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日本美女性交 納蘭湮染你沒得選
“納蘭湮染,你沒得選擇。你留下,他才有活路!彪S著納蘭洛軒的話音方落,湮染倏然抬頭,看著他的雙眼滿是復雜,緊緊地抓著手中的韁繩。裴霖鈺先一步開口道:“納蘭洛軒,你從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也從不在乎別人的生死。但是我卻知道,有一個人,你卻無論如何不會讓她死,你不能,也不敢,因為你賭不起!
“裴霖鈺!”納蘭洛軒忽然沉下臉,眼底的戾氣越發(fā)濃烈,他冷著聲音輕哼:“你的不錯,我的確不能讓她死,但并不意味著她不可以受傷,只要不危及性命,對于結果而言,不會有過大的影響。我想裴如海應該教過你凡事要懂得變通這個道理,今日我既然帶人在這里等著,就明情況都在掌握之中,沒人能改變。”
湮染忽然出聲道:“我可以留下,但不是現(xiàn)在。”裴霖鈺厲聲:“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湮染依舊直視著納蘭洛軒,“我可以留下,但這之前,我必須要確認一些事情。至于裴霖鈺,你還是不要傷害他為好,我曾經(jīng)過,若是有人傷害我在乎的人,不論是誰,我都不會善罷甘休!”因為湮染擲地有聲的一句話,納蘭洛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看著湮染的側臉,裴霖鈺忽然感到有些哀傷,他也是她在乎的人嗎?可是,可是……
納蘭洛軒忽然朗聲笑了起來,他利落地翻身坐在了馬上,輕抖韁繩,馬兒乖順地甩了甩頭,慢慢朝湮染和裴霖鈺這邊走來。納蘭洛軒抬手阻止了身后人的動作,只身來到面前,他嗤笑著:“你威脅我?你可知后果會如何?”“我從未想過要和你反目,畢竟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僅剩的親人,雖不是至親!甭勓,納蘭洛軒挑了挑眉,湮染有些自嘲地:“當時是因為事情太過突然,所以我沒有來得及懷疑,其實這個謊言只要稍稍一想就會被戳穿了。當時你只是要讓我面對現(xiàn)實罷了,滴血認親是最直接有力的方法,你根本不擔心會被揭穿,因為我的確逃不了。其實是在刀口上做了手腳吧?當時的那碗水,我驗過,沒有問題,我們兩人的血怎么可能會融在一起呢!
“我逃不過,所以我想盡早解決了這一切,只是我有我的想法。世世代代、恩恩怨怨,難道還不會厭倦嗎?你爭我奪,傷害的反而是更多的人,那些人才是最無辜的人。”湮染完,忽然出手如電地一鞭抽在了裴霖鈺的馬身上,馬兒吃痛,瘋了似的朝另一邊沖了出去!裴霖鈺驚呼一聲,連忙穩(wěn)住身體,一邊急急抓好韁繩。納蘭洛軒不防,只來得及險險避開,還未出聲話,湮染又一鞭子抽在了他的馬上,馬匹吃痛的高聲嘶吼著,揚起前蹄在原地打轉,納蘭洛軒的手下被眼前的突變弄得一下子慌了手腳,遲疑著不知該如何動作。時遲那時快,湮染運足內力,朝他們一掌揮了過去,掌風卷起路上的積雪,鋪頭蓋臉地遮住了那群黑衣人的視線。
湮染調轉馬頭朝左側飛馳而去,納蘭洛軒惱怒地低咒:“混賬!駕!”一甩馬鞭,追著湮染的身影而去,原地的那些黑衣人紛紛運起輕功追了過去。直到?jīng)_出去老遠,裴霖鈺才制服了有些發(fā)瘋的坐騎,他著急地回頭張望,原地早已經(jīng)沒了人影,他怔怔地在寒風中思索著,許久才下定決心般的揚起馬鞭,卻是沒有回頭,而是直接朝更遠的方向疾馳。裴霖鈺輕咳著,悲痛的:“對不起,湮染,對不起!
這一邊,湮染駕著馬,漫無目的地超前跑著,她也不知道當時她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她不能連累裴霖鈺,也不想被納蘭洛軒控制,所以這一系列的動作只是沒有經(jīng)過思考就做了的。納蘭洛軒會放過裴霖鈺,但是她不能完全相信,裴霖鈺不見得會那么容易答應離開,萬一耗盡了納蘭洛軒的耐心,他的情況并不樂觀。所以只有先引開納蘭洛軒的注意力,只要裴霖鈺跑遠了,機會就能多一分。
納蘭洛軒邊駕著馬邊朝四周看了看,觀察著地形,眼見著前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他忽然有些驚慌地狠狠抽了馬鞭。前面是什么地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里他只進去過一次,唯一的一次。就是那一次,他差點葬送了性命,那是納蘭家的禁地,是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知道具體位置的禁地!凹{蘭湮染!我答應讓你走,你停下來!我們可以商量!”然而湮染卻置若罔聞,仍然快速地超前沖去。納蘭洛軒無法,情急之下,他抬手拔下了頭上的發(fā)簪,用力插進了馬的背上!他身下的馬發(fā)了瘋一樣撒開蹄子狂跑起來,眼看離湮染越來越近了,納蘭洛軒才稍稍舒了口氣?墒蔷驮谙乱豢蹋嚾坏纱罅搜劬!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兩人居然來到了禁地的入口,一片瀑布,巨大的瀑布!
湮染也慌了,她急忙收緊韁繩,使力想要控制住馬向前沖,可是納蘭洛軒身下的馬卻是發(fā)了狂,無論他怎么樣都無法使它停下。眼看就要收勢不住了,就在他沖到湮染身邊時,湮染忽然扔開了手中的馬繩,借力一蹬,飛身而起,猛地撲向了納蘭洛軒,帶著他翻倒在了地上!由于地上的積雪融化后又結了冰,兩人飛身而下時,正好滾落在了冰塊上,納蘭洛軒緊緊抱著湮染的身體,不讓她滑出去。湮染只覺得眼前一陣陣暈眩,身體無法控制地在雪地上翻滾著,一陣天旋地轉,她驀地感覺到背后一陣熱氣。
寒冬中,許多河流都已結上了厚厚的冰塊,可是眼前的這個瀑布卻是冒著熱氣,水流仍然湍急地從高空一瀉而下,沖撞著下邊的山石。眼看離瀑布越來越近,兩個人的重量在冰塊上更容易滑遠,湮染感覺到納蘭洛軒緊緊的擁抱,忽然鼻子一酸,有些感動。方才她在慌亂中瞥見前邊有一塊石頭,但是那塊石頭絕對擋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她想了想,猛地推開了納蘭洛軒,這一使力,她的身體直接朝著瀑布滑了過去。納蘭洛軒一怔,連忙伸手去抓湮染的手,背后忽然撞到了什么,磕得骨頭生疼,他急紅了的眼睛中,只留下湮染跌落瀑布的身影……