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許的失落,她想他肯定是因為她用那種下三濫的方法睡了他,生氣了所以不理她了吧?可她一點都不后悔。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鬼母了,達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可以逆天行道救自己最在意的人,這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萬一鬼大叔真的是那類不能惹的鬼,那她……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師父和師兄陪葬吧,這樣到了陰間大家還能在一起,好像也不錯呢。
連著三晚,杜梓童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召喚鬼大叔,可他依舊沒有出現(xiàn),雖然金不換自那天之后再也沒有追問她鬼大叔的事,但她還是接著召喚,畢竟她的眼睛不瞎,看得出他們兩個都很擔心她。
結(jié)果,她還沒把鬼大叔召喚出來,自己先出問題了,開始出現(xiàn)嚴重的妊娠反應(yīng),不僅惡心的厲害,什么東西都吃不下,還渾身乏力又嗜睡,好像怎么都睡不醒。
連著幾天吃了吐,吐了吃,她自己還沒倒下,霍七心先崩潰了,向金不換建議道,“師父,這樣下去也不行,要不還是帶她下山去醫(yī)院看看吧?”
金不換雖沒結(jié)婚生子過,對女人的妊娠反應(yīng)卻還是略知一二,聞言沒好氣的瞪了揪心揪肺又心痛難耐的霍七心一眼,“你懂什么,這世上哪個女人懷孩子不是這樣的?真是少見多怪?!?br/>
“我……”霍七心也是打小就在紫宸殿中學(xué)藝,的確是沒有見過女人懷孕具體是什么樣子的,聽金不換這么一說也不敢再多說了,免得再被他笑話。
對于他們的話題,杜梓童沒有發(fā)表任何的建議,她現(xiàn)在最糾結(jié)的是,金不換只能算出自己和霍七心今年有劫難,卻不知具體是哪一天,可她連鬼大叔的身份都還沒問出來。
鬼大叔真的這么生她的氣么?她這都連著召喚了他快一個月,他竟然還沒出現(xiàn),那要怎么確定身份?而他自然也不會知道她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吧?
等了杜梓童整整一個月,金不換終于等不下去了,他算不出自己的具體死期,卻至少還有點感應(yīng),如今那一種叫做大限將至的預(yù)兆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了。
今夜晚飯過后,趁霍七心收拾碗碟去了廚房,他忍不住問杜梓童道,“童童啊,你當初是為什么選擇那個鬼的?是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他了?”
道士乃是鬼的天敵,杜梓童這么些年來見過的鬼雖然很多,但往往不是死了就是逃了的,就算是被她睡了,那如今又要如何再去找?說白了就是強求。
金不換對此其實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他一直認為鬼父是杜梓童病急亂投醫(yī),在鬼門大開的時候隨便拉來的,現(xiàn)在怕是連鬼門都出不了,再也沒有機會相見了。
不過沒有機會相見也就比較容易排出危險性,否則還不早就把杜梓童大卸八塊了,或者直接將紫宸殿都給拆了,無論是鬼差還是有勢力的鬼,脾氣都不會太好的。
最初在得知消息的時候他還懷疑過,上次被他們油炸的惡鬼會不會就是鬼父,但后來仔細想了想就否定了,理由是那只鬼長得太難看了,而杜梓童卻是喜歡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