…攬雀尾…單鞭…
一招一式,不曾停手,也不能停手,陳柏宇清楚,他現(xiàn)在正處在一個奇妙的狀態(tài)之中,接近,甚至是全部掌握太極拳意。
先是快,后才是慢,快是練,慢是悟!
身體里在被一點點改變,原本阻塞的穴道,借著培元液和太極拳,全都被打通了,身體逐漸變得輕快。
動與靜之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空氣的流動。
陳柏宇不知道,他的皮膚表面已經(jīng)被一層泥垢包裹,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排出身體的垃圾。
太極拳打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陳博宇終于再次進入那種空明的狀態(tài)。
無需睜眼,只要他往那一站,方圓五米都在太極八卦的范圍之中,只要進入這個范圍的敵人,都將承受他無情的攻擊。
那是一種本能的動。
一只蚊子,震動著雙翅從紗窗飛進來,陳柏宇瞬間就感覺到它的逼近,蚊子震動的雙翅是那么慢。
而這種時候的陳柏宇,正處于緊要關(guān)頭,他需要一個目標來發(fā)泄,然后才能突破。
算你命不好了蚊子兄。陳柏宇默哀一秒,掌心緩緩的抬起,迎合著蚊子前進的軌道,一記推手抵了過去。
似慢實快,看著無力,卻蘊含無盡殺機,盡管對手不過是一只蚊子。
心中炸響,那最后的一道屏障終于沖破,全身毛孔不再滲出泥垢,而是擠出一絲猩紅。
可憐的蚊子兄扁平的貼在墻壁上。
擦!一股惡臭襲來,陳柏宇差點背過氣去,靠啊,要是被人知道一個高手被自己熏死,不知道會樂成什么樣。
太特么臭了,陳柏宇卷起兩件衣服,趕忙奔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哥!外面?zhèn)鱽黻惲盏穆曇?,小妮子什么時候有起夜的習(xí)慣了。
什么事?
不知道哪家爆糞坑了,好臭啊,媽跟秦雨姐都受不了了,你找的什么破房子。陳琳氣呼呼的在門外抱怨著。
撲通~陳柏宇一頭栽倒在地,靠啊,有沒有這么夸張啊,都臭到你們房間去了。
不…不知道啊,可能是哪個不道德的吃買了很多榴蓮吧。
哦。純真的陳琳就這么被無良哥哥給騙了,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個臭得像糞坑的二貨正在里面狠命的洗刷刷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