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你就是御鶴”洛云紅著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青鋒王說道,周圍的眾人神色變得更加的震驚。
從來都沒有人見過青鋒王真正的樣子,若是青鋒王真的是御鶴的話,那豈不是所有人幾乎是天天都看到青鋒王的樣子。
但是青鋒王所處在的身份與地位簡直與御鶴判若云泥,這又有誰會想到御鶴就是青鋒王呢。
青鋒王呵呵的笑著微微的搖著頭,他不明白為什么眼前的洛云要說自己就是御鶴。
洛云看到青鋒王搖頭的時候快步的走到他的身旁,青鋒王神色疑惑的看著洛云。
洛云卻快速的出手從青鋒王的腰間撤下了一樣東西,看到洛云手中的東西的時候青鋒王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
只因為他講面部隱藏在面具之下,所以這里的人看不到他神色的變化,但是洛云卻知道眼前的青鋒王現(xiàn)在一定很緊張。
她手中拿過來的就是在湖邊送給御鶴的那枚玉佩,這枚玉佩從送給御鶴之后御鶴就沒有讓它離開過自己的身體。
現(xiàn)在玉佩出現(xiàn)在青鋒王的身上,很明顯眼前帶著面具的青鋒王就是御龍王府的御鶴。
眼前這個拿著長劍要殺了自己全家的青鋒王居然就是自己的丈夫御鶴,青鋒王呵呵的笑了笑看著洛云。
“郡主就是這樣無禮?隨隨便便就搶別人的東西”青鋒王的語氣已經發(fā)生了一絲絲的變化。
他知道眼前的洛云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他不想讓洛云心中那些美好的回憶破滅。
畢竟他不確定現(xiàn)在洛云的心中究竟愛著的是誰,讓洛云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怕是只會留下遺憾。
“這本就是我的東西,難道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塊這玉佩嗎”洛云紅著自己的眼睛顫抖著自己的嘴唇說道。
在猜到青鋒王就是御鶴的時候洛云的心中很是激動,她現(xiàn)在好像抱著眼前的御鶴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
她心中一直因為青鋒王的事情而對御鶴感到愧疚,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那個拿去自己一切的人以及那個愛著自己的人居然是同一個。
洛云的心中全是御鶴的影子,那個曾經被認為是廢物的男人居然一直都是在折服。
這樣的心境怕是整個王城都沒有人能比,洛云走到青鋒王的身旁不由分說的便抱住了青鋒王的腰部。
青鋒王無奈的笑著將手中的劍放了下來,看到青鋒王放下了手中的長劍的時候洛云伸手摘下了青鋒王的面具。
面具被摘去的時候出現(xiàn)在洛云面前的是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御鶴的面容變得很是剛毅。
與之前酒鬼的形象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洛云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御鶴的臉龐注視著自己的丈夫。
御鶴則是微微的笑著伸手拍了拍洛云的頭,用眼神對洛云示意了一番之后御鶴轉身看著地上的洛名仕。
一直以來他都不是一個不能夠修道的世子,從小他便得到蓬萊山高人的授教,他從十歲那年便成為了青鋒王。
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出手,是因為很多的事情根本用不到他出手,御龍王府的沒落也是在一切的計劃之中。
當年因為南宮靈計算失誤,想要出手絞殺三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來治罪三王。
但是那個時候士兵什么都派出去了,若是不找一個替罪羔羊的話南宮靈很難收場,反而會讓三王加快動手。
那個時候御鶴找到了自己的父親讓他背了黑鍋,御龍王府從來就沒有叛變過,御鶴從那之后便開始蟄伏在王城之中。
他等的就是今天這個日子,只是在這些年的調查之中御鶴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愛上了洛云。
可是自己表面上的形象怕是沒有誰愿意嫁給自己,從白云飛出現(xiàn)的那一刻御鶴心中便有了一個想法。
在城門口與蔣平川對視的那一眼兩人已經進行了交流,那個時候蔣平川雖然不知道御鶴真正的底細。
但看到御鶴的雙眼的時候便知道眼前這個人是靠譜的,也正是因為自己的直覺蔣平川才愿意將地圖塞到了御鶴的懷中。
而蔣平川那個時候之所以愿意主動的離開王城,也是從御鶴的眼中看到了有關于蓬萊仙山的信息。
御鶴握著手中的長劍看著眼前的洛名仕,這些人對于他而言就是仇人也是應該接受自己審判的人。
可在他拿出自己的那塊令牌的時候,就注定他不會殺了征西王府的任何一個人,南宮靈答應御鶴可以不動征西王府。
但征西王府從此之后不能夠再參與王城的任何事情,否則出現(xiàn)任何問題都將由御鶴一個人承擔。
而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是誰都不可能阻止御鶴,御鶴冷哼了一聲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
“你犯得什么罪自己應該很清楚,好自為之吧”御鶴說完之后便轉身走出了征西王府。
在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洛云,洛云沒有跟著他一起離開,這個時候洛云留在征西王府之中御鶴也沒有什么責怪的意思。
御鶴來到王城之中的大殿的時候,六王爺與先鋒王已經跪在了南宮靈的身前,南宮靈看著御鶴一個人走進來的時候便知道御鶴還是沒有出手。
他心中雖然有些介意不過這也不算什么大事,畢竟有一個御鶴守護著王城,即便是再來幾個征西王府也不足為據(jù)。
“兩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們一直好奇的青鋒王御鶴”南宮靈呵呵的笑著看著六王爺與先鋒王說道。
先鋒王與六王爺?shù)哪樕兊脴O為的難堪,任誰也想不到最終將他們壓制的居然是一個嗜酒如命的廢物。
當然現(xiàn)在不能說是廢物了,畢竟嗜酒如命只是御鶴隱藏自己身份的一個表面現(xiàn)象罷了,小隱隱于林,大隱隱于市,御鶴就是隱藏在他們的眼皮子之下。
“兩位,就此別過了”御鶴微微的笑著說道,不待先鋒王與六王爺說話,御鶴揮揮手便將眼前的兩人變成了齏粉,坐在王座之上的南宮靈微微的笑著看著御鶴。
“其他人呢”南宮靈輕聲的笑著問道。
“全都殺掉,斬草除根”御鶴說話的時候眼中閃現(xiàn)的是無盡的殺意。
“有時候,你可真不像是一個人類”南宮靈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消失在了御鶴的眼前,御鶴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邁著自己的步子走出了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