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寒原本想吃中飯之前就到錢唐,但他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九點鐘后,無奈地放棄了這一打算。
趙曉安睡的像頭死豬一樣,更像一條八爪魚樣纏在他身上,他都沒辦法掙扎出來。
在費一番勁后,才將趙曉安弄醒。
被吵醒的趙曉安不依,哼哼哈哈地鬧騰了一會后,突然想到什么,又主動要求陳子寒做點什么。
十點半,兩人終于決定起床。
準備起身的時候,趙曉安突然想到了什么,抱著被子坐了起來,然后在床單上找什么。
只是,找了一番后,并沒發(fā)現(xiàn)她期望中看到的東西,不禁變了臉色。
陳子寒知道趙曉安在找什么,他也漫不經(jīng)心地跟著看。
在沒看到那抹深色后,他也有點驚訝。
“怎么沒有?”趙曉安一臉驚恐地看著陳子寒,“這不科學(xué)!”
陳子寒干巴巴地笑了笑:“沒什么,我不在意這個!”
“你別誤會!”趙曉安臉色大變,咬著牙說道:“我就是第一次,但我不知道為什么沒有!”
“沒事,沒事!”陳子寒伸手捏了趙曉安一下,笑道:“第一次這么熟練也是很正常!”
“陳子寒,你不許這樣說我!”趙曉安一下子站了起來,“我不許你誤解我,我所有第一都給了你?!?br/>
“我信了還不行嗎?”陳子寒也站了起來,伸手將趙曉安摟進了懷里,“好了,洗個澡吧,你回去上課,我回錢唐。過段時間再來陪你玩!”
“你還是不信?!壁w曉安倔強地看著陳子寒,想了想后,再道:“我小學(xué)初中的時候練過體操,會不會是那緣故?”
“別說這個了!”陳子寒一把抱住趙曉安,“我們一起洗個澡吧,時間不早了!”
陳子寒這樣子,趙曉安稍稍安心了一點。
但她還是繼續(xù)解釋,說她根本沒和其他男人談過戀愛,昨天晚上她故意這樣,只是為了得到陳子寒,而不是經(jīng)驗豐富。
要是陳子寒誤解她的話,那她都不想活了。
陳子寒被趙曉安的話嚇了一跳,趕緊說,他相信了她所說,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感情。
隨后,他還身體力行地安慰了一番。
最終,趙曉安沒有力氣回去上課了,她讓陳子寒自己先回去,她還要再睡覺,睡足了才回寢室。
陳子寒只得依她。
他一個人下去吃了中飯后,再給趙曉安買了份,叫醒她讓她吃了后,再讓她睡覺。
“你自己回去吧,記的經(jīng)常來看我就是了!”趙曉安簡單吃了幾口后,催陳子寒先回去,她沒事的。
見趙曉安這樣子,陳子寒也沒逗留,到學(xué)校門口開了自己的車子后,也就返回了錢唐。
開車回錢唐的路上,他覺得自己很困。
在加興服務(wù)區(qū)小睡了一下后,這才重新上路。
回到錢唐,已經(jīng)過了晚飯時間。
他沒有再去找羅曉菲和呂若容,也沒去公司,而是回寢室早早睡覺了。
睡之前,陳子寒也仔細回想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然后又想到了和羅曉菲之間的事。
“我居然幾次被女人算計,被他們強迫得手!”想了后,他忍不住苦笑。
雖然說這樣想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但沒有她們的算計,她們的主動,事情真不會這么快就發(fā)生。
男人被女人這樣強迫,一般都會“忍氣吞聲”。
但要是男人強迫女人做這些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社會,也不總是男強女弱的么!
晚上的時候,趙曉安給他發(fā)了好幾條信息,他都沒理會。
直到第二天,他才回復(fù)趙曉安的信息。
一個晚上沒回她的信息,趙曉安一直提心吊膽。
她真的怕陳子寒誤解,因此在短信里再解釋了一番,讓陳子寒必須相信她。
她還說,陳子寒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希望她是陳子寒的第一個女人。
趙曉安到現(xiàn)在還不知曉,也不覺得陳子寒已經(jīng)和其他女人有過親密的關(guān)系。
陳子寒不回信息,她一個晚上沒睡好。
直到第二天接到陳子寒的回復(fù)后,她才心安。
接下來幾天,一切都挺平靜,陳子寒依然過著與平時差不多的生活。
只是,趙曉安和他的聯(lián)系多了起來,她幾次說起那天晚上的瘋狂,還說陳子寒真的很棒。
陳子寒提醒趙曉安,別發(fā)這樣的短信,擔心被移動公司發(fā)現(xiàn)列為黑名單。
萬一被人看到,那也是丟了臉面。
和陳子寒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后,趙曉安可能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說了什么,吳青媛和趙之遠待陳子寒更好了。
趙之遠還真的依陳子寒的要求,給他安排了機會,早早去醫(yī)院體驗了臨床診療。
趙之遠也一直關(guān)注這件事情,他得到的反饋是,陳子寒的臨床技能水平掌握的很不錯,比低年資的那些醫(yī)生都要強。
這讓趙之遠很驚訝。
在仔細問了情況,并和陳子寒交流后,他只能認為,陳子寒勤于鉆研,而且非常有當外科醫(yī)生的天分。
陳子寒既然表現(xiàn)不錯,那趙之遠打算再給他創(chuàng)造更多機會,將他培養(yǎng)成為一名出色的外科醫(yī)生。
七年制的臨床醫(yī)學(xué)生,特殊情況下,是可以早早接觸臨床,選定導(dǎo)師做研究的。
只不過,這樣的機會很少有人遇到。
因為經(jīng)常要去醫(yī)院,陳子寒的時間顯得更加緊張。
寧躍真幾次暗示他,他都沒時間沒精力去理會。
這讓寧躍真心里有點七上八下,再加上這段時間陳子寒親自招了幾下人,她很有危機感了。
寧躍真有危機感,陳子寒并沒特別的表示,他也愿意看到這情況。
最好他身邊的這些女人每個人都有危機感,那樣她們會更加主動。
月末的時間,陳子寒在為去燕京替呂若容爺爺呂連盛祝壽做準備了。
呂連盛的壽辰是在三月三十一日,剛好星期天。
星期五的時候,呂青嵐又來錢唐來。
呂青嵐上次離開的時候,本來說好過幾天就會來錢唐。
結(jié)果事情太多,一直在外面跑,還去了趟國外。
直到要為自己的老爸祝壽的時候,才稍稍有空。
來錢唐的時候,她直接告訴陳子寒,這次祝壽活動大部分呂家子弟都會回來,到時候肯定會有明爭暗斗,要陳子寒好好表現(xiàn)一下,別給她和呂若容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